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說讓我走的嗎?你不是說要讓我離開的嗎?我現在就走,我現在就離開這個地方,好不好,好不好。」
玄夜面前的那名忍者聲音顫抖的說著,玄夜能夠聽見,他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哭腔。
「呵呵,你不是說你是一名忍者嗎?你不是說你是雨忍村的忍者嗎?難道雨忍村中的忍者就都是你這個樣子的嗎?」
玄夜玩味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名忍者,眼中略帶著一絲的不屑,以及嘲笑的韻味。
「我就是一名下忍,只不過是一名小小的下忍而已,求求你饒了我,求求你放我離開吧!」這名忍者顫巍巍的向玄夜說道,似乎害怕的連淚水都差一點要滴出來了。
「哼哼!你現在又想要走了,你現在又想要離開了,我剛才讓你離開,你不離開,我剛才讓你走,你卻偏偏不走,現在引起我心中的怒火想要離開了?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就沒有這樣的事情,今天你是必死無疑的。」
玄夜眯著眼睛,邪魅的笑著,右手從身上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把鋒利的苦無,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中,陽光可以直接照射下來。
而那把黝黑色的苦無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及其刺眼的光芒,這道光芒在那名忍者的眼前,就彷彿是死亡前的最後一道光。
「不要,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玄夜面前的這名忍者直接跪倒在地,拼命的朝著玄夜的那個方向磕頭,想要請求饒恕。
但是這並不能夠減弱玄夜心中的怒火,既然已經引起了這一股不斷燃燒的怒火,那麼這一股怒火就只能夠由一個人的血液澆滅,沒有其他任何的方法。
「唉!一個忍者給你當成這樣真的是非常的悲哀,忍者就應該一往無前,不怕任何艱辛痛苦,朝著前方前行。」玄夜的聲音很小,似乎是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那名忍者所作所為而感到悲哀,並且也是為了忍者這一個職業而悲哀。
瞬間,玄夜微微抬起了手中的那把黝黑色並且極其鋒利的苦無,腳微微一蹬,猛然間朝著那名忍者所在的位置而去。
一道黑色的軌跡在空中出現,而軌跡結束的地點便是那名忍者的身後,只見玄夜手中的那把苦無上沾染上了數滴血液,正緩慢的順著苦無的尖峰留下,殷虹的血液就這樣抵落在地上。
「噗!」
突然一陣響聲從玄夜的身後響起,這是及其鋒利的wuqi與血肉相接觸的聲音,一道殷紅色鮮豔的血液從那名忍者的脖子噴出,可以清晰的看見,那名忍者的脖子上有著一道恐怖的血色傷口。
這道傷口,是在那名忍者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所割得。
「轟!」
一下子玄夜身旁的忍者轟然倒在地上,眼睛仍然瞪得滾圓,身體還時不時的微微發出顫抖,脖子上大量的鮮血不停的流出,很快便有一大灘血液出現。
緩緩的,玄夜從這件自己身上的這件白色的衣服中拿出了一條短毛巾,用它來擦拭了一下手中這把沾染上殷紅色血液的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