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還在狂笑,又摔在地上打滾,不停歇地慘嚎,「啊~~啊」大叫,場面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像是這個女人被潑了汽油被火點燃了,焚燒帶來的巨大痛苦,臨死前發出的嚎叫。
在場的賓客們飽受驚嚇,再也撐不住,蜂擁到門口,擠著要出去。
門口有三個工作人員攔著,苦口婆心勸解,大門上方懸掛的鈴鐺,叮鈴鈴響個不停,現場極為混亂。
王庸突然道:「趕緊走!離開是非之地。」
義叔點頭:「不錯,趁亂出去,趕緊走。」
我們一起衝過去跟著人群一起往大門擠,全真七子正圍著滿地打滾的女人誦經。玉師傅看到大門口的混亂,厲喝一聲:「誰也不準走!」
現在誰還屌他,門口的工作人員實在攔不住,把門開啟,幾十號人爭先恐後從門裡往外擠。
「那個人,我說你不準走!」玉師傅指著人群喊,誰知道他喊的是誰。
一道黃光射過來,玉師傅的桃木劍出手,如流星如箭矢,「嗖」的飛來,正插在我們面前的窗欞上。
這座別墅是仿古的,木門木窗,窗欞佈滿了細小的格子,這玉師傅果然厲害,桃木劍不偏不倚,劍頭正插在一個指頭大的格子裡,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大家也只是遲疑一下,繼續往外擠。
玉師傅踩著木桌,一路飛竄,幾個縱躍來到人群前,伸手進了人堆,抓住一個人的脖領,猛地把他拉出人群。
我一看愣了,他抓住的是王庸。
義叔反應極快,反手拽住王庸的袖子,往回拉。
玉師傅往這邊拽,義叔往那邊拉,王庸在中間忽左忽右,像是小船在大浪裡顛簸。玉師傅冷笑:「果然是高人,有幾分真力。」
只聽「撕啦」一聲,王庸的棉襖被四分五裂,一團團破棉絮落在地上。他裡面穿著土黃色的毛衣,一陣冷風吹來,凍得抱緊肩膀,大喊:「非禮啊,臭道士要非禮我啊。」
玉師傅手疾眼快,掐住王庸的脈門,大喝:「孽障,做了惡還想走嗎?!」
第三十二章老孃們出馬
王庸被掐的嗷嗷叫。
以前老爸曾經告訴過我,人的脈門相當於蛇的七寸,遇到練家子掐在這個地方,整個人都會綿軟無力。
義叔看到王庸的脈門被掐,他不敢造次,對玉師傅說:「朋友,你可不要亂說,沒憑沒證別往我們的頭上潑髒水。」
玉師傅冷笑:「剛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本來儀式好好的,就在此人上過香之後,一切全破了。」
「跟我沒關係,」王庸疼得頭上冒虛汗:「我又不是女的,沒有大姨媽。」
玉師傅上下打量他:「體無真氣,一身散漫,油嘴滑舌,一臉奸相。」他看到王庸的雙手,室內溫度這麼高,他還戴著棉手套,非常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