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一靜看我,點點頭:「好,齊震三。你在陳大師下去之後你再下。」
我還要說什麼,陳玉珍皺眉:「齊震三,你還是爺們嗎,我就拜託你這麼一件事,你就推三阻四個沒完。」
一句話讓我啞口無言,於情於理都說不通,既然已經點將了,我就必須要下。
陳玉珍來到深洞前,吸口氣,雙手扶住深洞邊緣,一縱身跳了進去。
這老小子少說也快六十了,身體比小夥子還要矯健,身影一晃,很快沒了蹤影。
我跳到坑道里,來到深洞前。肩頭的崽崽唧唧拼命叫著,顯得非常焦急。
我退後幾步,它叫的就輕,我只要靠近,它叫的就響,趕上報警器了。
此時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蹲在洞口打手電往裡看,只覺得潮氣森森,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著。
等了能有十幾分鍾,我朝裡面喊了聲:「陳大師,陳大師……」沒有迴音,一片死寂。
難得一靜道:「齊震三,該你了,下去吧。」
我硬著頭皮來到洞口。磨磨蹭蹭往裡進,雙手撐在洞壁,心想陳玉珍好歹也是個高手,他在我前面有什麼危險至少還能擋擋槍。算了別多想了,生死由命吧。
我磨磨唧唧順著洞壁往下爬。崽崽顯得精神很萎靡,順著我的胳膊爬進兜裡,再也不出來。
我越爬越下,頭頂的出口漸漸成了臉盆大小。手電筒掛在腰上,光線射下去什麼也沒看到。
我繼續往下爬。滿頭都是汗,爬著爬著好像到了底,腳踩到實地。
我抄起腰裡的手電筒正要照,黑暗中突然從後面伸過來一隻手,緊緊捂住我的嘴。
來得太突然,我嚇得魂飛魄散剛想掙扎,身後傳來陳玉珍低低的聲音:「別說話。」
他在我的耳邊耳語。
他想幹什麼?
他緩緩鬆開手,我轉過身看他,他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我把手電拿給他。
我疑惑把手電交給他。我們的裝備都是難得一靜提供的,是從京城拿來的,絕對一流。陳玉珍把手電後蓋扭開,裡面是彈簧。他把彈簧掰掉,最裡面有一個黑色的小東西。
他把那東西亮出來給我看。然後把蓋子重新扭上。
他從兜裡掏出微型手電含在嘴裡,用手電光照亮,然後對洞壁刨了幾下,刨出個深坑,把我帶來的手電深深插進去。然後埋上土蓋個嚴實。
他拿掉嘴裡的小手電,長舒口氣。我低聲問怎麼了。
「你沒看明白?」陳玉珍看我。
「我明白什麼。」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