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雪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然後是個難得的大晴天,村裡的男人們都累的倒頭睡,姜智由於有功法在身,看上去還不是很疲憊,我們趁著天好,去村裡轉轉,看看大家都怎麼樣。
結果我們連院門都出不了,這場暴雪實在是太大了,院子裡的雪,都堆到了院牆邊上,當我們開啟院門的時候,看外面的雪都要有我高了,這可怎麼出門啊。
總不能我們來個雪上飛吧,那可是夠嚇人的了,沒辦法,我和姜智開始動手,準備挖出一個雪道。
都用上了巨力符,這速度快了,沒一會兒,到了二姐家。他們家沒事,是茜茜來開的門,說是爸媽都在家裡睡覺呢,那我們不去打擾了,只是告訴孩子,等晚上他們起床了之後,都到我們家去吃飯,今天我們家要做好吃的。
然後我們又開始長途跋涉了起來,基本上村尾這一片村民家裡都沒有什麼大事,有一家人家的倉房塌了,一家的大棚塌了一角,人員倒是沒有什麼損傷。
終於到了大姐家,和他們說了晚上去我們家吃飯的事後,我們接著向村頭前進。
如果從天空俯視的話,我們後面所挖的雪道像是交錯複雜的迷宮,估計孩子們看到了一定會喜歡的。
快到李三爺家的時候,聽到一聲極為誇張的哭聲,調拉的老長了,我和姜智對看了一眼。決定還是先繞過這裡,到前面去看一圈再說吧。
當我們把整個村子都看完一遍後,也到了下午。村裡沒有什麼大事,是李峰的媳婦讓那個幫她家掃雪的男人住到了她家,因為昨天的暴雪,那個男人也是來幫她了,她決定讓他在自己家住下,反正那個男人家的住房也不寬裕,現在這樣算是搭火過日子了。
我很理解她的想法。在這個環境裡,一個女人真的很難,如果有個男人可以站在自己前面。為自己遮風擋雨,我想很少能有女人能拒絕的了的。
這天,我們最後一家去的是李三爺家,自從上次偷水事件。他們家的人開始閉門不出了。是殺豬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去看熱鬧,主要也是他們家沒有一點貢獻,也分不到豬肉,但是聽說孫軍家殺豬的時候,李三爺的兒媳婦去買了幾斤豬肉。
當然李鵬他們家不用說了,那是屬於沒臉沒皮那夥的,只要有熱鬧。只要有便宜佔,哪都缺不了他們家人。
我們到了李三爺家的院子外面。從裡面已經沒有在傳出哭啼的聲音,我想也是,從我們第一次從這裡路過到現在足有四個小時了,是這哭功再厲害,也不能哭這麼長時間的。
姜智上前拍了拍院門,門裡面立刻又響起了拉長調的哭泣聲,這不會是故意哭給我們聽的吧。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是李賢浩來開的門,看他有些狼狽,衣服有些凌亂,眼裡都是血絲,到不像是熬夜所致,到像是剛剛起床的樣子。
「呦,村長,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家出事了。」他看到是我們兩個開始用手揉眼睛,一邊要把姜智拉進去。
姜智皺著眉把他的手擋開,然後大踏步走了進去。我在後面可是清楚的看到李賢浩撇嘴的樣子。
我們進了屋子,看見堂屋裡用兩個凳子架起了一塊門板,門板上躺著李三爺,看臉上的面色,應該是去世多時了。
「怎麼回事?」姜智皺眉問著跟過來的李賢浩,我們也沒錯過,在門板旁邊,哭泣的人,一個是李三爺的兒子李宏偉,一個是他媳婦,那聲拉長調的哭聲是她發出來的,她看到我們進來,那是更加賣力的哭啊,又是捶胸又是揪衣服的,一副很是傷心又激動的樣子。
「我爺爺昨天晚上去世了。」李賢浩又開始揉起了眼睛。
估計他是想表現出一副哭泣的樣子,但是他的動作太假了,只要不是傻子能看出他在裝假。
「我有眼睛,能看到,我是問是什麼原因?」姜智直視著李賢浩問道。
我們上次見到李三爺的時候是他們偷水的時候,之後他們一家閉門不出,那個時候李三爺拄著柺杖走的還溜溜的呢,怎麼幾個月的時間人走了呢。
要是他們家人不故意裝成這樣傷心的樣子,我們也許還會認為是得了什麼突發性疾病突然走了呢,但是他們家人掩飾的行為卻反而讓我們懷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