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都是輕月做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我說。
「這個難題的關鍵不是你怎麼面對他,而是他怎麼面對你,又不是你的過錯。」解南華道。
我點點頭,心下悽然,不好多說什麼。我憑著那天的記憶,帶著解南華在岔路間行進。走了很長時間終於找到蛇洞。
我們進入洞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手電,一前一後往裡進發。
走了沒多遠,一股難聞的氣味從洞深處傳來。聞到這股味,我就一激靈,相當敏感於這個味道,應該是屍體腐臭散發出來的,不過和人屍不太相同,可能是來自什麼動物。
解南華也聞到了,他抹了抹鼻子,表情有些嚴肅。
我們繼續往裡走,走到了高高的山壁處,鑽進這裡面,就是蛇娘娘的老巢了。我簡單說明了一下,解南華第一個鑽了進去,我跟在後面。
到了裡面,腐臭味道更加濃郁,我們打著手電深處照,濃濃的瘴氣依然沒有散去,像是凝成實質的水面,阻擋住了前路。
解南華對我做個手勢,告訴我這個毒瘴我過不去,他先進去看看。
我告訴他先別急著進,紅娥的肉身還留在這裡,我想先祭拜一下。解南華點點頭。
上次離的匆忙,我也忘了紅娥的肉身放在什麼地方,我們打著手電在外面找了一圈,空空如也,紅娥不見了。
找不到也只能作罷。解南華讓我留下來等候,他屏息凝神,調整了好半天的呼吸,然後慢慢走近毒瘴,沒有絲毫猶豫走了進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洞深處。
我用手電照著,看著他緩緩沒入毒瘴裡,頓時心跳加快。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他不會像紅娥和鐵運算元師徒那樣就此失蹤在裡面吧。
一靜下來我就胡思亂想,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毒瘴把我遮蔽在外面,裡面的情況只有解南華一人知道,他會不會像輕月那樣也來個羅生門。
解南華應該不至於吧?
我靠著石壁瞎想著,解南華這一進去時間就不短了,怎麼了這是?看著錶盤上秒針一格一格動著,真是心急如焚。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裡面忽然有聲音,我趕緊開啟手電照過去,身影漸漸清晰出來。正是解南華。
解南華形容有些疲憊,他走到我面前,我趕緊道:「怎麼了?裡面什麼樣,發現什麼了?」
解南華看看我,忽然說道:「齊翔,你和我一起進去一趟。」
「怎麼了?」我一驚:「我也進不去啊。」
解南華道:「裡面什麼樣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我進到裡面,發現了那處神秘的法陣,本來想好好觀察一下,法陣外有護陣的妖物,我進不去想到了你。」
我目瞪口呆:「你都進不去,我怎麼可能進去。」
「那妖物很怪,反覆向我傳達一個資訊,說我不是他,只有他才能幫它找到ta。」解南華說:「我不願動粗傷它,就想到了你,咱們是兩個人來的,既然‘我不是他’,已經被排除了,你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
我都聽愣了:「你說的啥啊,亂七八糟的,我怎麼糊塗了。」
「護陣妖物在找一個人,你跟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解南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