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道:「副會長太厲害了。察覺到了什麼耳神通,用音波來襲擊,那人受了內傷,就算跑也跑不遠。」

人臉貓怪叫著,屋裡走來走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向我藏身的地方不斷看著。

他們就是衝我來的。看樣子,我們進到地下工事的時候,引起了他們的察覺。

佛理會這些人都藏在地下,他們在那幹什麼?

現在來不及多想,我拖著背包一路小跑,幸好周圍草叢深且密。顧不得許多,我一頭鑽進草叢裡,在地上趴著走。

營地裡閃著幾束手電光,人不多,看樣子都在找我。我在草裡爬出營地的範圍,來到鐵絲網前,縮在地上不敢露頭。

遠遠看到幾個人站在木屋前說話,手電光四下亂照,月光晦暗,我看到其中一個人氣度非凡,像是那些人的頭兒。

我猶豫一下,再次入定,使出耳神通。耳神通的小人穿過草地,很快來到那些人近前。

那個疑似頭目的人正在說話:「務必抓到逃跑的人,不能讓他溜出去,我還有研究要在這裡進行,一旦引來官方的人,所有計劃都要泡湯。」

其他佛理會的人,全都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一起畢恭畢敬:「是,副會長。」

第二百七十六章彼岸香之父

這個副會長氣度非凡,年紀不大,多說也就三十歲,看上去有些瘦,兩側腮幫子凹下去,下巴是淡淡胡茬子,特別帥氣,有種形容不來的人格魅力,只是雙眼的眼神頗為陰鷙。

我努力回憶著,參加過那次佛理會大會上,似乎沒見過這個人,怎麼突然多出個副會長。我的耳神通正要接近他,心裡突然好像貓撓了一般,巨大的危險感如潮湧一般襲來。

副會長轉頭,盯著我的耳神通。

我大吃一驚,耳神通停在他的面前不敢靠近一分,目前為止,能看到耳神通的只有喵喵師父。難道這個人也能察覺到?

我慢慢讓耳神通回來,副會長眼睛這麼盯著看,無法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看到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剛才佛理會那幾個人說的話,他們說耳神通到地下之後,被副會長察覺到了,副會長用法力的音波攻擊。這麼說來,這個副會長確實能感知到耳神通的存在。

我不敢驅使耳神通徑直回來,怕被副會長知道藏身之地。只好讓耳神通繞過營地,向另一個方向的樹林走去,打算瞞天過海。

副會長做了個動作,他像變魔術一樣不知從哪掏出一支笛子,放在嘴邊,輕輕一吹。恰有細細的夜風吹來,風過笛聲,傳來悠揚清越之聲,婉轉成音猶如天籟。

佛理會所有的人都靜下來,誰也沒說話,被這悠揚至極的聲音征服了。就連我的耳神通也停下來,不由自主地出神,就在這時,副會長忽然曲風一轉,本來婉轉的笛聲尖銳起來,音破了。如同高昂的哨子。

在場所有人都受不了,情不自禁捂著耳朵,我的耳神通本就是聽力所化,對所有聲音都極為敏感,尖聲一齣就感覺氣血翻湧,情不自禁從定境中出來,耳神通瞬間回來。

我猛地睜開眼,胸口發悶,喉嚨發甜,不好,是不是還要吐血。

我艱難抓住後面的鐵絲網想站起來,雙腿發軟。我遠遠地看到木質簡易房的門口,副會長抬起右手,朝著我的方向凌空一指。

隨即幾道極亮的手電光芒射過來,距離太遠,他們不可能照到我,不過也說明他們已經知道我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