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哥打給她,時間不長接通了,兩人在電話裡說了一通。掛了電話,土哥看我:「王庸昨晚確實找過他的物件。」
「然後呢?」我著急地問。
土哥沉默一下:「王庸把他的物件強暴了,現在那丫頭正準備報警。」
第七十一章愛抽菸的姨姥姥
「真的假的?」我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
土哥道:「王庸對他的物件一直以禮相待,手指頭都不敢碰一下,如今出了這樣的事,肯定是上了王庸身的那隻鬼所為。」
「趕緊解釋給她聽啊。」我著急:「別讓那女孩報警。」
我浸出冷汗,這事是我惹出來的,如果王庸真的因為強姦罪進了大獄,一蹲六七年,人生就毀了,人就廢了。我事後賠多少錢都沒用,真是造了大孽。
土哥點頭:「那丫頭在電話裡哭得特別傷心。你說的對,要勸勸她,千萬不能報警。」
他拿起外套要走,我躺不住,也下了床,頭上還纏著繃帶。土哥勸我好好休息,我心裡著急,惹下這麼大的禍哪有心思休息。穿上外衣跟他走。
土哥勸不住我,我們兩個人出了醫院,打了車去找王庸的物件。
土哥和王庸是老夥計,比我的關係要近得多。土哥說,王庸的物件叫劉鵬鴿,還是執屍隊裡的老黃介紹的。劉鵬鴿住在老黃的鄰村,細論起來和老黃是表姑親的關係。她現在在一家飯館端盤子打工,老黃覺得她一個姑娘家闖蕩世界無依無靠,就把王庸介紹給她。
出了這樣的事,如果讓老黃知道,非把王庸大卸八塊不可。在老黃住的村子裡,宗族關係特別重要,不好好照顧表妹也就罷了,通過你認識的朋友還把人家姑娘給糟踐了,這要傳回村裡,老黃不但名聲掃地,而且遭人唾棄,在親戚朋友那裡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我聽土哥說完這些,心裡著急,問他怎麼辦。土哥想想說:「只能壞事變好事,想辦法撮合那丫頭和王庸結婚,就沒事了。」
「但願吧。」我擦了擦冷汗。
劉鵬鴿住在飯店後面的員工寢室裡,我們找到她,女孩哭得正傷心。旁邊圍著幾個老孃們,嘰嘰喳喳出主意,都說要報警,不能放過那個壞小子。
我們到了,趕緊把那些娘們勸走。土哥皺眉:「弟妹,昨晚到底咋回事?」
劉鵬鴿哭著說,昨天晚上她正在睡覺,來了電話,是王庸打來的,特別著急,讓她出去。劉鵬鴿心地良善,覺得王庸可能出了什麼事,也沒多想,收拾收拾就去了。
她一看到王庸,就覺得不太對勁。
我趕緊問:「怎麼不對勁?」
劉鵬鴿說:「王庸臉色鐵青,眼眶的周圍發黑,眼睛都陷進去了。我一看到他就感覺特別害怕。」
當時她問王庸怎麼了。王庸著急說,剛剛接到家裡通知,老父親病危,他買了明早的車票回家。這一晚上特別難熬,他想念爸爸,實在熬不下去,想找個人哭訴一下,就找到劉鵬鴿。
兩人雖說沒什麼身體接觸,但關係還真不錯,王庸平時挺疼劉鵬鴿的,劉鵬鴿也對這個小胖子青睞有加。當時劉鵬鴿聽王庸這麼說,愛心氾濫,便軟語勸慰。
大晚上的,天寒地凍。在外面說話也不是那麼回事。王庸就到附近開了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