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鴿看他哭的這麼傷心,也沒多想,跟著他進了房間。誰知道門一關上,王庸變了臉,先是磨磨唧唧拐彎抹角要和劉鵬鴿發生關係,劉鵬鴿特別生氣。說你爸爸都這樣了,你還有閒心扯這個。再說劉鵬鴿還未經人事,她想把自己的身子留到新婚之夜,當然不同意。
王庸惱羞成怒,顧不得她反抗,硬把她壓在床上,成就好事。
整個過程中,王庸特別粗暴,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劉鵬鴿疼暈了。等第二天醒來,王庸早已不見人影,再看床上。留著一灘鮮紅的血。
聽到這裡,我和土哥面面相覷。劉鵬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糟踐了我,我沒臉見人了。我要報警,把他送進監獄,我再自殺。」
土哥打了我一拳:「跟弟妹說實話。」
我蹲在劉鵬鴿面前,嘆口氣。先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我痛定思痛,特別恨自己。
劉鵬鴿愣了:「跟你沒關係啊,你打自己幹嘛?」
我把昨晚請鬼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最後說:「小劉,所有的事都是我惹出來的,我對不起你們,尤其對不起你。該死的是我,不是你,也不是王庸。」
劉鵬鴿發呆:「我說昨晚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王庸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強暴我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像是大冰坨子壓在我的身上。」
我說:「小劉。我希望你不要報警,就算報警,也讓警察抓我吧。我替王庸坐牢,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
劉鵬鴿嘆口氣,擦擦眼:「報什麼警,其實我對王庸挺滿意的,想過嫁給他。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心亂得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土哥道:「現在首要問題是找到王庸,把他從鬼附身裡解脫出來。要不然,他在外面流竄,做出什麼為非作歹的事。人家都會把責任算在王庸頭上。」
劉鵬鴿說:「其實也不是沒辦法,可以去找我的姨姥姥。」
劉鵬鴿告訴我們,原來村裡有個姨姥姥,她小時候體質特別弱,是姨姥姥一手照看長大的。這個姨姥姥類似農村的神婆,會跳大神,家裡還供著各種佛祖,專門幫人看事。據說這姨姥姥不是凡人,年輕時候睡著睡著覺,在夢裡被觀音菩薩接入天界,有過一番遊歷,觀音菩薩在夢中傳授她神機。
現在姨姥姥老了,不看事了,被女兒接到市裡,安享晚年。
我長舒口氣,其實我也想過,實在不行,拼得一身剮去找小雪。現在出來個姨姥姥,我偷書的事就不用暴露出來了。
劉鵬鴿拿電話聯絡,讓我們一起過去。
姨姥姥的女兒家在市內,我們打車半個小時就到了。這是一個普通的居民小區,劉鵬鴿上樓前,先到路邊的小賣鋪買東西。哪能讓她掏錢,我把兜裡僅有的現金都花出去。買了營養品。劉鵬鴿說,姨姥姥喜歡抽菸,我又買了兩條好煙。
來到四樓,敲開門之後,裡面是普通的家居。女主人特別好客,拿來拖鞋讓我們換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紅色木地板一塵不染,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味,有木魚聲,有人在禮佛。
女主人來到裡屋的門前輕輕敲門:「媽,鴿子他們來看你了。」
裡面傳來老太太的聲音:「進來吧。」
門開了,屋裡面積不大。一張床,一組沙發,一個櫃子而已,外面是小陽臺。櫃子上擺滿了別人上供的各色菸酒和禮物,旁邊是三尊瓷器的佛像,前面有尊小香爐,燃著香火。
老太太滿頭銀髮,盤腿坐在床上抽著煙。
看我們進來,老太太十分熱情:「孩子們,別拘束,趕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