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世仇!(首訂!!)

聽坤哥這麼一說,旁邊的張雅璐全身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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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怎麼了。葉筱舒使勁的搖晃著腦袋,握著張雅璐的手更緊了緊,連張雅璐的臉變得鐵青。她都沒有注意到。

被送到小四哪裡,一開始,小四找來幾對男女,在一個房間裡交合,點著媚藥的香爐將整個房間燻得奇香無比,葉筱舒想閉眼,但卻被人粗魯的將眼簾撩開。逼著去看眼前這齷齪的一幕。

彷彿這樣還不盡興一樣,命人將葉筱舒全身都剝去,全身光溜溜的在這個房間裡,羞憤,憤怒,葉筱舒拼命的反抗著,但,這些都無濟於事。

那些在女人身上聳動著的男子,見葉筱舒全身被剝光,全部都像餓狼一樣朝著葉筱舒撲過來。他們的手在葉筱舒身上游走。嘴唇在她身上游走,葉筱舒尖叫,躲避,反抗,但已經沒有力氣的她,豈是幾個極度興奮中男人的對手,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龐無聲的流下。

但葉筱舒的眼淚反倒助長了這些男人的瘋狂,不一會兒,她就被撲倒在地。而那些噁心的口水以及液體將她身上弄得骯髒無比。葉筱舒反抗,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用,旁邊的那些控制葉筱舒的人,也都笑呵呵的看著。直到有一個人想要進入她體內的時候,才被人一腳踢開。

將這些男人都如狗一般踢開,葉筱舒被人架起來將全身的汙穢洗去,本來以為這樣就已經結束了。

但,當她被人架到一個包廂裡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切都還未曾結束。

幾個已經脫得光溜溜的男子早已等候在哪裡,而葉筱舒也被按到了沙發上,腦袋被人摁住,嘴也被人撬開。

葉筱舒拼命的搖頭,眼中的恐懼越來越盛,但被人鉗制住的她,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

一個個男人來到她的面前,那些醜陋而紅腫的大棒,一條條的伸進她的口中,直入咽喉,而那些乳白色的液體也順著喉道滑進了胃裡。

直到被人鬆開,已經茫然沒有焦距的葉筱舒,這才趴在地上拼命的嘔吐起來,胃裡已經吐不出任何的東西了,她便伸出手在喉嚨裡扣著,一邊扣,一邊吐,彷彿這樣就可以將那些骯髒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

「坤兄,這次真的有你說的極品」一名男子開口問道。

「呵呵,賈兄,以我們倆的交情,怎麼會騙你。」坤哥笑眯眯的說道:「人就在裡面,你先驗貨再說。」

「好」說話的是另一名男子,說著,坤哥和三名男子魚貫而入,這三名男子長得很像,一看就是一母所生,但他們的身材卻不一樣,一名高瘦,一名矮胖,一名矮瘦,眼中隱有精光,但那猥瑣的表情卻是如出一轍。

那名矮胖的男子走到不作寸縷,已經被洗淨的葉筱舒身邊,伸出手在葉筱舒身上一摸,葉筱舒便開始全身痙攣和抽搐,人也張著嘴嘔吐起來。

眼見這摸樣,男子不怒反喜:「果然是極品,坤兄調教得好啊」

「哈哈,賈兄說笑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用餐了。」坤哥大笑幾聲,便有眼色的將這三名男子和葉筱舒關在了後面。

在這三個人快要進入到葉筱舒身體的時候,葉筱舒暈了過去,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裡面了,潔白的床單,潔白的被子,潔白的牆壁,甚至連她的臉色也是潔白的,眼中一片的空洞。

這之後的幾年,喬楠用盡了無數的辦法,才將葉筱舒慢慢調節為正常人,但當他每次想要和葉筱舒親熱的時候,葉筱舒卻會全身不自覺的抽搐,那些噁心的記憶也都紛至沓來。

喬楠無奈,只得慢慢的循序漸進,直到大學快要畢業,葉筱舒才能慢慢的接受身體上的撫摸,但最後一層,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捅破,當然,這件事後。葉筱舒也不再相信朋友,這也是她未交朋友的原因。

直到後面工作了,這種跡象才慢慢的好起來,葉筱舒也和正常人一樣的開朗,和人交際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想到那些年所受的苦和折磨,想到每每午夜夢迴,不由自主抽搐的身體。想到糾纏她兩三年的噩夢,想到那些噁心的場面,葉筱舒身上的冷意一層甚是一層。而恨也更加的深,這就好像心魔一樣,而造成她這一切悲劇的根源,就是手上的這個女人。

葉筱舒冷笑一聲,將張雅璐扔進了車裡:「極樂吧」

司機意外的看了看葉筱舒,雖然有些驚異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子,怎麼墮落到去那種地方。但也沒有多想,這年頭,表面光鮮,內裡齷齪的人,實在是越來越多了。

下車後,葉筱舒將張雅璐從車裡拖了出來,看著這和公主會所同等級別,號稱上京市另一處墮落天堂的地方,臉上的冷笑欲加的濃郁,想來。他們也對哪個搶生意的公主會所,相當的不滿吧

不理會周圍那些曖昧的目光,葉筱舒攬著張雅璐的腰,笑意盈盈的要了一個包間。

進入包間後,葉筱舒一把將張雅璐往裡面一扔,回頭便將門鎖上。

「哼」對於擋在自己路上的張雅璐,葉筱舒相當的不滿,冷哼一聲,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將她踢到茶几旁。

一陣撞擊的悶聲瞬間傳來,葉筱舒也不解氣,幾步上去提著她的衣領,將張雅璐舉到自己的面前。隨即再一扔,張雅璐就好像布娃娃一樣,被扔到地板上。弓著身子,忍著痛,張雅璐眼中的恨意卻沒有消散。

「呵,就是這種眼神」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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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舒卻是呵呵一笑,俯身將張雅璐的喉骨,脫臼的腕關節上好,隨即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張雅璐的臉上:「但有什麼用,老孃想怎麼收拾你,就怎麼收拾你」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這樣做不會有好下場」張雅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發著顫說道。

「無冤無仇呵,」葉筱舒冷笑一聲,隨即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中的恨意不減分毫:「我和你是世仇,生生死死的仇恨,明白嗎」

說著,葉筱舒一腳踢在張雅璐的肩膀上,讓她的腦袋狠狠的砸在木質的沙發上。

接著,葉筱舒好整以暇的坐到沙發上,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在手中輕輕的晃了晃,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雅璐:「是不是想出去呵呵,你來求我,你求我,說不定就放你出去了。」

張雅璐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的瞪了葉筱舒一眼,轉身就朝著門口撲過去,這種門她知道,外面不能進來,但裡面出去卻是相當的容易。

葉筱舒輕抿了一口酒,對於張雅璐的行為沒有做任何的阻止。

張雅璐來到門邊,原本只能從裡面反鎖,從裡面很容易就能開啟的門,現在卻如磐石一般動也不動,一滴滴冷汗從她額頭上流下。

過了一會兒,葉筱舒才開口說道:「怎麼,還不死心,你來求我,只要你求我放過你,我就放你出去,決不食言。」

臉色變幻了幾下,張雅璐牙關一咬,終於還是來到葉筱舒面前,低著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聲音也柔弱無比:「求你,放過我。」

「呵,沒有誠意,」葉筱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二郎腿一翹,整個人都懶懶散散的窩進沙發裡。

張雅璐抬起頭狠狠的盯著葉筱舒,那眼神,彷彿要將葉筱舒凌遲處死一般。對她的眼神攻勢,葉筱舒倒覺得無所謂,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緊咬著牙關,張雅璐將眼簾垂下,不甘不願的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一個頭,溫順的說道:「求你放過我這個賤人。」

「呵,」葉筱舒身子前傾,伸出手在張雅璐的臉上拍了拍,然後笑嘻嘻的說道:「這才乖,才像話嘛。來,把這杯紅酒喝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看了看葉筱舒手上的杯子,一咬牙,張雅璐毫不猶豫的就將它喝了下去,涓滴不剩。

「這下可以了吧」張雅璐恨恨的說道。

「滿意了,你請便。」葉筱舒慢悠悠的坐回椅子裡,等到張雅璐走到門邊的時候,葉筱舒又不鹹不淡的說道:「哎呀,我怎麼好像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呢。」

「剛才那酒,我好像一不小心放了點作料在裡面,這可如何是好呢」葉筱舒苦惱的說道:「每半個小時就痛一次誒,不過還好,我這裡似乎還有不少的解藥啊,想不想要」

張雅璐回過頭來,看著葉筱舒那看笑話的眼神,拳頭緊握,冷笑一聲,轉頭就要朝外面走去。

「我勸你還是先不要想著怎麼來收拾我,我那藥可是獨門配方,搞不好,會死人的。」葉筱舒淡淡的說道。張雅璐的身影一僵,隨即便奪門而出。

「哎,不聽老人言啊」葉筱舒自怨自艾的嘆了口氣,捧著臉說道:「直接一刀殺了不是更解氣果然我還是太善良了。」

葉筱舒並沒有離去,而是好整以暇的等著,她要等著,看張雅璐回來,像狗一樣求自己。眼中的恨意越發的濃烈,她葉筱舒要她張雅璐的一生,比自己還要悽慘百倍,方解心頭之恨。

時間慢慢過去,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直到兩個半小時的時候,葉筱舒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不出意外的,葉筱舒看到了張雅璐一步一拐的走了進來,而臉上的表情也是無盡的扭曲,葉筱舒知道,這是毒藥發作時的樣子,全身肌肉骨骼會如螞蟻吞噬般疼痛。可這痛又不在自己身上,葉筱舒只是側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對張雅璐的樣子無動於衷。

一雙手攀上了葉筱舒的腳,張雅璐趴在地上,這個時候,她連跪都已經辦不到了,嘴唇哆嗦著:「求你,求求你,給我解藥,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給我解藥」

一序列埠水順著張雅璐那不能閉合的嘴流了下來,葉筱舒厭惡的將張雅璐踢開,紅酒直接潑到她的臉上,冷笑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求你」張雅璐近乎哀求的說道。

「哼,」葉筱舒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將兌瞭解藥的紅酒拿到她面前:「想不想喝」

惡作劇般的逗弄了一番張雅璐,葉筱舒也覺得無趣,便將酒灌進了她的嘴裡。

直到張雅璐回過神來,葉筱舒便將兩個姓名和地址寫在紙上:「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盡一切辦法給我接近這兩個人。」

疑惑的看了看葉筱舒,張雅璐將紙條揣進包包裡,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她一句話都不想和葉筱舒說。

但還是和上次一樣,還未等她走到門邊,葉筱舒那惡魔般的聲音再次傳來:「聽說,你有個妹妹長得還不錯,我想,應該有很多人喜歡。」未完待續收集並整理,版權歸作者或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