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微微一笑,這小子,卻是個面冷心熱的。
不一會兒,朱文便端著一小碗藥走過來,邊走還小心的吹著,茜手裡,眼睛還一眨不眨的盯著文茜,似乎是要看著她喝下去。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文茜的眼中有些酸澀,這小子這個樣子,讓她想起
佑,還記得她剛來這時代時,腿不能走,每天都是小水的到床邊,每次也總是這麼小小心的將東西放在自己手裡,今年,文佑該有十歲了吧,也是個半大小夥子了,不知長高了沒有,想到這裡,文茜不由的就看了看這朱文,他比小文佑長一歲呢,原先卻是看不出來,只是這些日子,生活安定了,再加上金嬤嬤的操練,那個子撥高的很快,只比文茜矮半個頭了。
接過藥碗,文茜一口氣喝下,不由的皺緊眉頭,這中藥,真的很苦,雖說良藥苦口,可文茜每交喝藥時總是懷念西藥的方便。
這時,朱文卻又遞過來兩片糯米糖衣,文茜有些啞然,接過來到嘴裡,很甜,將那苦味兒都沖淡了,心也有一些暖暖的。
「謝謝。」文茜說道,不由的便伸手拍了拍朱文的後腦,這是她以前最喜歡拍文佑的動作。
小朱文這回倒是沒躲開,只是一臉的彆扭文茜一時心情大好。
到了中午,文茜此犯困了,便叮囑小麥冬果有病人就叫她一聲,她便回到後院那間專門用來休息的小屋,小睡一下,昨晚幾乎就沒睡,早上那一覺也睡的不好。
可才眯一會兒,就聽前面;堂一陣混亂,似乎還有淺綠和小鳳兒的哭聲茜連忙起身,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淺綠抱著小鳳兒過來。
「怎麼了,小兒又燒了嗎?」文茜問道,伸手探了探小鳳兒額上的溫度,沒燒啊,挺正常的。
「不是小鳳兒,是冬梅們把冬梅抓走」淺綠急切的叫道。
「怎麼回事兒?你說清楚。」一旁,金嬤嬤著個臉道。
「我也太清楚怎麼回事,中午的時候,那趙奶孃突然帶了幾個府裡的侍衛過來,抓了冬梅就走攔不住啊,聽那趙奶孃說乎是上午的時候,福晉去馬房看她的小紅馬馬不知為何卻發狂了起來,踢了福晉於是福晉就小產了,趙奶孃說,是昨天冬梅給馬餵了一種叫達達草的草,這草馬吃了就容易發瘋的,說冬梅居心叵測,可冬梅一個勁的說她沒有餵過馬,只是刷了馬背。」淺綠急著道,紅著眼,都快哭了,現在府裡下人們傳的歷害,都說是側福晉指使的,這些人,怎麼睜著眼說瞎話呢。
這事兒,文茜咋一,第一個反應是趙奶孃她們弄錯了,可細一想,這裡面問題大了,那冬梅一個不沾誰惹誰的丫頭,怎麼會居心叵測,這四個字說的怕是她文茜吧。
同金嬤嬤對望一眼,金嬤嬤亦是成了精的人物,那宮裡的事兒,她見的多,心眼自然也就多了幾分。
「這事兒,很可能是個套。」金嬤嬤陰著臉道,當日她要跟著文茜出來,可是答應了蘇麻要好好幫襯茜姑娘的,這文茜在蘇麻心中是怎樣的地位,她心裡清清楚楚,現在這情形,那福晉擺明是要挖坑哪。
「我想也是,那冬梅即是我院裡的人,就算是犯了錯,要拿人那也得經過我的同意,他們趁我不在直接拿人,這意味著什麼,明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顯茜道,心思卻在急轉,這個時候,她幾乎有七成的把握,雅娜是假懷孕,估計是被那李佳氏激的說了假話,要不然,懷了身子的人,還是第一胎,又怎麼可能不萬分小心,怎麼可能還去擺弄馬。
文茜心中不由的十分氣惱,雅娜這一招玩的不錯啊,一石二鳥,即解決自己假懷孕的問題,又同時解決她文茜。看來,前陣子十一阿哥的冷落激怒了她,她這是要下狠手了,只可惜,文茜心中冷笑,這雅娜怕是自作聰明,最後也不過是害人害已,十一阿哥那裡還憋著氣呢。
可問題是,現在十一阿哥不在府中,雅娜若真借這事兒處罰自己,那還真沒人說話,畢竟,對於皇家來說,後院勾心鬥角多的很,可卻決不能危及王子,只要一牽涉到王子皇孫的,那就定要冶罪的,文茜感到了深深的危機。
「側福晉想好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嗎?」金嬤嬤在一旁道。
文茜想了想,然後對淺綠道:「淺綠,你帶著小鳳兒回納喇府,對外就說四房想自己的女兒了,想看看,不管福晉那邊後面有沒有招,什麼招,總之小心沒大錯。」
「不。。。側福晉,我不離開你。」淺綠哭著道。
「聽話,你地位太低,若真出什麼事,你留在我身邊無濟於事,我有金嬤嬤呢,你記著,你回納喇府後等三天,若是三天我都沒任何訊息,你便去十二阿哥府找蘇麻喇姑,她會想辦法的。」
文茜深吸一口氣,心中很是有些怒意,你雅娜若要解決假懷孕的法子多的事,何苦非要帶上些無辜的人,怕是到最後,想要好好收場都不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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