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秒鐘,誰也沒說話,估計是林亦辰在瞪著麻桿。
麻桿道:「這件事上我信老菊的。我相信他有辦法!所以,對不起,林總,我不能聽你的。老菊,我領你進去。」
我心裡一暖,這麼多人的質疑。還有人能扛著這麼大壓力信任我,也就是執屍隊的哥們了。
麻桿拉著我的手,領進辦公室,他低聲說:「老菊,為了你,我可豁出去了。給兄弟長臉啊。」剛才我掃了一遍這裡,情況大概明瞭,我讓他把我帶到最裡面。
這時,我聽到土哥的聲音,他愕然:「麻桿,你怎麼把他帶進來了?」
麻桿道:「老菊說他有辦法。我信他的!」
麻桿說話擲地有聲,我忽然心念一動,這麻桿平時就對小陳特別殷勤,噓寒問暖的,他會不會是喜歡上人家姑娘了。
可惜人小陳就算眼光再差,也不可能看上他。我倒不是對麻桿有偏見,他現在有房沒車,人長得像電線杆似的,說話粗鄙不堪,能找到姑娘才怪呢。
我真要在這件事幫到他,也算對得起他的信任。
「老菊,你說說我們該怎麼辦?」麻桿問我。
我在兜裡隨便抓住一個錦囊,捏了捏,裡面鼓鼓囊囊不知裝著什麼玩意,就是它了。老王大哥曾經說過,遇到事了,隨機摸錦囊。
我把錦囊拿出來,扯開袋口,把裡面東西往手心裡倒。
好像倒出一堆粉末,我問麻桿,我倒出的是什麼。
麻桿愕然,說:「你倒出的是一堆白花花的,是什麼?這個能治小陳的病?」
我把錦囊給他:「你看裡面有沒有字條?」
麻桿接過去,細細碎碎的聲音。應該在翻來覆去地看,他說:「裡面沒字條,不過在錦囊下面有倆字。」
「什麼?」我問。
「內服。」麻桿說。
我明白:「你隨便找個杯子,打點水來。」
麻桿不知我要幹什麼,他只能聽我的。時間不長,麻桿拿來一個杯子塞到我的手裡。我晃了晃,裡面有水,我把手心裡的粉末全倒了進去,問麻桿粉末化開沒有。
麻桿告訴我全化開了,水變成奶白色。
「你們想辦法抓住她,我把水灌給她喝,喝了就好。」我說。
王庸插話說:「老菊。我們如果能抓住她,還要你幹什麼?!你真是說話不嫌腰疼。」
「你們就別廢話了,我信老菊的。」麻桿說,他走向牆角,應該去抓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