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庸不同意,他的意思是義叔搶救需要不少錢,讓家裡人帶著錢過來,結算清楚。要不然咱們就得出錢墊,他事先宣告,他可沒這麼多閒錢。
王庸真不是個東西,我恨不得踹他一腳。
這時李素寧說話了:「我有錢,先給馬師傅墊上。」她掏出銀行卡,跟著護士下去辦手續。
土哥狠狠瞪了王庸一眼,老黃也罵著王庸:「你小子真是鐵公雞。義叔還救了你一命呢。」
王庸不高興了,一個勁嚷嚷說,義叔救他是收了錢的,一碼歸一碼。
我們都不搭理他,坐在醫院長椅上,討論著義叔為什麼會突然暈倒。
王庸和他的物件在走廊那頭嘀嘀咕咕,不知商量什麼。李素寧交了錢,領了孩子上來,聽我們討論,她忽然道:「鏡子裡那個平頭男人我好像見過。」
我們看她,李素寧道:「他應該是教會的,有一次教會舉辦活動,如海帶我去參加,我見過這個人。」
王庸走過來,也說:「這個男人在我的夢裡也出現過。這人好邪,義叔都不是他對手。」
土哥問李素寧,這人是做什麼的。
李素寧搖搖頭:「不知道,我就見過他一面,之所以有印象,因為這個人有種很陰的氣質,看到他就不舒服。」
土哥道:「甭管他是誰,這樣的人咱們惹不起,唉,但願義叔沒事吧。」
大家都沒走,李素寧摟著孩子坐在另一張長椅上,王庸和物件在遠處坐著。
大半夜了,小孩子在媽媽的懷裡打盹。我把棉襖脫下來,來到李素寧面前,遞給她:「給孩子蓋蓋。」
她感激地看看我,低聲說:「謝謝。」
土哥和老黃把棉襖脫了,我們仨人蓋著這兩件破棉襖,擠在一起打盹。迷迷糊糊正睡著,忽然聽到護士問:「誰是馬義的家屬?」
土哥一動,我也醒了,我們幾個擦著惺忪的睡眼走過去詢問。
護士道:「病人一夜沒醒,恐怕有生命危險,需要手術,你們誰籤個字。」
第十七章獨立業務
「這個字我們不會籤的。」土哥腦子很冷靜,對護士解釋:「我們和病人只是同事關係,他的家屬還沒到位。」
「家屬呢?」小護士上了脾氣:「過了一晚上,還沒到位?現在病人情況很危險,如果耽誤了治療,你們會後悔一輩子。」
土哥道:「我馬上通知家屬,半個小時內就能到。」
小護士看看錶:「趕緊的吧,我們院的專家已經到位,如果你們不簽字,我們只好暫時放棄對病人的手術,安排別的手術檯。」
土哥拿出手機,給義嬸打電話,說明情況。掛了電話後,他考慮再三又給公司的業務員王嬸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