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香,聽說那河屯二聖中的兆士是你家的親戚。」何杏香邊上一個著黃裳的少女問道,這少女身材窈窕,面容俏麗,只是文茜覺的似乎有些眼熟。
「是啊,他的乾孃是我祖母的姐姐,說起來,他也算是我叔叔呢,怎麼,麗兒動心了?」何杏香挑著眉毛戲謔道。
「胡說什麼?」那叫麗兒的嗔道。
「還不承認,那你經常女扮男裝的去找他下棋是為哪般哦。」何杏香眼中的戲謔更深了。
「那是因為他贏了我們家棋社,我自然要探好他的棋路,等下一次賭棋的時候贏回來。」那麗兒道,一張臉卻是紅樸樸的,話音聽著就覺得虛的很。
這時,文茜才想起為何覺得這姑娘眼熟,她好幾次去棋社的時候都看到一個少年找爺下棋,卻原來是她,聽她的話,那麼這姑娘應該是祁家的小姐了,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是那種,自己一直珍藏的寶貝被別人發現了,別人還起了覬覦之心的感覺。
幾人說說笑笑中漸漸遠去,徒讓文茜的心卻有些不平靜了,自己的幸福自己得守護。
「娘……快來……」就在這時,文茜聽到小鳳兒的驚叫聲,連忙起身,看到小鳳兒正在前面不遠朝她使勁的招手。
「怎麼了?」文茜走過去,卻被鳳兒拉著往一邊的小林子裡進去,林子裡面,有一道山溪,青蓮正蹲在那裡,有些手腳無措的樣子。她的面前躺著一個人。
文茜走近一看,這人的褲子上全是血跡,兩條腿也扯曲的十分怪異,怕是斷了。這時,文茜在注意這人的臉,這一看不由的皺眉頭,這人不就是那鄔先生嗎?他怎麼落到如此境地。
「青蓮,你到外面小路上,去叫馬車過來,沒有馬車,牛車也行。」文茜吩咐道。
「恩。」青蓮應聲就跑著去了。
文茜看了看鄔先生的腿,然後摸了摸骨,那眉頭皺的更緊了,這鄔先生倒底是得罪了誰,這兩條腿是硬生生的被人打斷的呀。
看著那腿上仍不斷的流血,文茜拿出隨身事的金針,用金針止血法止了血,然後接了骨,臨時用樹枝固定,對於腿傷,她是冶起來架輕就熟。只是這鄔先生仍在昏迷中。
不一會兒,青蓮帶著一輛馬車過來,那車伕幫文茜一起把人搬上了車,在車上,文茜又開了幾個方子,半途中讓青蓮下車,先跟爺打聲招呼,再去藥堂抓藥。然後讓車伕直接去了河屯。
到了河屯田莊的時候,金嬤嬤正在院子裡照顧小雞。
見到車伕從車上搬下一個受傷的男子,還以為是十一爺,嚇了一跳,直到看清了人,才拍著胸直念阿彌陀佛。
文茜將人安頓在客房,先上了些外傷藥,再重新包紮好,再吃餵了一小碗參湯,吊個氣,這會兒,那鄔先生才慢慢的醒過來,看到文茜,才喃喃的道:「我這是在哪兒?」
文茜洗了手,聽到他問起,便笑著道:「鄔先生暈倒在桃林的小溪邊,正巧我們遊玩遇上。」
那鄔先生聽文茜這麼邊,撐著手想起來,只是腿傳來巨痛,最後又無力的倒下,只得倚道床道:「多謝夫人相救。」隨即又有些疑惑的道:「夫人認識我?」
文茜笑道:「不須多禮,只是舉手之勞,我家相公就是風竹棋社的棋主,那同他下棋,我正巧在邊上看,同先生有一面之緣,只是不知先生大名。」
「在下鄔思道,這世道險惡,多虧了夫人義舉,才有鄔某的性命。」那鄔先生道。
還真是鄔思道,文茜看他形神疲憊,便讓他先休息。
剛走出房門,十一阿哥和青蓮就匆匆回來了。
「文茜,怎麼回事?」十一阿哥一進門就問道。
看到十一阿哥,文茜便想起桃林間何杏香和祁麗兒的對話,沒來由的就有些生氣,便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看著十一阿哥一付莫名其妙的樣子,又覺得好笑,搖搖頭,便指著客房道:「你進去看看吧,是那跟你下棋的鄔先生呢。」
十一阿哥進去,過了一會兒便怒氣衝衝的出來,文茜正熬好藥端過來,見到十一阿哥的樣子,便將藥給了青蓮,讓她端進去,然後問十一阿哥道:「爺,這是怎麼了?」
「可恨,太可恨了,知道他的腿是被什麼人打斷的嗎?」十一阿哥一臉煞氣。
「被誰啊?我沒問。」
「是被祁家,說起來,還是咱們害了鄔先生,那祁家自被我贏了棋社,心有不甘,正到處務色棋手呢,見這鄔先生棋力同我不相上下,便起了收羅之心,可鄔先生不願做人的槍手,拒絕了,祁家人惱恨,便在路上,找人打斷了他的腿。」
這祁家人也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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