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一天,她正在一處假山邊上轉悠,就遠遠的看到,那大院子裡走出一個人,文茜對這個身影太熟悉了,以至於只要遠遠的看上一眼,就認出是十一阿哥,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侍衛,不一會兒,十一阿哥走到院子的一個亭子裡坐下,然後朝著那兩個侍衛揮揮手,後說了一會兒,文茜才看到那兩個侍衛退下,不過,卻也遠遠的看著。
是個機會,文茜想著,便也行動了。
她藉著假山石邊掃地邊靠近,很快到了亭子的左邊,一邊的假山正好擋住了遠處兩個侍衛的視線,小心的探出腦袋,文茜衝著十一阿哥輕聲的道:「爺……爺……」
此刻,十一阿哥坐在亭邊的長石條上,背靠著亭柱,微閉著眼睛,時不時的咳著,臉上卻帶著一分嘲諷的微笑,這身子骨越來越差了,也不知還有幾天好熬,可笑,葉赫家以為控制了他,他就會就犯,卻是痴人作夢,就在這時,他聽到文茜低低喚他爺的聲音。
不由的睜開眼睛,卻仍是空空的亭子,不由的又自嘲的搖搖頭,他太想文茜,以至於這大白天的都出現的幻覺。
「爺……爺……」文茜又叫,心裡急的不得了,怎麼爺不回頭一下呢,真是的。
這兩聲,十一阿哥聽的十分真切,是從他身後邊傳來的,不由的臉現驚喜的回過頭,隨即卻又暗淡了下來,那假山邊上,站著一個皮膚略黑的清瘦少年,此刻正朝他招手,卻不是文茜。
看到十一阿哥又轉回頭去,文茜再也不顧其他,從假山後走出來,走到十一阿哥身邊:「爺,你不認得我啦,我是文茜啊,我這是為了方便,化妝了一下嘛。」
十一阿哥臉現狂喜,真的是文茜,這聲音沒錯,這臉模子也沒錯,就連說話的音調也總是帶著特殊的韻味,然而狂喜過後,十一阿哥卻又一臉的闇然,現在的他已經被藥物控制,他即不會妥協於葉赫家,但也不願親人,愛人看到他受控於藥特的狼狽樣,十一阿哥,這個本就曾在歷史上早夭的人,就讓他隨風而散吧。
想到這裡,十一阿哥淡笑,只是卻讓人看著苦味。
「這位小哥,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的爺啊。」
十一阿哥這話,讓文茜蒙了,徹底的蒙了:「爺……你說什麼?我是文茜啊,你的側福晉。」
「這位小哥,你說什麼話呢,什麼側福晉的,這話可不能亂說的,我真的不認識你,你識錯人了。」十一阿哥再次淡笑的道。
「不。。。不。。。我。。。這。。。」文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著對面這人,這臉,這感覺都是十一阿哥啊,難道她還能認錯。
就在這時,遠處的兩個侍衛匆匆過來了,遠遠的就喝道:「你什麼人?哪屋的,不想要命啦。」
這時,十一阿哥站了起來,一手握著文茜的肩,然後對跑到近前的兩人道:「這位小哥在那裡打掃,是我有些頭暈,叫他過來扶我一把的。
「哦。即是這樣,那現在,你下去,以後這邊也不用你打掃。」聽了十一阿哥的話,那兩個侍衛明顯鬆了口氣,瞪了文茜一眼,就揮手上她下去。
回到小院子,文茜心思亂如麻,煎個藥,煎幹了好幾回,還是牛二嫂看不過眼,接了活過去,讓文茜回屋好好休息。
回到屋裡,文茜就抱著腦袋,明明是十一阿哥啊,難道她真的認錯了,世上會有如些相象的人嗎,不止外表,連感覺都象,還一樣的體弱,不可能,那一刻,她分明看到爺眼中的狂喜,那麼爺為什麼那麼說呢,這中間一定有什麼難言之癮,想到這裡,文茜腦子豁然開郎,她一定要再見到十一阿哥,一定要查清楚,握緊拳頭,文茜如今是愈挫愈勇了。
老太太終究沒挺過去,二天後撒手西去了,葉赫家的一位庶出公子出面幫她安排了喪事,也算是給了老太太體面。
喪事後,文茜就不知何去何從,那牛二嫂夫妻本是葉赫家派來照老太太的,現在老太太走了,那葉赫家自然會另派差事。
而文茜,雖然金把子早死了,可牛二嫂也沒那膽子私放,她的意思是上報總管,讓總管處理,這非文茜所願,一旦上報總管,會有什麼變故那是誰都無法預測的。
「牛嫂,你別上報啊,我是流人,你一上報,我就會成為奴隸的,拜託了,你就說我是老太太身邊的人,然後再找人幫我安排個事,以後就於你不相干了,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文茜可憐巴巴的求道。
牛嫂看著文茜的樣子,也不忍心,想想這小子說的話也在理,再說到找活兒,她的心思動了,自家男人是個老實頭,前天管事來說,安排他到依蘭姑娘的院裡打雜,她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依蘭姑娘那院子裡,不是狼就是狗,經常咬到人,一個弄不好,還會得狂症,小命就沒以了,倒是可以讓這小子抵了。
牛嫂想著,暗暗點點頭,等下就去找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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