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葭把臉貼在他肩上:「將軍。」
衛清風捏著她的臉,笑得不懷好意:「今兒我把人都支開了,你乖乖的,別再給爺出什麼么蛾子。不然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
謝葭白了他一眼,被他扣住下巴低頭吻住。
周圍的霧氣好像一下子滾燙了起來,謝葭跪起身子,由著他把自己整個揉在懷裡,修長粗糙的手指又不安分地伸了下去,後來疼痛無法緩解,只好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慢慢地蹭著。
他讓她躺在自己的臂彎裡,看著她霧氣朦朧中稚嫩的身軀,滿目憐惜:「嬌嬌……」
謝葭不安地動了動,摟著他的脖子湊上去:「不許嫌我小……」
衛清風笑了起來,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帶。她一碰到,就嚇得畏縮了一下,但還是勇敢地握住了,生澀地安撫著他。
他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又驚歎她的大膽和無師自通,喘息著道:「嬌嬌?」
謝葭知道他在問什麼,但是他語不成句,那她也就當聽不懂,手裡用了些力氣,湊過去吻住他。
「嗯!」衛清風被刺激得差點洩出來,感覺到她笑了起來,就有些惱羞、
成怒的意味,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哪兒學來的!」
他問了一句,卻等不及她回答,一把把她拉了起來拉開她的雙腿,狠狠地衝了進去。
謝葭的臉被他揉在懷裡,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剛吐出了一句:「將軍……」
就被他按住一下一下地貫穿,她咬牙頂住了那一陣疼痛,反而勇敢地也反手摟住他勁瘦的腰身,迎接他的一次次肆虐。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以緩解自身的不適。
衛清風一時情急,這次沒有堅持多久。很快就洩了出來,把她摟在懷裡,喘著粗氣。
謝葭把臉挨在他肩上。抿著唇不吭聲。
衛清風緩了一緩,低聲吩咐她:「把腿張開。」
謝葭面紅耳赤。感覺他依然熾熱的慢慢地抽了出來,然後把她抱了出來,以一種讓她羞憤欲死的姿勢給她清理乾淨了。
於是她才知道,今晚還沒完。
等被他抱到床上,謝葭忍不住道:「我,我回去喝避妊湯好了……」
別再那樣了……
衛清風笑了起來,並不作答。看她趴著,便壓到她背上:「傻嬌嬌。」
謝葭不禁顫慄了一下。他平素說話的聲音總是清朗又正派的,甚至帶點小嚴肅。可是這種時候,他說話語氣裡的那種親暱和纏綿,實在叫人無法招架……
她不安地在被褥上抓著,結果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一個東西。下意識地拿出來看了看,頓時……傻了眼。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衛清風笑了起來,摟著她把那本東西抽了過來,道:「還不是你。成日嚷嚷著疼,要不然爺哪用去跟人要這種東西!」
謝葭用力捏了他的胳膊一下:「你,你……」
這才想起來他今天日里說今晚要給自己看什麼好東西……果然不安好心!
衛清風隨手翻開一頁,饒有興致似的看了起來。指著那在謝葭看來完全是妖精打架的圖冊,道:「試試這個?」
謝葭面紅耳赤,然而想到他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又是行伍出身,血氣方剛在所難免,平日裡怎樣的一個人,上了床也就是不正經的……
又不想他去勾搭別人,只好自己吃點虧。
但是憋了半天,卻還是下不了手……
衛清風擺好姿勢,側身慵懶地躺著的樣子像一隻優雅野性的豹子。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已經在豹爪下無力逃出生天的獵物,眼睛氤氳著水汽……
他不耐煩地道:「來!」
謝葭哆嗦了一下,小聲商量道:「將軍……妾身不會,弄傷了您怎麼辦……」
「不要緊。」他好像也有點猶豫。
謝葭抿了抿唇:「將,將軍……」
衛清風繃得要炸掉,實在不堪忍受,惱怒地抓住她皓白的腳腕把她提了起來。
「將軍!」
「有什麼難的!」他不以為然,嗤笑了一聲。
然後用力掰開她的雙腿,兇狠地吻了上去。
「嗯!!!」謝葭整個崩潰了,本能地弓起背,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
身體裡奇妙的感覺堆積得越來越多,好像無從宣洩。他帶給她一個全新的領域,少年初嘗的不羈和熱情,都像一把火似的燃燒起來,挑戰了羞恥的底線,無處可逃!
她終於完全綻放開來,腰肢癱瘓如泥一般,渾身冷香酥麻,只覺得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