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阿哥府後院的馬房。
文茜同金嬤嬤從後門回到了十一阿哥府,在經過馬房的時候,文茜便走了進去,那肇事的小紅馬被栓在一邊的柱子上,不安的打著蹄。時不時的低嘶著,顯得燥動不安。
以前在南山寺的時候,因為常常有村民的牛生病,因此,了凡大師偶爾也有充當獸醫的時候,文茜跟著,倒是也知曉了一些獸醫的知識。
這馬如今的樣子確實是吃了達達草的樣子,文茜又在馬的四周轉了轉,看到地上的馬糞,用棍子挑了挑,除了馬糞的味兒還夾著一種達達草特有的氣味,有些香也有些衝,文茜思索的一會兒,仔細的在馬房裡找了起來,果然在另一角,還有一堆馬糞,而這馬糞卻沒有達達草的氣味兒。
從兩堆馬糞不同的軟度及草纖維的消化度來看,很顯然,這是餵了達達草之前和喂達達草之後產生的馬糞,根據以前師傅所說的知識,從那有達達草氣味的馬糞來看,這達達草最早也是在昨天晚上喂的,而據文茜推測,這很可能是在半夜裡喂的。而昨晚上,因為小鳳兒生病的原因,冬梅一直同她們在一起,不可能來喂達達草。
「金嬤嬤,把這兩馬糞分別收集起來。
」文茜道,心裡想著,這算是個證劇吧,只是文茜也清楚,這個所謂的證劇在這個時代卻是沒多大用處,福晉她們完全可以說是冬梅晚上再偷偷的喂的竟能證明冬梅晚上沒離開過風荷院的都是文茜的人,那雅娜若真想陷害,完全可以說文茜她們做假證。
現在好是能把那個昨晚來偷喂草料的人抓出來,那就真相大白了。
「側福晉,這用?」金嬤嬤指著收集好的馬糞道。
「或許有用,或許沒用說不準,這些蛛絲馬跡,咱們都收起來,說不定能派上用聲。」文茜也不確定的道。文茜不認為這個時代是講究證劇的時代,她現在想的是,希望等下同雅娜談的時候,用這證明冬梅沒罪,讓雅娜有所顧忌,別把事做的太絕。
十一阿哥這一趟出。至少得兩三個月吧。而這一關她能闖過嗎?這一關是文茜來這個時代所遇地最難地一關。
文茜和金嬤嬤腳剛進風荷院後腳趙奶孃就進來了。一臉陰不陰陽不陽地道:「側福晉。你可回來啦。福晉可找你好一會兒了。」說著還嘀咕地道:「沒見過哪家地側福晉。天天穿著男裝往外跑地。若是被外面地人知曉了。不是讓人看主子爺和福晉地笑話嗎?」
文茜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所謂小人得志便猖狂就是指趙奶孃這種人。
「即然福晉找我。那就走吧還正要找福晉呢。那冬梅地事兒。怕是另有隱情吧。另外你也記住一句。奴才就守著奴才地本份。主子幹什麼不是你能說三道四地。」
趙奶孃被文茜說得一臉悻悻。心下有些打鼓起來。可一想到文茜可能會有地下場。那那氣兒又壯了起來。攏著手。一臉地不以為茜淡笑。帶著金嬤嬤當先走了懶得理這趙奶孃心裡地小九九。
主院的內室。
雅娜此刻卻是一顆心七上八下的,這些日子,她正為這假懷孕的事發愁昨天,趙奶孃來說到風荷院那丫頭的馬房裡刷馬,說實在的丫頭刷馬很有一套,以前她很喜歡的本沒在意,可趙奶孃卻說這是一個好機會,即可以解決假懷孕的事,又可以一併解決了那個側福晉。
這無是好計,但要這麼陷害文茜,雅娜心中還是有些不安的,可正如趙奶孃說的好,之前是這側福晉不仁,不知在爺耳邊說了什麼,弄得她宣稱懷孕的這些日子裡,爺居茜不仁在先,就別怪我不義在後。
想到這裡,她的心又定了下來,便紅著眼眶,一臉委屈的靠在床邊,一旁宜妃娘娘輕聲的安慰著:「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為你做主,還反了天了,王子皇孫也能下手害,真是個膽大包天,也怪老十一太寵她了。」
「謝娘娘。」雅娜坐在床上,欠了欠腰道。
宜妃是趙奶孃一早去宮裡請來的,這麼大的事兒,雅娜做為當事人,不好處置,由宜妃出面,最合適不過了。「
「娘娘,福晉,側福晉來。」這時,丫頭進來報。
「扶我出去吧。」雅娜坐起身來道。
「福晉,你現在可不能吹風。」一旁的丫頭道。
「雅兒,這事兒就交給額娘我,你好好的休息。」宜妃輕拍著雅娜的手背道,雅娜這才又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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