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可憐的白鷺

一隻白鷺哭哭啼啼地衝到了列那狐的面前,控訴道:「你這隻可惡的狐狸,你殺死了我最最親愛的表哥,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表哥?那是誰?」列那狐一臉無辜地看著眼前這隻連眼睛都哭腫了的白鷺,不知她口中說的是何方神聖。

「什麼?你竟然忘了!」白鷺哭得更傷心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國王祈求道:「我最尊敬的國王啊!請您一定要吊死列那狐,他殺死了我的表哥品薩爾。

「品薩爾」這個名字在列那狐的腦海中閃過,不斷清晰了起來,他的記憶跑回到了幾個月前……

聽完了騎士的遭遇,一隻白鷺哭哭啼啼地衝到了列那狐的面前,控訴道:「你這隻可惡的狐狸,你殺死了我最最親愛的表哥,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表哥?那是誰?」列那狐一臉無辜地看著眼前這隻連眼睛都哭腫了的白鷺,不知他口中說的是何方神聖。

「什麼?你竟然忘了!」白鷺哭得更傷心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國王祈求道:「我最尊敬的國王啊!請您一定要吊死列那狐,他殺死了我的表哥品薩爾,而他竟然還忘記了,真是太可惡了!原本我們是要結婚的,但這一切都被他給毀了!」

「品薩爾」這個名字在列那狐的腦海中閃過,不斷清晰了起來,他的記憶跑回到了幾個月前……

那天,天氣很好,空中飄著淡淡的雲,隨著微風輕輕地浮動。列那狐本來應該是很滿意他這幾天的生活的,但是,一想到別人吃著大餐而自己卻沒有時,他又覺得有些遺憾。

於是,他便毫無目的地四處閒逛。走著走著,他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便開始四處尋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可吃的東西。

要說這人運氣要是來了,可真是擋也擋不住啊!正當列那狐餓得肚子咕咕直叫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躲在隱蔽的灌木從下面,準備看看這身影究竟屬於誰。

他透過樹枝間的縫隙,看到了白鷺品薩爾,原來他正端端正正站在河邊,用他又長又直的嘴巴釣魚呢。

列那狐這下可樂壞了!因為品薩爾絕對是一個非常理想的獵物,只要吃了他,列那狐就不用再為自己沒吃到大餐而遺憾了,因為品薩爾就是相當美味的大餐。

可列那狐想了想便皺起了眉頭,因為白鷺的警覺性是很高的,如果連靠近他都成功不了的話,想吃他就更是白日做夢了。列那狐心想:怎麼辦呢?難道我要在這裡等他自己走過來嗎?可如果他一直不過來,我不就餓死了嘛!不行!我一定要有所行動,不能在這裡乾等。

可是,應該怎麼行動呢?列那狐又犯難了。他皺著眉頭不停地思考著,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就在這時,岸邊生長得十分濃密的水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心想:有了!

列那狐小心翼翼地爬到河邊,將水草扯了幾把下來,把它們團成了一個筏子的形狀。他來到品薩爾的上游,將「筏子」放在了水中,它順流而下,慢慢來到了品薩爾的跟前……

正在釣魚的品薩爾看到一團水草正在向自己飄來,白鷺的警覺讓他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敵人的圈套。於是,他忽地抬起頭,往後跳了一步,盯著飄動而來的「筏子」。它就這樣遊了下去,沒有絲毫異樣。品薩爾發現這真的只是一團水草,便又回到水中悠然地釣起魚來。

列那狐又試了一次,這次,他扯了一捧更為濃密的水草,把它扔進了水裡。品薩爾又一次停了下來,仔細在水草中翻找,發現還是沒有任何值得他擔心的東西,便又接著開始釣魚。兩次的烏龍事件讓品薩爾有些生氣了,他想:我再也不要為這些沒用的東西放下自己的活兒了,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就這樣,品薩爾放鬆了警惕,將自己推向了死亡的邊緣。

列那狐第三次做了水草「筏子」,這一次,他在筏子裡仔細地鋪了一層墊子,使自己可以很容易躲在裡面,因為這時水草的顏色和他的毛色一樣紅彤彤的。他慢慢地鑽進了「筏子」裡面,和它一起順著水流飄下。

他離白鷺品薩爾越來越近了,二十米……十米……五米……品薩爾完全無動於衷,瞧都不瞧這「筏子」一眼。兩米……一米……品薩爾瞥了一眼,:「誰愛擔心就擔心去吧!我再也不要為了這幾根破水草耽誤時間了!反正什麼東西也沒有……哈哈哈……」

品薩爾的笑聲還沒有結束,列那狐就忽然從「筏子」裡鑽了出來,張牙舞爪地向他撲了過去。品薩爾瞬間失了神,完全不知所措。就這樣,列那狐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沒有給品薩爾絲毫反應的機會,他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成了列那狐的美餐。也許,品薩爾會後悔自己的鬆懈,但一切都已經晚了,他的後悔只能去說給上帝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