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惱了:「誰是你們家的,你說話注點意。」

姚君君怒極,在我印象裡這個女孩太高冷,表達有些許障礙,她是個不太善動情感的人,今天麻桿這件事戳在她肺管子上了,從這一點可以判斷,人偶可能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東西。

「你不道歉沒什麼。你就等著後悔吧,我走了。」姚君君轉身就走。

麻桿哼哼唧唧:「你咬我啊。」

羅旋拉住她:「君君姐你別生氣,他們不是壞人,剛才還救過我。」

姚君君說:「我的人偶有鎮宅驅邪的作用,旋旋你信不信?」

「我當然信了。」羅旋說。

姚君君好像是開啟包的一條拉鏈,從裡面取出什麼,麻桿嚷嚷:「你幹什麼?」

姚君君道:「旋旋,這個人偶你放在自己屋裡,搬家之前不用動,它能保佑你的。」

「好的。」羅旋接過來。

姚君君轉身就走,咯噔咯噔腳步聲漸遠。

小陳說:「旋旋,你真要把這個放在自己屋裡啊?」

「我信君君姐的。」羅旋說。

麻桿說著風涼話:「妹妹。不是我烏鴉嘴,這東西太邪,唉,我就不說什麼了,別後悔就行。」

王庸說:「麻桿你也是,就道個歉能怎麼了。你能掉塊肉是咋的。」

「那女的我看著就來氣,傲什麼傲,長得跟假面舞會似的。」麻桿罵罵咧咧。

他這話一出來,一明一暗就得罪倆人,旋旋是君君閨蜜,她第一個生氣了,轉身回屋,把門關上。暗裡他得罪瞭解南華,當然解南華沒這麼小心眼,但肯定心裡有了芥蒂。

土哥打圓場,到中午了,大家一起出去吃飯,小陳好一頓勸,終於讓羅旋出來,我們到小區找了個飯店要了包間,週末小型聚會。

羅旋坐在我的身邊,問我眼睛怎麼了,上次在寺裡看我還好好的。我沒法細說。只能告訴她最近出了點意外,受了點傷,沒瞎,就是不能見強光,要養一段時間。

旋旋和小陳坐在我左右兩邊,不停照顧我,還給我夾菜。麻桿酸溜溜的胡說八道:「老菊,你真是因禍得福,讓美女這麼伺候,下次讓我走不了路,癱床上,讓小陳好好伺候伺候我。」

小陳生氣:「麻桿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麻桿嘿嘿笑。不以為意,誰成想這小子還真是烏鴉嘴,一語成讖。

吃完飯,小陳來了電話,是中介打來的,說有一處房子地角不錯。租金也便宜,讓她下午有時間去看看。小陳和羅旋就沒有多吃,倆女孩手挽手去看房了。

剩我們幾個臭老爺們在這磨磨唧唧喝酒聊天,一直喝到下午四五點,土哥又帶我們去吃擼串。我本以為解南華能挺反感這些事的,沒想到他現在性情改善了很多,能和這些粗鄙的漢子打成一片,說說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