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風想了想,便拿著那把小鑰匙湊了過去。
「?」
衛清風把她抱了過來,伸手就往她胸前抓,謝葭面紅耳赤,本以為今天白天那一番爭執之後,這廝不管怎麼樣都要持著定力,自己要勾搭上他恐怕還得下一番功夫。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心急!
「將軍,將軍!」
謝葭掙了半晌,還是被他摁在懷裡,解開了胸口上的繩子,硬是把那塊小鑰匙掛了上去,和玉章掛在一起,再給她串回去。
他在她耳邊低聲道:「蕭氏和藩王勾結,皇上防著他們遲早要反,早早把三萬禁軍的調配令給了我,到時候好拱衛京師。嬌嬌,東西被我藏在鎖王造的九連環百寶箱裡,這是鑰匙。世人皆道鎖王的九連環百寶箱無人能解,但沒想到它竟然是用鑰匙開的……」
那個匣子謝葭見過!跟一張石桌連在一起的!平時就像個普通的案子什麼的,上有不顯眼的機關。那時候她還試著解過那個九連環!尼瑪,竟然是用鑰匙開的……
「這個東西掛在你身上,你也不必遮遮掩掩,只做尋常。但是切記不能離身。」
謝葭抓著他的手,抬起眼簾看他:「將軍,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妾身保管?」
太好了!如果他敢在外面做出什麼齷齪事,她就把這鑰匙高價賣了然後攜款私逃!
她笑著抱著他的臉就「吧唧」了一口:「將軍!」
「……」
「將軍這麼信任妾身,妾身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說著就把衛清風撲倒在床上。
衛清風起初還惱怒地罵道:「起來!像什麼話!」
但片刻後,就沒了聲兒了。
半晌,他才想起來。氣喘吁吁地支起身子:「明兒記得喝藥。」
謝葭正覺得疼得有點受不了,聞言只漫不經心地「不」了一聲。道:「將軍,輕點兒……」
「……」
或許是酒醒了,下午又已經做過一次了,這次他持久了很多。就是經驗不足,到底是照顧不太到女伴,謝葭被磨得刺痛得厲害,不安地抓著他的肩膀,不住地想後退迴避,但是都被他強硬地拉住了腰身拉了回去。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不適。他稍微停了一停,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
謝葭把他汗溼的胸膛推開一些,不安地撥弄胸口上的章子和鑰匙,小聲道:「硌得難受……嗯!」
衛清風不耐煩管她這麼點破事。直接抱住了她把她揉在懷裡。低頭吻了上去,動作愈發粗暴起來。
這一吻倒是比真槍實彈更加誘人,謝葭漸漸動了情。反手摟著他的肩膀,也漸漸地覺了好處,不再畏畏縮縮。他果然發現了,就鬆了鬆手。
在到達最巔峰那一刻,背脊閃過死亡般的快感,他咬了牙。在緊要關頭撤了出來。
「將軍!」
衛清風喘著粗氣,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背對自己跪在自己懷裡。顫抖的手伸了下去,撥開她還刺痛的部位,低聲道:「留在裡面了……」
他道:「不想吃藥,就不吃吧!」
她僵硬的身子便軟了下去。結果他又禁不住誘惑,就著這個姿勢又要了她一次。
第二天一早,衛清風把謝葭留在客雲居,自己去上朝了。
謝葭睡到大中午,自打賞了吳家娘子,然後帶著知畫等人回了文遠侯府。心知回去之後肯定免不得非議,畢竟自己是去蕭府參加宴會的,竟然就去了一天半才回來。
剛下了馬車,在門口團團轉的的男子大喜過望,那是謝嵩身邊的瑞祥:「姑娘!您可算回來了!」
謝葭有些心虛,一邊隨便收拾了一下裙襬,道:「這是怎麼了,不是報過信嗎……」
瑞祥道:「侯爺都快急壞了!幸好今兒上朝碰到了衛將軍!不然,只怕是要鬧到蕭府去要人了!」
是從前那件事,還留下了陰影吧……
謝葭不禁也有些內疚,低聲道:「我先去給父親請安吧。」
瑞祥忙道:「好,好,您快請!」
謝葭提了裙子,隨瑞祥去了怡性齋去給謝嵩請安。
謝嵩倒是沒有罵她,只是鬆了一口氣,道:「回來就好。」
又道:「現在政局不穩,你還是切莫亂走。有清風陪著便罷了,若是自己獨自一人,還是要早些回來的好。」
謝葭道:「兒記住了。」
謝嵩是怕她被自己的政敵傷害,但這話又不好明言。何況,自打她上次聽說了生母的死因之後,就一直對做父親的有些疏離。這樣一來,謝嵩反而不好對她多說什麼了。
她又沒有母親……
謝嵩斟酌了半晌,還是隱晦地道:「待會兒你去你三姨娘那兒一趟吧。」
謝葭有些驚訝,於是點頭答應了。
尋思著不想多繞路,她就先去了珍姬那裡。
珍姬估摸著這兩天就要臨盆了,整個人彷彿一夜之間又胖了不少,又總是笑眯眯的,還親自迎了出來,道:「姑娘,您可回來了!」
謝葭笑道:「姨娘身子可好?臨盆就是這兩日了吧,還是不要亂走的好。」
珍姬逾越握了她的手,屏退了下人,笑道:「姑娘,您來坐。雖然是妾身逾越了,可是侯爺囑咐了,有些話還是要由妾身來對姑娘說。」
謝葭有些疑惑,道:「怎麼了?」
珍姬抿了抿唇,道:「侯爺他……非常擔心您。」
謝葭淡道:「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珍姬嘆了一聲,道:「昨個夜裡,侯爺在妾身這裡歇息的,說了好些話。侯爺說,嫁了女兒。才知道女人的苦處。現在成日擔心長擔心短的,只怕您在婆家受了委屈……將軍愛重您。又擔心您年紀還小,冷落您,又怕您心裡會覺得難過……」
珍姬道:「侯爺一直有話想對姑娘說,可是他到底是個男人家,有些話又不方便說出口……所以讓妾身來對姑娘說,有些事兒,千萬別急,您和將軍是少年夫妻,日子還長。姑娘。您能明白侯爺這份心嗎?」
謝葭怔住。然後心裡那陣似乎屬於本主的悸動又湧了上來。
她似乎想象得到,謝嵩明明很擔心,卻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上,無法開口的樣子。
嫁了女兒。才知道女人的苦處……自己以前最恨的。不就是謝嵩不理內院之事,導致一連串的慘劇發生嗎?
父女連心,他會擔心她在夫家過得好不好。會猜想她和婆婆和丈夫之間的相處,想著想著就擔心起來吧……畢竟是他捧在手心裡嬌寵出來的女兒,他也會擔心太過驕縱的個性是否會給她帶來麻煩……
所以才懂得了,原來做女人是這樣不容易吧。
那麼,他是否後悔過從前太過想當然,才害苦了沈薔和華姬……
珍姬看她出神。又嘆了一聲,道:「姑娘。妾身逾越,可是有句話卻還是不能不說的。侯爺有那麼多兒子女兒,可是到底最疼的還是您啊。」
謝葭站了起來,道:「姨娘好好休息吧!」
有時候也許真是當局者迷,她會覺得衛氏母子,何必這樣水火不相容?可是看到謝嵩,她這個做女兒的,卻總是無法釋懷。
回到蒹葭樓,她長出了一口氣,癱在椅子裡發愣。
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身邊輕輕地道:「姑娘。」
謝葭認出那是墨痕,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果然看到墨痕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謝葭不禁道:「墨痕姐姐,既然有了身孕,脂粉還是不要再用的好。如果覺得不自在,乾脆安心呆在家裡養胎吧!」
墨痕一怔,然後笑道:「這倒真是從來沒聽說的。」
謝葭讓了她坐下來,笑道:「你聽我的,總沒錯!」
墨痕點了點頭,道:「脂粉,上不上也沒什麼兩樣,待會兒我就回去洗了。」
他們夫婦求子多年,現在終於懷上了,墨痕當然也不希望出現半點差池。平日就非常小心,現在又聽謝葭這樣說了,更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道:「我來,是和姑娘商量青月的事兒。」
謝葭就看了輕羅一眼。
輕羅忙道:「姑娘老是不回來,大少爺鬧了起來,奴婢也只好去找墨痕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