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不就是那個餛飩攤的老闆娘嗎,別人都稱呼她大壯嫂,但文茜知道,她就是赫舍里氏,她為什麼一直跟著青蓮她們,目的是誰?青蓮?還是小鳳兒?
文茜的心開始有些不安了,第六感讓她認為,這大壯嫂的目標很可能是小鳳兒,難道她發現什麼了,可,沒道理啊,或者是她多心了?
心墜墜然回到院子,關好院門。
「青蓮,倒底怎麼回事?」文茜再一次問道。
「回夫人,我帶小鳳兒在集上玩,小鳳兒肚子餓,要吃餛飩,我就帶她在渡頭邊上那家餛飩攤上吃,可那攤上的老闆娘好奇怪,就一直坐在邊上盯著小鳳兒,還拿出許多好吃的給小鳳兒吃,我瞅著太怪了,餛飩還沒吃完,就帶著小鳳兒離開,那老闆娘連錢都不收,我丟了幾枚銅錢丟在桌上,就帶著小鳳兒離開了。可沒想,到了河屯,剛下船,就看到那老闆娘在遠遠的綴著,我就帶著小鳳兒一路小跑著回來的。」青蓮說這話的時候還在喘氣,顯茜皺著眉頭,這回,她確認這個赫舍里氏一定是知道些什麼了。
「娘……」小鳳兒軟著聲音叫著,文茜蹲下來,將她抱在懷裡,心時有些慌慌的,不由的將小鳳兒緊緊的抱在懷裡。
傍晚,天開始飄起了雪花,十一阿哥披著風衣回來,文茜接過他的風衣,一抖,抖落了一地的碎雪。
吃過晚飯,金嬤嬤和小鳳兒早早洗了上床,又開始擺局。
而文茜,今兒個晚上顯然有些心不在焉,做事常常做到一半,就那麼愣著,這會兒,就坐在桌前,怔怔的對著油燈。
十一阿哥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走到文茜對面,那手在文茜眼前晃了晃:「文茜……文茜……」叫了好一會兒,文茜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十一阿哥看著文茜道。
「沒什麼?」文茜低語。
十一阿哥站了起來,走到文茜身邊,將她拉起來,兩手圈著她的腰身:「文茜,你什麼心思都藏不住,我們走到現今不容易,你還有什麼要瞞的呢。」
聽著十一阿哥的軟聲輕語,文茜突然就覺得放鬆了,整張臉埋在十一阿哥的懷裡,那臉在他的衣服上噌噌,將眼淚噌得十一阿哥一身,然後才悶悶的道:「那我跟你說,你不準生氣。」
「說吧,跟你還有什麼氣生啊。」十一阿哥好說話的道。
「小鳳兒不是我文仲哥哥的孩子,她是季青同那赫舍里氏的孩子,那年宮中大火,我瑞秀小姑姑救下了這個孩子,偷偷的找孩子送那我那裡,正巧我文仲哥哥剛出生的孩子夭折了,我就用那孩子頂上了。」文茜說著,從十一阿哥懷裡抬起臉,偷偷的看著十一阿哥的臉色。
十一阿哥先是驚訝,隨後才露出恍仲怎麼就一點都不關心自個兒的女兒,以前從來也沒見他或者派人去看過小鳳兒,甚至連問候的信件都沒有,原來這中間有這麼多的繞繞,被騙了這麼久,那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可一低頭看著文茜難得有些心虛和擔憂的表情,再想想鳳兒如今這可愛的樣兒,十一阿哥也就釋茜額頭:「就算是這樣,你也用不著失魂落魄啊。」
「哎哎。」文茜連連嘆道,語調中帶著一種懊惱:「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年赫舍里氏並沒有死在宮中,她落入花池,最後被衝進了護城河,為人所救,還記得何家集渡頭那個賣餛飩的老闆娘嗎,那不就是赫舍里氏了,她似乎發現了什麼,這幾天,老綴著小鳳兒。」
「賣餛飩攤的老闆娘就是赫舍里氏?」十一阿哥皺緊的眉頭,仔細的回想著,不錯,現在想來,還真是挺象的,若真是這樣的話,這事兒就有些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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