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菊。老菊。」

我要不給他開門,他能在外面喊一晚上。

我實在沒辦法,退出屏風陣,來到門口,把公寓的門開啟。王庸在外面鬼頭鬼腦,往裡看:「你身手可以啊,蹭蹭蹭就爬上來了,你在這裡搞什麼鬼?是不是王館長在這藏了小三,你過來抓姦的。」

我揮揮手:「你不是走了嗎?」

「嘿嘿。」王庸自鳴得意:「你小子想在我跟前玩心眼,還差點意思。我這老狐狸能讓你這小獵手給騙了?我剛才一直跟著你。」

「我發現你怎麼那麼煩人。」我罵:「走,走,回家睡覺吧。」

「別價啊。來都來了,咋回事咋回事。」王庸推開我進到公寓的裡面,回手把門關上。

他看到廳裡的屏風陣大吃一驚:「這是什麼玩意?」

他直不愣登往裡走,我本來想阻止,想了想沒有攔他,既然他願意趟雷,我何樂而不為呢。

第三百三十一章殯儀館館長的秘密

王庸這小子插上毛比猴都精,他走了兩步要進屏風陣,覺得不對味,回頭看到我:「你怎麼不來?」

我笑著說:「你聰明絕頂,你先上,我還沒看明白。」

我們這麼大動靜,可能人家已經知道了。索性就這樣吧,我倒要看看事態是怎麼發展的。

王庸溜回來拉住我的胳膊:「別,別,咱兄弟之間有福共享有難同當,一起走一起走。」

他拉著我,我跟著他。我們進了屏風陣。我用手電照著,我們進到裡面,來來回回走了幾趟,始終沒走明白,就在屏風間打轉。

「怎麼樣,有點意思吧。」我說。

王庸罵:「有個屁意思,咱們兩個也是腦子少根弦,何必這麼繞,我有辦法。」他飛出一腳,直接把一扇屏風踢到。

這扇屏風長了下也有個兩米多,應聲而倒,砸在地上。

我罵他:「你是不是專門來害我的。咱倆是什麼,是賊!」

王庸道:「賊什麼賊,姓王的老東西藏在這指不定搞什麼鬼,看他平時道貌岸然的,戴著老花鏡,戴著套袖,裝的跟個人似的,我早瞧他一肚子男盜女娼。」

王庸抬起一腳又踹倒一處屏風,這動靜可就大了,我想想也沒攔著他,看看情況再說。

我們來到中間,地上是巨大的符咒圖案。王庸蹲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下,湊在鼻子上聞聞。說道:「硃砂。」

「哎呦呵,你可以啊。」我說。

王庸詭笑:「你當我真傻啊,我在這行混了多少年了,什麼情況沒處理過,什麼人沒見過。這大廳我一看就知道不同尋常,現在又用硃砂描道符。這裡有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