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風喘著氣爬上來吻她:「嬌嬌……」
謝葭無力地抬手摟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熱情地在自己臉上脖子上亂親亂舔。他看她笑得甜膩,雙目還在失神,只覺得胸中情潮難抑。
總算叫她也得了好處……
他把她抱在懷裡,那本書早就被丟去了一邊,也不再顧忌什麼技巧什麼姿勢。
一夜狂喜。
謝葭累極睡去,然而那美好的感覺卻一直殘留在身體裡。迷迷糊糊地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說話,他興致高昂,儼然成了個話癆,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沒有回應倒也自得其樂。
然後不出所料他果然又進來了,床板搖動的聲音也變得嘶啞疲憊。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次,才漸漸消停下來。
第二天謝葭毫無意外地睡到了大晌午。
等她坐了起來,肚子餓得咕咕叫,就有些愣神。
衛清風今天沐休,就坐在桌邊看著她的傻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謝葭惱羞成怒,隨手抓了枕邊的香盒要扔,一抬手看到自己光溜溜的手臂上滿是淤青,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縮了回去,嗔道:「將軍!」
衛清風得意地道:「看你這回還能跑到哪兒去!」
謝葭憂心忡忡,道:「妾身是回來給娘請安的,本該一早就回公爵府去操持中秋……將軍怎麼不早早叫醒妾身?娘那裡不知道會怎麼樣……」
衛清風淡淡地道:「你放心,我去給娘請安,對娘說了,你昨個夜裡歇得晚,早上有些不舒服,是我沒有叫你。」
這樣的理由……
不過太夫人大約也心裡有數吧。在一定程度上,太夫人真的是個非常寬容的婆婆。
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覺得羞憤欲死啊!
她忍不住哀嚎了一聲,拿被子遮住了臉。
衛清風哄了半天,才把她從被子裡哄了出來,又被她趕了出去。等她彆彆扭扭的梳洗完了,叫人來給她擺膳,她吃了東西,臉色才好看一些。
看他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她又紅了臉。
結果去給太夫人請安的時候,也是衛清風如沐春風地走在前面,謝葭滿臉通紅地在後面跟著。
太夫人瞧了一眼,便笑了,道:「葭娘來了!」
謝葭平時挺伶俐的一個人,此時也滿臉通紅,半句話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睡到大中午沒有來請安。
幸而太夫人並沒有為難她,還體貼地讓她坐下了,笑道:「待會兒就要回公爵府去了吧?可惜了,你三伯母和忘憂要過來,一起過中秋的。」
謝葭心中微動,只能笑道:「那就好了,有忘憂妹妹陪著娘,兒在公爵府也少牽掛一些。」
「你這丫頭。」
太夫人笑了起來,道:「今兒一早你沒來給娘請安,那琴娘倒是來了。娘瞧著這姑娘雖然是庶出,但也算知書達理。才學跟你是根本沒法比,不過好在老實本分。」
謝葭就覷了衛清風一眼,勉強笑道:「娘看人,一向是準的。」
聞言,太夫人甚滿意,嘆道:「你們年少夫妻,情深意篤,上京不知道多少人要豔羨你們。葭娘,你要記住,做我們衛氏的媳婦兒,是可憐的,卻也是有福的。最重要的,是心眼兒要放寬,不能因小失大。」
謝葭心中百味雜陳,道:「兒明白。」
衛清風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終於斂了去。
太夫人道:「你明白就好了,清風,送葭娘回去吧。她還有的忙呢。」
語氣中有淡淡的憐惜。
謝葭便站了起來,行了禮之後便告辭了。
夫妻倆聯袂出了門,一樣沒有說話。氣氛卻比剛才要僵凝了許多。身邊跟隨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同,戰戰兢兢的,也不敢出聲。
衛清風苦思冥想地要怎麼去哄她……她那麼嬌氣,總是因為一兩句話就不高興。
上了車之後,他正欲開口,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自動黏了過來,挽著自己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衛清風要出口的話就一頓。
謝葭嘟囔道:「將軍,妾身覺得委屈。」
衛清風低聲道:「我知道。」
她笑了起來,道:「將軍知道什麼?」
衛清風倒是一怔,後道:「知道你心裡委屈。不過娘總歸是疼你的,你不要往心裡去。旁的事情,咱們自己再想辦法。」
謝葭就很隱晦地道:「其實說白了,有什麼可委屈的。將軍是什麼樣的人物,要納妾也是尋常。娘是怕妾身年紀小不懂事,所以才要提點一番。上京城裡那麼多夫人,都給丈夫納妾收通房,有想得開的,也有想不開的。可沒誰說她們一句委屈。」
她輕聲道:「可妾身有了將軍這句話,就夠了。將軍知道妾身委屈,就好了。」
也不知道衛清風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