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條純白色的短毛巾,輕輕的把手中的那把擦拭乾淨之後,隨意的把那條已經沾染上殷紅色血液的短毛巾朝著身後一丟。
在這一場戰鬥中,讓在現場的這些保護商隊貨物的那些護衛最為震驚的是,玄夜這一場戰鬥結束後,那一身白色的長袍竟然沒有沾染上一絲的血跡,仍然一身長袍白色如雪,看上去煞是妖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玄夜緩緩的轉過身,看著自己身後的那名自稱為雨忍村的忍者,這名忍者此時也已經因為脖子上的那道恐怖的傷痕,導致那名忍者體內血液大量的流失,最終導致了這名忍者的痛苦死亡。
玄夜呆呆的看了一會那名已經慘死的忍者,這名忍者到最後死亡的那一刻都依舊眼睛瞪得滾圓,眼中的那一抹恐懼的神情極其清晰。
「唉!為什麼這個世界會這麼殘酷呢!動不動就死人動不動就流血的,其實我不想的,其實我不想殺了你的,可是你為什麼就是要在我的面前侮辱我,為什麼要在我的面前瘋狂的上跳下竄呢?」
玄夜蹲下身子,頭朝著那名忍者的腦袋靠近,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看,口中似乎在向他詢問,有似乎是在自言自語,這一幕讓那群商隊中的人看的心中恐懼不斷。
「如果你說你擁有強大的實力那該有多好,如果你擁有比較強大的實力的話,那麼我就可以痛快的與你一戰了,可是你卻沒有這樣的實力,沒有能夠與自己所做的行為相匹配的實力。」
「真的是有一些悲哀,人生或許就是這樣子吧!」玄夜緩慢的站起了身子,頭漸漸的抬起,看著此時一望無際的天空,天空遠處有這一顆龐大的太陽,天空中就連一朵雲朵都沒有看見。
似乎是在悲嘆,也視乎是在感慨。
解決了這群山賊以及那名在中途突然出現的忍者,玄夜又緩慢的朝著那群商隊所在的位置走去,眼中那血紅色的瞳孔依然沒有褪去,顏色仍舊殷紅,不過眼中的煞氣卻已經漸漸的褪去,身旁的那股令人心驚膽顫的氣息也正在慢慢的減弱。
不知道為什麼,在玄夜離開木葉忍之後的時間中,越來越容易動怒了,越來越覺得人血液的氣息是多麼的芬芳,似乎自己已經難以控制住心中的情緒了。
那群商隊看著玄夜緩慢的朝著自己走來,看著他那雙恐怖的血紅色雙眼,心中恐懼的情緒一下子就被放大了,只是稍微的與那雙眼睛對視,背後就被浸溼了,佈滿了一滴滴密密麻麻的汗水。
商隊中的護衛情不自禁的艱難的嚥下口水,不敢與玄夜的那雙血紅色雙眼對視,目光不斷在到處的轉移,雙腿也不停的在顫抖著,要不是這些護衛知道自己面前的這位小孩是自己這支商隊的人的話,估計他們直接就已經跑走了。
不過其實這也是玄夜的心中那股煞氣,已經消散掉了的原因,要不然的話,這群只不過比普通人強大那麼一點點的護衛,根本就沒有能力邁開步伐逃走。
「玄,玄夜小兄弟?」
這支商隊的主人中川一太,試探性的詢問了一下,聲音中明顯的有著一絲的顫抖,眼神中也是存在著一絲的恐懼。
聽見自己面前中川一太聲音有一些顫抖詢問,玄夜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一段時間後玄夜再次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