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邊。親暱地低聲道:「嬌嬌,別怕。」
手裡握住一把蓬鬆的胸前。感覺到她的掙扎停了下來,他便湊過去親她。第一次她別開了臉,但是最終還是被他叼住了花瓣似的嘴唇。
這次的吻很溫柔,綿長得令人窒息。
她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腕,不想再讓他亂來,卻無法阻止。
他的動作不算嫻熟,方向卻絕對準確無誤。謝葭兩輩子的處女,哪裡被人碰過這種地方,他的手在那裡搗亂。她立刻敏感地瑟縮著往後躲。
他的汗也滴得越來越厲害了。這個時候,卻在她耳邊道:「今兒朝堂上和人起了爭執,回來又聽你說你要走……我才想到我捨不得!」
「衛清風……」明明是句無關緊要的話,她卻聽得耳朵都熱了起來。更不敢低頭看……
他卻有些固執似的。用自己的下巴壓著她的腦袋要他看,她瞪大了眼睛,看到自己潔白如玉的雙手緊緊抓著他和自己對比鮮明的手腕。而他的手正,正在……
她難堪地別開了臉:「衛清風……」
他吻著她的耳朵,喘息道:「我捨不得!」
「將軍,別……」
「我捨不得你,嬌嬌,我捨不得你……」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魅惑似的暗啞。她在他懷裡慢慢綻放開來,癱在他滿是汗的胸口上細細地喘息。他鬆了一口氣。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躺下。
「嬌嬌。」他用手指摩挲著她嬌嫩的嘴唇,她躲避地別開了臉。
他得意地笑了起來,分開她的雙腿。
她又緊張起來,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咬了咬牙,身子沉了下來。
「嗯!!!!」
剛被撐開入口,痛楚就如期而至!太過幼嫩的身子即使做好了準備,也承受不了這樣的侵犯!但是他已經停不下來了,直接一衝到底!
謝葭痛得幾乎要昏了過去,兩手在他背上抓出兩道鮮明的血痕。衛清風哪裡還管得了這些!他把她整個揉在懷裡,幾乎一停也沒停,就律動了起來。
她疼得又醒了過來,被他死死按在懷裡,也不停地哆嗦,齒關咬得緊得也發疼。
「嬌嬌,嬌嬌……」他眷戀地叫著她的名字。
可是謝葭卻在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他自然渾然不覺,腦子裡閃電般的賞過昨晚……她熟睡的模樣,那嬌嫩的身子……想到此刻被他抱在懷裡的是那樣的一個人,又更興奮起來。
他低頭去吻她。
綿長的吻之後,她終於稍微適應了一些,又開始細細地喘氣,帶著哭腔似的碎碎的呻吟開始響了起來……
他終於釋放了一回,癱在她身上喘氣。謝葭只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一回。
之後他的心情竟然就變得極好了!翻了個身,攤開手就自己傻笑起來!
謝葭實在是沒力氣再跟他計較,渾身黏答答的也不想去洗洗。雖然身上還一陣一陣的發疼,但她還是閉上了灌了鉛似的眼皮。
片刻後衛清風又來鬧她,在她耳邊低聲道:「嬌嬌,洗洗再睡……」
洗你妹……
看她假裝自己睡得沉,一頭青絲全被汗沾在臉上,雙目緊閉面色潮紅的模樣,他又有點蠢蠢欲動,從後面摟著她,親親她的臉頰。
「嬌嬌……」
謝葭不吭聲。
他笑了起來,道:「不想洗,那就再來一次好了!」
「!!!!!!」
謝葭嚇得立刻睜開了眼睛,不得不去面對他:「將軍!」
「嗯!」他好整以暇,嘴角帶著笑意,把她抱過來貼在自己身上。
謝葭用手去推他的腰:「將軍,還疼……」
「噓,我知道」,他俯身去親她的額頭,「不碰你了。」
謝葭這才鬆了一口氣。
衛清風低聲道:「我是你的丈夫,別怕。」
謝葭輕輕地「嗯」了一聲,也沒有力氣掙扎了,歪在他身上。
衛清風的興致不錯,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話。結果她睡著了。他愕然之後又笑了起來,這次就沒再把她鬧醒。
謝葭睡得很沉。卻一直做惡夢,夢到後面有個巨人在追,可是自己每跑一步就像是走在針尖兒上似的,疼得厲害。隱約知道是做夢,卻怎麼也醒不過來,在夢裡跑得渾身是汗。半夜的時候衛清風把她抱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涼水。喝了之後又沉沉地睡去。
這一次就一夜安睡到天亮。
真的是天亮,衛清風大約是吩咐過別吵她,自己收拾著去上床了。她醒過來時,已經躺在整齊乾燥的被褥裡。身上也十分清爽。她也不敢去想是怎麼回事,連忙把知畫叫進來。
「姑娘!」知畫一看到她,就面色緋紅,顯然剛才她是被衛清風叫進來過的。
知畫拿了一個小瓷瓶給她看。道:「太夫人從宮裡討來的玫瑰露……姑娘睡著的時候。將軍給您上過一次藥了。剩下的,奴婢收在藥匣子裡了,瓶子長這樣!」
是知道這種藥她如果醒著絕對只願意自己上吧!
想到夢裡朦朧的場景。頓時謝葭腦子又一轟,麵皮漲得通紅。慌了神似的,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知畫也紅著臉,道:「才辰時中。太夫人派人來說過了,姑娘可以不用去請安……」
還好還好,還早還早。
她連忙一陣風似的從床上捲了下來。道:「快收拾東西,我們迴文遠侯府去!」
「姑娘?」知畫愕然。
謝葭顧不得自己猴子似的。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套上了,道:「快,給我梳頭,我們去給太夫人請安,沒有收拾好的東西都不要收拾了!」
知畫也不敢多說什麼,連忙上去幫她梳好了頭。勉強收拾齊整,她也沒有耐心化妝,素著臉就跑到了蓮院。怎麼樣都好,也顧不得會不會在太夫人面前失儀了,只要別叫她碰上下朝回來的衛清風——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抽這個小王八蛋!
給太夫人請過安,太夫人只略問了問,也沒有阻止她的行色匆匆,讓她去了,只吩咐人路上小心伺候著。
等看著她邁著彆扭的小碎步跑了出去,衛太夫人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謝葭聽到聲音,嚇得差點摔一跤,然後又面紅耳赤地一路跑了。
衛太夫人和盧媽媽說笑:「你說,等清風回來,發現小媳婦兒被他嚇跑了,會是什麼反應?」
盧媽媽也笑,道:「沒想到將軍這麼心急!從前可是從來不知道。」
衛太夫人微微一哂,道:「他還是毛頭孩子呢,知道什麼!」
知子莫若母,這個兒子平時看起來雖然四平八穩,甚至是有些冷淡的。但其實骨子裡還是年輕人的狂妄和不羈,甚至是有些離經叛道的。當初要娶葭娘,也是因為人是他自己喜歡的。禮教約束不了他多久,這一點做母親的早就知道了!
可惜他沒想到小媳婦會落荒而逃吧!
衛太夫人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盧媽媽觀察她顏色,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只要太夫人能想起一些母子柔情,那麼也許到時候就算政見不合,也不至於……
謝葭哪裡還管得了這些,簡直就是兵荒馬亂地逃了出來。直到安全坐上車,還擔心衛清風突然追了來。
知畫總覺得她好像在發抖,又不敢多問。
回到公爵府,上次迎她的那王媽媽就在門口張望。看到馬車,連忙把大腹便便的珍姬扶了出來。
謝葭嚇了一跳,珍姬臨盆在即,竟然親自迎了出來!
她連忙要下了車,卻在下車的時候腳一軟,被知畫扶住。
珍姬蹣跚地迎了上來:「姑娘!」
又道:「不是說傍晚才回的嗎?東西都收拾好了?」
謝葭道:「別站在門口說話,先進去吧。」
珍姬點了點頭,又笑道:「雖然匆忙了一些,但是蒹葭樓已經收拾好了,姑娘送過來的人也安置好了。」
謝葭有些意外:「這麼快?」
府裡又出了什麼能人?
珍姬笑道:「都是墨痕帶著人收拾的。」
謝葭笑了起來。
兩人說笑著進了公爵府,珍姬堅持要送她到蒹葭樓,可是還沒走兩步就氣喘吁吁,謝葭只好叫了人來抬了轎子把她抬回去。王媽媽引著謝葭去了蒹葭樓。
走在路上,謝葭看著沿途景緻,和劉氏當家時已經大不相同。珍姬出身高門,不像劉氏那樣小心謹慎,喜歡把庭院佈置得富麗堂皇,倒也是生機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