陳玉珍搖了搖頭:「不,他不是第一順位。你不懂豪門裡面的事,洪東東身份太過詭秘,從來沒公開曝過光,誰知道他是誰。家族內部也未必承認。對外來說,所有人都承認洪西的存在。可問題來了,既然洪東東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那為什麼他會這麼忙活?」

「不是第一順位,第二順位也不錯。」我說。

「那是你,你也就這麼大出息了。」陳玉珍看我:「憑我和洪東東接觸這麼長時間來看,這個人非常有野心。」

第四百二十章屍變?

「你記不記得剛到此地,我說這座山是龍穴時,難得一靜的那個眼神。」陳玉珍說。

我想起當時的場景。難得一靜聽說是龍穴格外的激動,也就是從那個節點開始,後面他一系列的表現都極為激進和衝動。

「龍穴出真龍天子,如果洪先生是真龍天子,那洪東東作為長子,就有可能繼承大寶,成為儲君。」陳玉珍說。

我苦笑了兩聲搖搖頭:「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講這些東西。」

「甭管什麼年代,」陳玉珍說:「咱們畢竟二千多年的封建王朝走過來的,天地君親師的思想一直傳承。你聽洪東東說的話。他說男人就該爭天下。嗨,此人戾氣太重,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就算我們知道這些,對於現在又有什麼用呢?下一步該怎麼辦?」我說。

陳玉珍沉吟:「洪家找到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這裡面他孃的不對勁,挖這座墳又出現了種種意想不到的情景,估計還藏著別的事,你我加著一萬個小心吧。我有種預感,要走出這座山恐怕要死人。」

「陳大師,你別嚇我。」這裡是黑森森的地下,我有點害怕。

「洪東東把放我下來,是個失誤。」陳玉珍呵呵笑:「咱們兩個配合,先找到洪母的屍骨,然後我動點小手腳,斷了其中的生脈,以後甭管再埋在什麼地方。都對洪先生無益了。」

「這招好,釜底抽薪,對付野心家就得這樣。」我說:「應該怎麼辦,是不是先找找洪母的屍骨在哪。」

「先別急。」陳玉珍說。

他讓我拿著手電,然後開啟揹著的褡褳,從裡面取出那根刻滿了紅字的羊角。

「在上面我說不認識這東西。其實此物一齣土,我一眼就認出是什麼。」陳玉珍說。

「這是什麼?」我捏著一把汗問。

「此物名為金烏風水角,傳說中是鳥的一種角,其實就是羊角。為什麼叫風水角,因為此物是由大風水師留下來的,留此物的意思是標記,意思是此處風水穴太危險,不可輕易落葬。」陳玉珍說。

「誰啊?」我問。

「唐朝時有個袁天罡你知道嗎?」他看我。

我用手電照著這根角,黑暗裡上面的字愈發暗紅,看起來真像角一樣。

「知道。」我說:「是不是寫《推背圖》的那個?」

陳玉珍把錶蒙子開啟,一邊看著上面的字一邊點頭:「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