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不但身體硬,速度快,而且兼顧了女道士的靈活和機動。兩個黑衣人雖然也厲害,可比起刀槍不入,靈活騰躍的殭屍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了。
我一看形勢不好,就算加上我也是白給,趕緊護送這些女孩出去吧,以免我們都當了炮灰。
我護著這些女孩進了一條暗道走廊,那兩個黑衣人也在邊打邊往這裡退。
有個女孩把門開啟,外面又是一條曲裡拐彎的走廊,我都看暈了,這裡沒人領著,真是能迷路。她們先出去,我剛要跟出去,就聽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男人的笑聲。
這人笑的很邪,像是女人聲,發音很空靈。兩個黑衣人臉色驟變,出腳逼退殭屍,一起順著走廊往我們這裡跑。
發出邪惡笑聲的男人。輕輕說道:「來了還想走?」
從走廊的上空,突然「嘎吱吱」一陣怪響,落下一道大閘。
兩個黑衣人沒有停下,一起衝著大閘跑過來。這大閘落得太快,眼瞅著就要把走廊封住,兩個人越跑身子越低。到了大閘這裡乾脆貼地滑行,一個黑衣人衝了過來,另一個稍慢點。
這時從房間裡飛奔出一個人,身形快如閃電,時不時蹬著兩邊的牆壁來到近前,一把抓住稍慢的那個黑衣人的右手。
大閘落了下來。
靜寂的瞬間。大閘一落到地,黑衣人慘叫一聲,右臂的上半截完全斬斷,留在了裡面。我和另一個黑衣人把他拖起來,這人斷了一隻手,血流如注。全身都染紅了。
大閘上面帶著隔欄,我們兩幫人能互相看見。我看到大閘的那邊站著一個穿著西服革履的人,這人估計也就三十出頭,長成笑模樣,是個甜兮兮的帥哥,笑容很有殺傷力。最怪的是他的髮型,頭髮紮成髮髻,高高豎起,像是穿著便衣的道士。
「藤善,悟真,你們兩個隱藏的夠深。要不是今天我殺了個回馬槍,始終想不到內鬼是你們兩個。」便衣道士笑嘻嘻的,可眼神特別陰冷。
沒有受傷的黑衣人,緩緩摘下自己的面具,我愣住了,我說怎麼那麼熟悉,原來他就是在公交車上追問我和王庸殭屍的圓臉漢子,那另一個受傷斷手的想必是那長臉漢子。
「是我們學藝不精。今日決裂,後會有期。」圓臉漢子說。
他回頭對我使個眼色,帶著長臉漢子要跑。
「走?呵呵。」便衣道士笑:「至少把我們王家的家徽留下吧。」
圓臉漢子低頭,從衣服裡拿出那枚像是古銅錢一般的項墜:「對不起,這個不能給你留下。我決裂的是你。不是你們王家。」
「那你們就走不了。」便衣道士說,大閘徐徐升起。
圓臉漢子看著我大吼一聲:「快走!」
我扶著長臉漢子,他的血把自己都染紅了,我們跑到外面的走廊,看哪都像路,走廊兩側全是玻璃。映著人影憧憧,別說情況這麼危急了,就算讓我心平氣和地走,估計都走不出去。
身後大閘正在上升,殭屍怪聲連連,我看到殭屍一步一步跳到便衣道士的身旁。
圓臉漢子拿著刀掩護著我們,對那道士說:「把你家的老祖看好吧,真要跳出去鬧出人命,你也不好收場。」
便衣道士笑:「老祖怎麼會這麼輕易讓你們傷著?這樣的屍體我要多少有多少。你們臥底了這麼長時間,連這點秘密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