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下看著,想找人幫忙,可能是天冷,走出去很遠也沒看到人。我全身發燒的難受,骨節都在疼痛,嗓子裡冒煙。

這時,我看到遠處一片燈光,映輝著一大片建築,那是大學校。過往的經歷浮現在眼前,我去找劉豔,結果被黑衣阿讚的助手製伏,暈了過去,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

我跌跌撞撞向學校的方向走,夜已深,還飄著小雨。靠近學校。人氣漸漸多了起來。我跌跌撞撞敲開一家正在營業的包子鋪,裡面有幾個學生正在吃夜宵,看我進來,都非常震驚。

我對他們沙啞地喊:「快,報警。」

老闆還算不錯,從裡面拿出一件大棉襖把我裹住,我坐在椅子上,全身是水,凍得嘴唇發青。

時間不長,周邊派出所來了民警問我怎麼回事。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學生,我磕磕巴巴地把佛牌店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眾人大眼瞪小眼。

「你是不是凍傻了,」有個學生笑:「那家店我知道,我物件經常在那買東西,哪有什麼黑衣阿贊,小說看多了吧。」

民警讓周圍人都散散,又問包子鋪老闆借了一身破衣服給我勉強蔽體,然後帶著我去那家佛牌店。

此時天寒地冷,我跟著小警察到了佛牌店,店門緊閉,已經打烊了。

警察敲敲門,裡面沒有迴音,他聳聳肩:「這樣吧,你有沒有其他親屬朋友的聯絡方式,先把你接回家,等明天我陪你過來看看。」

說實話,我挺感激他的,這個警察警銜雖然低,還是比較負責的,可能大學城的警察素質都高。

我手機錢包什麼的都沒了,這倒沒啥,關鍵是「悲」字項墜和請的女人緣手鍊可都壓在這家店鋪裡,也沒個著落。

我想了想,還得麻煩土哥,給他打了電話。過了半個小時,土哥到的,大半夜的他來回折騰,一句怨言也沒有,我心裡挺不是滋味。

土哥把我接到他家,我們勉強對付了一宿,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陪著我又回來,找到那個警察。我們三人再去佛牌店。

店鋪開了,一大早沒什麼客人,裡面飄著淡淡的香氣,那個年輕人還坐在櫃檯後面玩著手機。

我一看他,情緒激動,要過去抓他。警察攔住我。問年輕人昨天見沒見過我。年輕人愕然:「見過啊,這個客人昨天來到店裡要買東西,試來試去沒有合適的,他就走了。」

「你胡說八道。」我說:「我的項墜和手鍊呢?」

年輕人無奈從櫃檯下面,拿出紙盒子,開啟後,裡面是我的項鍊和手鍊。我趕緊抓到手裡,撫摸著上面的「悲」字,有想哭的衝動。

年輕人說:「昨天你要試佛牌,把原來的項鍊脫下來交給我保管。你走的匆忙,我沒叫住你。」

我忽然看到後門:「警察同志,我就是從這個門裡進去。遭到襲擊的。」

警察來到後門,敲了敲,讓年輕人把門開啟看看。

年輕人搖搖頭,拿出鑰匙,把門開啟。門一開,裡面散發著一股怪味。警察咳嗽兩聲,招呼我過來看。裡面是個小雜貨間,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小小的空間,四面封閉,根本就沒有走廊。

年輕人道:「這是我們進貨用的倉庫。」

我顧不得埋汰,走進去,用手敲著四面的牆,發出悶悶的聲音。一直沉默的土哥在外面說:「小齊,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