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從道觀出來,踩著臺階下去,時間不長到了懸崖下面。
老森打著手電照,弓子確實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摔成餡餅就算是積德了。磚頭散落在周圍。他的骨骼很明顯能看出來,肯定是全斷了,手和腳以奇怪的姿勢扭曲,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叫死不瞑目。
不知他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
我和老黃擠過去,老森用手電照我們,厲聲道:「你們幹什麼?」
老黃說:「老大你別緊張,是這樣,我和老菊我們從事的是殯葬行業,和死人經常打交道,我們想看看屍體,能不能發現線索。」
老森皺眉:「殯葬行業?我記得弓子說過,他跟殯儀館有業務聯絡,從裡面倒騰殯葬垃圾,他跟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趕緊說:「沒關係。我和老黃是殯葬一條龍的,弓子直接對口是殯儀館,不是一個系統的。我們一個是軍統一個是中統。」
老森上上下下打量我們,忽然問:「你們是不是和弓子很早就認識?」
第三百八十九章最大嫌疑人
大強過來,上上下下看我們:「老森,我早看這兩個小子不順眼,從上山到現在一直陰陽怪氣的。」
老黃破口大罵:「你少胡說八道。想給我們栽贓陷害,沒門!等一會兒回去咱倆就各自說說最難忘的往事,看誰說不出來!」
大強尖嘴猴腮地笑:「我最難忘的事就是這一次進山,過程你們都知道了。」
「那你就是畫皮鬼,沒跑。」老黃道。
「我看你像畫皮鬼,三十多歲沒結婚沒有物件,肯定有問題。」大強罵。
老黃也怒了,這是他心底的痛,他衝過來想打大強。被老森攔住。老森表情極為嚴峻:「兩位有話說話,別動手,也別人身攻擊。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誰如果再挑事誰就是畫皮鬼。它想挑動我們內訌。」
老黃嚷嚷:「老大,這小子滿嘴噴糞,我寧可揹著畫皮鬼這個鍋也得揍他一頓,先打了出口氣再說。」
「大強。以後你別亂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老森狠狠瞪了大強一眼。
他又對我們道:「你們兩個之前見沒見過弓子?」
「從來沒見過。」我搖搖頭。
老森看看我們,問道士:「道長,畫皮鬼是在山裡殺人剝皮嗎,還是在山外就能幹。」
道士老鮑說:「在山外就能幹,它經常披著人皮行走紅塵坊間,殺人剝皮,然後它再改換身份。」
老森說:「是不是可以這麼假設。畫皮鬼殺咱們第一個人的時候,不一定是在山裡動的手,可能還沒有組織這次活動,在山外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死了。」
道士老鮑遲疑一下:「有道理。」
「也就是說,」老森看看我們這些人:「這個畫皮鬼其實很早在山外就開始佈局,把我們引進山裡,正好湊足六個人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