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感覺到一股氣息在那邊,是什麼又說不好。我站起來,麻桿趕緊攙扶我,我摸摸索索過去,摸了摸,是牆皮。

我敲了敲牆問:「牆後是什麼?」

小陳的聲音傳來:「牆後是我的臥室。」

「能進去看看嗎?」我說。

麻桿一下甩開我:「老菊,你別打著驅魔的招牌耍流氓啊。」

王庸撫掌大笑:「這招兒好,我學會了,以後拿這個嚇唬小姑娘去。」

解南華知道我在這件事上不是開玩笑的人,他說:「齊翔肯定是感覺到了什麼。小陳,如果方便,你帶著他進去。」

一個軟綿綿的小手拉住我,是小陳的,我跟著她走。麻桿趕緊說:「我也去。」

我在黑暗中,走得很慢,來到一扇門前,小陳的聲音在旁邊說:「齊哥,你小心點,地上有門檻。」

我跨過去,這一進去,徑直奔著那個方位去了。

小陳說:「這裡是我的寫字桌,怎麼了?」

我摸著桌子,指著靠牆的部位:「這裡有什麼?」

小陳說:「沒什麼啊,就有一個人偶,是羅旋的閨蜜給我的,說是能辟邪。」

我想起來了,她曾經說過,有這麼個女孩是自由職業者,擅長製作人偶。

「能拿給我看看嗎?」我說。

小陳把一個東西塞到我手裡,這玩意很溫潤,觸手冰涼,好像是用某種特殊的木料雕刻而成。我大概摸了摸,應該是一個人的形狀,是人偶,上面還穿著衣服。

我剛才感覺到的氣息是從這個方位傳過來的,是不是這個人偶還不好說,不過這東西一拿到手裡,確實感覺到有一股靈意存在。

我雖然用耳神通比較困難,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磨鍊,對於超自然東西的敏感度要比普通人高了很多,能感覺到古怪的存在。

我心裡納悶,極力想把線索串在一起,這間房子裡的種種靈異,噩夢裡的滅門案,帶有靈氣的人偶……這些疑點之間有什麼聯絡呢?

「做人偶的是什麼人?」我問。

「一女的,挺有氣質。」小陳說。

「媽的,」麻桿在旁邊罵:「這人偶就是髒東西!邪裡邪氣的,我看啊,就是那女的搞的鬼!」

我正拿著人偶,忽然被人粗魯的搶出來,正疑惑著,忽然聽到小陳驚叫:「麻桿,你去死,你怎麼把我的東西扔出去了?!」

麻桿說:「這麼邪的玩意還留著幹什麼。我看著就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