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智過去想拿過他的手看看,結果薇薇沒讓,淚眼漣漣的看著李山慶紅腫的大手。
我看薇薇是不是有些誇張啊。李大哥的手是凍傷了,但是凍傷不是什麼大病,只要養一養,再擦點藥好了,她怎麼這麼激動啊。
我剛想上去告訴薇薇,不用緊張的,死不了人。結果姜智把我拉住了,後面的李誠也拽住了我的衣襬。
看著姜智給我使的眼神,我頓時醒悟了。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姦情?
我回頭看李誠也在跟我擠眉弄眼的,沒好氣的又拍了一下,小孩子家家的,什麼事都亂看。
我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管治凍傷的藥膏。塞到薇薇的手裡。然後拉著姜智和李誠去旁邊的地鋪上躺著休息了,我們這麼閃亮的大燈泡還是躲遠點吧,要不人家怎麼發展姦情啊,總要給人家留點空間的。
不過我們在地鋪上躺著也是時刻注意著那邊的發展,我躺在姜智的懷裡,李誠躺在姜智的另一邊,都偷著看那倆曖昧不清的人的互動。
「李大哥,你這是怎麼整的啊。不是帶手套了嗎?」薇薇拉著李山慶那被凍傷的手開始給他擦藥。
「沒事,是稍微凍了下。我剛剛出去的急,帶了二層,雪水有些滲進來了,不用擦藥,過兩天好。」李山慶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把手收回來,他能感覺到來自我和李誠過於熱切的眼神。
「那哪行啊,你這一會兒,還要出去掃雪呢,要是不上藥,不得爛啊。」薇薇不依的拉著他的手,非要給他擦藥。
我在被窩了酸的呦,不上藥爛,這是哪個醫生說的啊。
「薇薇,你別忙活我了,你這一晚上也沒休息著,還是快去躺會吧。」李山慶有些臉紅,但是該關心的還是沒忘了。
「嗯,我給你上完藥去睡。」薇薇專心的給李山慶的兩隻大手都擦滿了藥。
等他們忙完了,想過來躺下的時候,看見外面有兩個床位,我們都已將睡下了。
原則上,應該是薇薇睡在我這邊,讓我和姜智把大家隔開。但是現在我們都在那裝睡,誰也不起來,李山慶開始扒拉一下李誠,李誠嘀咕了一聲「別叫我,我睡著了。」
我聽了,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個智商可是太愁人了。
李山慶沒再說什麼,一會兒悉悉索索的聲音後,他們倆都躺下了,不出意外的,李山慶挨著李誠躺下的,薇薇躺在了最外邊。
一會兒聽李山慶說:「薇薇,你在往裡面點,邊上漏風。」
然後又是一陣悉悉索索,沒有了聲音,我偷偷的從姜智懷裡探出了腦袋,看到李山慶把薇薇也摟到了懷裡,緊緊的抱著。
姜智伸手把我的腦袋又按回了被窩,然後小聲的說道:「什麼時候辦酒席啊?」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李山慶的回答,「明年開春吧。」
我聽了後激動的說道:「嗯,還是暖和的時候辦好,雖然現在的條件不好,但是咱們也不能太寒酸了,到時候咱們好好擺上幾桌,請全村的人都來吃,整那個流水席。」
薇薇是我的親人,她第一次婚姻很失敗,我希望這是她人生的一次新的開始,一定要好好慶祝下。
「不用,我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大操大辦的讓人笑話。」薇薇小小聲的說。
「我歲數很大嗎?」我聽見李山慶悶悶的問話,無聲的笑了,這男人都會介意自己的女人說自己老吧。
真好,我躺在姜智的懷裡想,我希望我身邊的人都能幸福,像我一樣。
「誠子,你該加油了。」我想到了我們家還有一個單身呢。
回答我的是「呵……吃……」的呼嚕聲,我狠狠的想,你裝吧,早晚給你找個滿臉麻子的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