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你說,能不能說點臭氧層之外的。」王庸呲我。

我想了想說:「你知不知道宇宙中有個法則。」

「什麼?」

「能量守恆啊,你這個連高中都沒上過的文盲肯定不知道。」我嘲諷他。

「你上過高中?我記得你不也是職高畢業的。」王庸回擊。

「但是我平時注意學習。這個法則是什麼意思呢,假如說生命力是一種能量,相當於人的查克拉。現在生命力被抽走了,那麼它哪去了?能量守恆啊,它不能消滅,只能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我說。

王庸忽然眨眨眼,一拍大腿:「我靠,牛啊,我知道誰幹的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到底是誰幹的

「誰幹的?」我饒有興趣地問。

「老頭啊。」王庸洋洋得意地說:「老頭快死了,把別人生命力抽出來,給自己用,長生不老,永葆青春。」

「什麼玩意。」我冷笑:「老太太行不行?得了重病要死的人行不行?我也不跟你扯淡,太累了,休息一會兒,什麼‘生命力’,都是狗屁。」我陪著他磨牙才說這麼多的,打心裡根本就不認為有什麼‘生命力’這回事,都是這幫人閒的無聊想出來的。

而且人家一家三口屍體就躺在這,雖沒說什麼不敬的話,但討論他們的死亡問題讓人心裡不舒服,堵得慌。

我沒搭理他,閉眼靠著車壁。隨著車的顛簸一下下打瞌睡。忽然王庸說了句話:「不對。」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怎麼不對。」

王庸來到車廂內壁前,敲了敲。這輛車是公司的公車,下了大本錢經過改造,前車廂和後車廂之間豎了金屬擋板。以前在義叔那工作的時候,也有這麼一輛車,但和現在比起來簡陋的多,金屬擋板上還有小窗戶,非常結實。

前面的老黃把窗戶拉開,探出臉問我們:「幹什麼?」

王庸道:「車是不是改道了?」

老黃驚詫:「你怎麼知道?」

王庸得意:「你們一抬屁股我就能聞著味。」

「忘了你是屬狗的。」老黃說。

「趕緊的,別廢話,怎麼著,又不去殯儀館了?」王庸問。

老黃道:「剛才土哥接到電話,說公安局那邊動用了什麼關係請來一個高手,讓他看看屍體,先不去殯儀館了,把死者大體拉到局裡的解剖室。」

王庸點點頭,小窗戶拉上,屍體去哪都無所謂,跟我們也沒關係,送到了就拿錢。

我迷迷糊糊正打盹,被人推醒,後車廂門開啟,到地方了。他們幾個上來抬著屍體下了車,我從車上下來,看看周圍的環境,到了公安局的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