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有我們在,暫時把蠱毒控制,卻無法根除。現在我爸爸親自去慈悲寺,請老和尚濟慈出山。」小雪說。
「濟慈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倒吸口冷氣。
「濟慈年輕時候,未出家時,一直在東南亞生活,熟悉降頭的手法。」小雪說。
「那老巫婆呢?」我著急地問:「應該趕緊控制住她,這降頭術一定是她搞的鬼。」
小雪道:「老巫婆在收容所裡失蹤了。」
「什麼?」我大吃一驚。
「警方去晚了,收容所裡發現死了兩個看護人員,老巫婆和幾個巫師已經不在了。」小雪說:「為了最後一個孩子,他們會孤注一擲。現在王思燕已經被保護起來,在她媽媽家裡,你過來吧。」
我震驚又意外,實在不知說什麼好。
我趕緊打車去王思燕的家。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王思燕挺著大肚子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沙發是摺疊開啟的,如同一張大床。廳裡開著窗,四面通風,卻又掛著窗簾,風吹窗簾飄起。
解鈴、解南華和小雪他們圍在王思燕的身旁,沙發上還有周圍的地上,爬滿了像蛆一樣的蟲子。又黃又長,密密麻麻一片,擠擠挨挨在一起蛹動,看得人頭皮發麻。
解鈴和解南華看起來也沒什麼辦法,面色凝重,他們點燃蠟燭,燒了黃表紙,而王思燕一直陷入昏迷狀態,大肚子一起一伏的。
王思燕的黃毛男友坐在很遠的角落,一邊看著這裡的動向,一邊玩著手機。
「她怎麼樣了?」我輕輕地問。
解鈴嘆口氣搖搖頭:「防不勝防,估計醫院有教會的人,他們拿到了王思燕的血,通過血液作法,王思燕中了很重的降頭蠱毒,滿肚子都是蠱蟲,命在旦夕。」
第一百三十章生死賭局
東南亞的降頭術難倒了現場的高人,他們對於中國的道法研究頗深,但外來的法術就一籌莫展了。
王思燕躺著的沙發床周圍除了八家將的人,任何親屬朋友都不能靠近,這種黃色的蠱蟲非同小可,不能讓它沾到身上。
王思燕的媽媽由親戚陪著,坐在一邊哭。我插不上手,在旁邊幹看著。王思燕臉色蠟黃,四肢攤開,蟲子在她身上爬上爬下。我實在看不下去,心下惻然。
門敲響了,小雪過去開門,進來的居然是古學良。他還領著一個人,正是慈悲寺的主持老和尚濟慈。
古學良畢竟和我有師徒之實,我趕緊過去打招呼:「古老師。」
他看我點點頭,算是知道了,然後把濟慈領到王思燕的床前。王思燕的媽媽哭著過來,抓住濟慈老和尚的胳膊:「師父,你救救我女兒啊。她還懷著孕呢。」
濟慈點點頭:「施主放心,老衲當盡力而為。」
他圍著床轉了兩圈,摸摸王思燕的脈搏,又翻了翻眼皮,嘴裡唸唸有詞。拿起王思燕的右臂,把自己的手握成拳狀,從右臂手腕開始緩緩往上推,一直推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