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阿哥點點頭,茜剛想拒絕,卻被十一阿哥的手指輕搭在唇上:「不帶著,我不放心。」
文茜心中一暖,自是沒話說,甜笑著點點頭。看著十一阿哥離開,文茜才走到那雲花的身前道:「你怎麼在這兒看著呢?」
「沒什麼?正好路過,看著好大地排場,便看一眼,做個念想吧,他以後也是公子少爺了,再不會同我們南溪集的人來往了。」雲花有些黯然地道。
「我看不盡茜笑著安慰道。
「就是,雲花姐你老是小看我張大哥,瞧,他這不是來了嘛。」正說著,邊上卻湊過一張笑臉,正是小耗子,他身後,正跟著穿著一新地張年濤,這傢伙這樣看著更是灑脫。
小耗子賊賊的一笑,拖著文茜找了間茶坐坐下,遠遠地看著張年濤同那雲花並肩站在樹下。這兩人要想最後走到一起,前途還有許多的難度,但只要這二者有決心,而文茜衷心的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文茜姐姐,對不起,都是我請你去看水兒,才害你吃了這許多苦。」小耗子坐下皺巴著臉道。
文茜卻是一擺手:「小耗子,我出事,這不關你的事,再說,又沒什麼損失,你這麼哭喪著臉幹什麼,這可不象我認識的小耗子。」
「這麼說,你不怪我。」小耗子揚起大大的笑臉。
「我怪你幹什麼?都說了不關你的事。」文茜有些好笑的道,小耗子變臉術學的不錯,從哭喪著臉到笑逐顏開,中間沒一點不自然的。
「可是,那隻病貓可是狠狠的把我罵了一頓呢。」小耗子有些委屈的道,小嘴也撅起來了。
聽小耗子的話,文茜先是一笑,然後卻一臉嚴肅的道:「小耗子,你多少也知道我的身份,那人,你可不能再病貓病貓的叫,他可是當今的十三爺呢。」接著文茜又打趣的道:「再說了,當日,你可是說過的,只要他把太湖的水匪剿了,你就得稱人家一聲英雄的,沒忘吧。」
聽了文茜的話,小耗子一愣,然後不確定的問道:「你說那個老是笑嘻嘻,又喜歡喝酒的人是當今的十三爺?是皇子?」
文茜點點頭。
「那他豈不是不能陪我玩兒?」小耗子再問。
「傻話,人家是皇子呢,辦完事就要回京的,哪能陪你玩啊。」文茜淡笑道,心中卻有一絲遺憾,十三爺同這小耗子,秉性很是相投,然而身份的天地之別,註定了不會有好結局,還是早點醒的好。
「這樣啊。
。。沒事,想陪我玩的人多著呢。」小耗子一揮手,嘻笑著道,只是文茜發現那眉目間再不似開始的輕快。
同小耗子告別,文茜回到客棧,正是快吃晚飯的時候。
進屋才發現四貝勒和十三爺來了,那十三爺見到文茜連忙嚷道:「我今兒個特意去得興樓要了壇十八年的女兒紅,就等著茜嫂子給我炒兩個菜配酒呢。」
文茜沒法子,只得下了廚房,有人欣賞你燒的菜,自然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
不一會兒,就炒了幾個小菜,外帶一盤糖醋魚。
十三阿哥坐下,倒了酒,趁著文茜側臉的機會還想幫十一阿哥倒一杯,正好被文茜逮住,得了個白眼才收手。坐下夾了塊腰花,才嘆口氣道:「這幾天可把我給忙壞了,還是十一哥舒服,新茶喝著,院子裡坐著,棋局擺著,點心吃著,真個快活似神仙。」
「老十三,你別羨慕,這叫各有前因莫羨人哪。」四貝勒今天的心情不錯,臉也沒那麼冷子,調侃著十三阿哥道。
「摺子遞上去了?」十一阿哥連吃著菜邊問四貝勒道。
「沒有,我正愁著回去怎麼向皇阿瑪稟報呢,昨個晚上,方百歲在牢裡自盡了,他這一條線就斷了。」四貝勒道,雖說語氣中有些鬱悶,但那神色卻似早有預料一般。
方百歲死了,文茜先是一驚,隨後又釋然,他不死才不正常,那些女子已在近日陸續送回原籍,細兒家離蘇州不遠,昨個兒已讓人送回去了,估計此案也就到此為止,誰也不想深挖,再挖下去,弄不好就是皇家醜聞。
「這回到是老八了得好,那蘇州官場刷了一遍,反倒是那個姚如府沒事,還站穩了腳跟。」十三阿哥道。
「那姚中和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傢伙,蘇州的事估計他早就心裡有數,故意裝糊塗,這回借咱們的手把太子的勢力拉了下去,他便把持住了蘇州的官場,這一手玩得漂亮啊。」四貝勒冷著臉道。
這次事件,官面上,八爺沒出面,卻是最後的贏家,而私下裡,文茜認識自己這一邊收穫也不小,尤張兩家合作的新布坊她們這一邊佔三分之一,有了珍妮機,預計著這個收入可不少,算是得了實惠。
晚上,文茜同十一阿哥躺在床上,大半個身子都被擁在十一阿哥的懷裡。
「文茜,明天,四哥和老十三就要回京了,皇額娘也來信催我們回去了。」十一阿哥輕摸著文茜的髮絲道。
文茜好一陣子沒發聲,隨後才有些失落的道:「是該回去了。。。」
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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