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聲音有些熟,他還認識我,可實在想不出這會是誰,行事風格完全不像我認識的人。
這時殭屍隨手亂抓,眼瞅著要抓到我,黑衣人手疾眼快一把拉住我,把我拖過去。其實我用天罡踏步有信心躲開,但看他這麼好心,應該不是壞人,索性成全他一個人情。
「你們是什麼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
黑衣人照著我屁股一腳:「趕緊走!離開這裡!」
他這一腳來的突然,我吃不住力,踉踉蹌蹌從屏風裡出來。外面的女道士和另一個黑衣人正打的熱鬧,我突然出來,兩個人都有些吃驚。
女道士臉上沒表情,可眼色發狠。目露兇光。她一把抓住我,猛地推向對手,然後一轉身,進了屏風。
裡面的黑衣人從屏風裡出來,兩個黑衣人兵合一處,他們裝束一樣。帶著的面具一樣,完全分不出誰是誰。
「怎麼是你?!」一個黑衣人問我。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不管你是誰,」另一個黑衣人說:「趕緊離開這裡,等會兒這裡的主人就會回來,我們可以脫身,你絕對走不了。」
這裡的資訊我也探的差不多了,還是趕緊撤吧,太邪門了。那三個小姐摟在一起嗚嗚哭,我過去拍拍她們:「都跟我走吧。」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說道:「你人還不錯,危難之時還記得解救無辜。」
我扶起那個肩膀受了傷的女孩,帶著另外兩個女孩往外走,這裡垂幔條條,光線又暗,實在不知路在哪。其中有個女孩指了指路,示意往那裡走。
我們幾個人向前走了沒幾步,屏風裡突然傳來一聲慘嚎,像是母狼在叫,幾個女孩嚇得腿都軟了,緊緊摟著我。
兩個黑衣人把我們擋在身後,所有人屏息凝神去看。那麼高的屏風,突然像是被風吹起來,四分五裂碎木破渣亂飛。
我把幾個女孩壓低身子,掩住她們,那兩個黑衣人一動不動,任憑殘木砸在身上,他們直直盯著屏風裡面,都看傻了。
我覺察有異,趕緊去看,廢墟中站著一個怪物。
這怪物身形高大,身披黑袍,緊閉雙眼,正是殭屍。和剛才不同的是,在它的前面緊緊貼著一個人。
這個人後背貼在殭屍的前面,頭部抵在殭屍的下巴上。雙腳踩在殭屍的腳面上,一人一屍如同連體嬰兒一般合體在一起。我仔細去看,頭皮都炸了,這個人正是女道士。
女道士居然和殭屍合二為一。
女道士閉著眼睛,輕輕揮動手臂,她的手臂緊緊貼在殭屍的胳膊上,居然可以同步。她一邊動,殭屍也在動,一人一屍組成了個超級詭異的怪物,正一步步走過來。
兩個黑衣人互相看看,說道「哥哥」,「兄弟」,「上!」
他們一個抄著刀,一個拿著羊皮囊衝過去,殭屍跳了幾跳,也衝了過來。
頓時戰在一起,拿羊皮囊的黑衣人把裡面的血灑在殭屍身上,這次沒用了,一點作用不起,反而被殭屍的利爪逼得連退數步。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一人一屍的怪物,中樞核心是女道士,殭屍相當於她的傀儡。不把她弄明白,這仗根本沒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