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多說什麼。我真納悶了,老爸這什麼意思,跟《羅生門》又有什麼關係。
我睏意上來,腦子已經麻木了,無從去思考,躺著就睡了。
我和單位請了一個禮拜的假,假期還有幾天,我也懶得上班。去醫院看了一次義叔,他的情況好了很多,已經甦醒過來,義嬸沒有告訴他關於陽壽的事,這也對,義叔現在就像是得了絕症病入膏肓的病人,保養好了多說也就能活個十來年,何必給他添堵呢。
說起他進入毒瘴之後的事,義叔也記不太清楚。自從他得了鱗片的怪病,一直到現在甦醒,整個過程裡他都懵懵懂懂的,感覺自己做了一場長夢,夢的內容也記不住。
義嬸不想讓他太傷神,能活著回來就好,好好過剩下的日子,以前的事就過去吧。
剩下的假期,我白天睡到自然醒,然後打遊戲到晚上,有時候朋友叫著,出去吃吃飯喝喝酒。
不管怎麼玩,我心頭的霧霾就是驅散不開,說不清是怎麼回事,就覺得壓抑,覺得蛇娘娘的事還沒完。
這天晚上,執屍隊哥幾個叫上我,一起在外面擼串。他們看我悶悶不樂,王庸和我說了一件奇聞,他們前兩天接了一個抬屍的業務。死的這人真叫怪,死因可以排進我們執屍隊最怪排行榜的前三位。
第二百三十章遺失查克拉
死者是一個孤寡老太太,自己住了套房子,老伴幾年前過世,還有個兒子,兒子在外地已經成家,人情淡薄很少回來,平時也就打電話問候一下。老人用退休金僱了一個家政服務員照顧自己起居,無非就是收拾收拾家,做做飯什麼的。
出事那天,家政服務員中午過來做飯,先是敲敲門沒有反應,然後用鑰匙開啟門,進去的時候,發現老太太坐在客廳的藤椅上,面向窗戶,一動不動。
家政服務員經驗豐富,伺候多少老頭老太太了,當即就察覺不對勁。趕緊過去看,果不其然,老人死在藤椅上。她馬上報警。
警察來了勘驗現場,找來法醫檢查,案子按說沒什麼稀奇,密閉空間,沒有小偷,屋內整齊沒有翻動的跡象,老人垂垂老矣屬於自然死亡,通知家屬,拉到殯儀館火化完事。
首先發現不對勁的是老黃。
說到這裡,老黃把酒杯放下說:「我不算第一個發現不對勁,法醫比我有發言權,可是人傢什麼話也沒說,估計警察內部不想麻煩,把這件事當普通事件處理。所以,我發現不對勁後也沒說話,就和咱們哥幾個聊聊。」
「怎麼個不對勁?」我來了興趣。
老黃說:「咱們就是幹這個,抬過的屍體不說一千也有八百,屍體一拿到手,打眼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死的那老太太,我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她大概七十多歲,死時狀態老菊你沒看著,跟九十多歲似的。」
「什麼意思?」我問。
「特別蒼老,老的不像話,臉上的皮都皺了,皺紋深的能種地,臉縮成核桃,頭髮半禿,剩下的全部都白了。那種白不是普通的白,是毫無生命力的灰白。拉向殯儀館的路上,在後車廂,我,嘿嘿嘿……」
老黃突然一陣蕩笑。
我聽得心癢癢:「怎麼了,趕緊說。」
王庸說:「老黃這個變態,當時和我在後車廂,他把人老太太的衣服解開了。」
我正端著酒杯喝酒,差點一口沒噴到對面麻桿身上。
「你丫真是個變態。」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