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想也沒想,葉筱舒便開口冷冷的說道。
「啊」車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才走了沒幾步怎麼就叫停車了呢:「美女,這個地方不好停啊。」
「呵,師傅放心,你可以以時計算。」葉筱舒哪能不明白司機的意思。
等師傅將車停好後,葉筱舒開啟車門,看著不遠處的背影,一步步沉重得彷彿腿是鉛鑄的一般。葉筱舒越過人群的視線,那冰涼的目光不曾離開張雅璐的身上分毫。
遠處正在陪著同學說說笑笑的的張雅璐,突然間只覺得脊背發涼,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什麼陰魂俯身一樣,揮之不去。
疑惑的回頭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看來是自己多想了,趕明兒還是應該去求個符掛在身上,做他們這一行的,最容易傷天和,還是小心一點為上。
「雅璐,你怎麼了,看你臉色有點不好啊。」旁邊正在說話的女子,側過頭,正好看到張雅璐一臉的陰晴不定。
「沒事,」張雅璐將所有的心思暫時的收起來,笑著說道:「天都黑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纖細而雪白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張雅璐的肩膀上,一道柔柔的聲音從耳際上方傳來。
「張雅璐。」
張雅璐嚇了一大跳,立即轉過頭去看著身後的女子,第一眼便不著痕跡的將葉筱舒上下打量了個遍,隨即心中一喜,極品女人
只是,自己好像不認識她吧。帶著疑惑和懵懂的眼神問道:「你是誰我們認識嗎」心裡卻在不停的思索著,看是否有關於這個女人的資訊,只是,這樣極品的女人如果自己認識。怎麼會不記得
葉筱舒努力的控制住自己顫抖的雙手,抓著張雅璐肩膀的五指已經僵硬,那些回憶湧入眼簾,讓她眼前一陣陣的眩暈。
「怎麼,不認識我了」葉筱舒艱難的說道,語氣僵硬而冷漠。
張雅璐本能的後退了一步,搖著頭說道:「不認識。」
葉筱舒此時的狀態。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長期在社會上打諢,什麼樣的人她沒見過。倒還不至於讓她害怕。
「不認識嗎」葉筱舒嘿嘿冷笑了一聲,跟著張雅璐前進了一步,抓著肩膀的手順勢的橫移到了她的脖子上:「你確實不認識,不過我卻認得你。」
「你要幹什麼」張雅璐厲聲的說道,兩隻手也攀上葉筱舒抓著她脖子的那隻手臂,使勁的拉扯著,但葉筱舒的手掌卻彷彿鋼筋鐵鑄一般。牢牢的固定在她的脖子上。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的抬起,在她的兩隻手腕上一用力,張雅璐的手頓時軟綿綿的耷拉了下去。
這個時候,張雅璐的心裡終於浮上了一絲的恐懼,對面那原本漂亮的臉蛋,在她的眼中,突然變得妖嬈而恐怖起來,彷彿罌栗花一樣,美麗,但卻有毒。
葉筱舒才沒有管她有什麼樣的心思。將她手腕的骨結卸下後,順勢的靠近她,這時的他們,彷彿兩個親密無間的閨蜜一般,抬起手將張雅璐的肩膀朝著自己的胸前拉攏,隨即便硬拖著張雅璐往一邊走去。畢竟這裡大廳廣眾的,不管做什麼,都有點不方便。
在旁邊跟著張雅璐的女子也察覺到她們之間有點不對,但具體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猶豫了一下,她還是幾步跟了上去。
將張雅璐帶到黑暗的小巷裡,在學校周圍。這種小巷實在是太多了。
葉筱舒沒有去管身後的女子,而是將張雅璐死死的抵在牆上,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你放開我」這個時候的張雅璐雖然說有些恐懼,但還是沒有多少的畏懼:「你可知道我是誰。」
「呵,你不是張雅璐嗎誰不認識」葉筱舒冷笑一聲,箍著她脖子的手並沒有鬆開的意思,一隻腳卻抬起來,膝蓋直接擊在張雅璐的肚子上。
「啊」剛剛走到衚衕口的女子捂著嘴尖叫了一聲,但尖叫聲剛到一半,就被葉筱舒凌厲的眼神壓回了肚子裡。
而另一邊,張雅璐被葉筱舒那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得肚子裡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她想抬手捂著肚子,但脫臼的手腕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而想要躬下身子去減少一點痛楚,卻因為葉筱舒握著她的脖子,這種方法也一點都不可行。
現在的她,只能生生的忍受這錐心般的疼痛。此刻的她,不得不用求救的眼神看著旁邊的女子。
葉筱舒彷彿沒有看到她的眼神一般,而是看著張雅璐的同學,冷冷的說道:「你敢再按下一個鍵,我立馬就掐斷她的脖子」
聽到葉筱舒的話,女子手一抖,那悄然握在手中,正撥了一個「11」的手機,卻是直接掉到了地上。
看著掉地的手機,張雅璐心中也劃過一抹絕望,只是這抹絕望,卻又漸漸的變成了恨意,深入骨髓的恨意。不管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只要她張雅璐今天不死,一定要讓她享受這人間最酷的極刑
看著張雅璐那怨毒的眼神,葉筱舒淡淡一笑,隨即偏過頭去看著呆立在一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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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張雅璐是不是說要帶你去公主會所」
女生木然的點了點頭,有些不明白葉筱舒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而旁邊的張雅璐,聽到葉筱舒的話,卻是全身都不由得發起抖來,當然,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恨,徹骨之恨
葉筱舒不做痕跡的掃了張雅璐一眼,隨即又淡淡的說道:「你身上的衣服,也是她送給你的吧」
女生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
「呵呵,那你可知道公主會所,是個什麼樣的地方」葉筱舒循循善誘。
女生茫然的搖頭:「那不是個喝咖啡的地方嗎」
「喝咖啡嘿嘿」葉筱舒嘿嘿一陣冷笑:「那可是整個上京市最著名的高階妓。院之一,只要你今天踏進公主會所的大門,就一輩子都別想著脫身」
「啊」女生不敢置信的尖叫,目光也不由得落到了張雅璐的身上。
見張雅璐投視過來那冰冷的眼神,哪裡還有之前熟悉的感覺。女生也不是笨人,她臉一白,手中的東西悄然的滑落在地。而她人也跌跌撞撞的轉身,飛速的朝著衚衕外走去。
「等等,」就在女生快要走到衚衕口的時候,葉筱舒突然開口:「我想,你應該也有辦法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吧」
女子的身影頓了頓。隨即毫不猶豫的飛快離去。
「這下你滿意了」張雅璐冷冷的看著葉筱舒,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也不再有其他的心思。心中的恐懼也消失不見。
「嘖嘖,這心性還真不錯。」葉筱舒手中的力道加緊了一分:「只可惜,你做的那些勾當,太惹人厭了。」
說著,葉筱舒將張雅璐的喉骨微微一動,脖子上的痛楚傳來,張雅璐硬是沒有坑一聲。當然。現在她就是想吭,也吭不出來了。
葉筱舒本來想直接將這個女人殺死算了,但,當那些記憶在腦中穿行,如果只是讓她直接死掉,那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葉筱舒拖著張雅璐往衚衕外走去,而腦中的記憶也翻滾而出。
記得當年她剛剛進校,她和張雅璐在同一個寢室,因為想要和新同學打好關係,所以。對於張雅璐的邀請,葉筱舒並沒有拒絕。甚至,當時她的心裡還有一些淡淡的竊喜和開心。因為高中的時候,她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朋友,加之冷天佑的離去,讓她平時的生活更加的單調。
所以,葉筱舒並沒有通知喬楠,而是屁顛顛的跟著張雅璐去了。
進入公主會所後,張雅璐確實是帶她去喝咖啡了。自己還很興奮的喝了兩三杯。
可是後來怎麼樣了呢
葉筱舒記得又坐了兩三個小時,她提議回去的時候,張雅璐那假惺惺的笑容終於消失,臉上也變得難看起來。
當時葉筱舒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只是對朋友的信任讓她沒有多想。直到兩個人高馬大,全身肌肉虯結的男子走到她面前,想要抓她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而這個時候張雅璐的臉上,也掛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嘲諷的冷笑。
可是他們都低估了葉筱舒,畢竟她也是跆拳道黑帶高手,豈是這些人能隨便抓住的她哪個無良的跆拳道老師,可是教會了她不少的實戰經驗。
肘子一發力,將一個人逼退了兩分,而腳下的攻擊也快速的朝著另一人的下身襲去。
一擊撩陰腿成功,葉筱舒狠狠的瞪了張雅璐一眼,轉身便朝著門外逃去,然而,就在她剛剛開啟門的瞬間,腳步卻不由得一步步的往後退。
只見門外是一名精瘦的男子,他身後站著六七個高大的人。
男子笑眯眯的看著葉筱舒,手上也拍著拍子給葉筱舒鼓掌:「夠勁,極品真是個極品,雅璐,這次你做得很不錯啊,這次的價格加三成。」
「呵呵,」張雅璐一聲嬌笑:「那就多謝坤哥了。」
男子一步步的朝著葉筱舒走來,葉筱舒手心冒汗的一步步後退,但沒退幾步就退不動了,後面被葉筱舒打倒的兩人已經悄然的來到了她的身後。
毫無疑問,葉筱舒被抓了。
這個時候葉筱舒也終於明白了這個公主會所是幹什麼的。因為葉筱舒的不聽話,哪位坤哥想盡了無數的辦法來折磨她,逃,逃不掉,葉筱舒絕望到了極點。
「坤哥,既然她這麼倔,媚藥對她又沒有用,要不就讓劉爺來開苞」張雅璐冷笑著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葉筱舒一眼,隨即討好的問坤哥。
「劉爺他開不起哪個價,真是糟蹋了這麼個極品。」坤哥的手在皮鞭上一陣摩挲,隨即大笑著說道:「你這麼說,倒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這次還真便宜那個小子了。」
說著,坤哥冷冷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葉筱舒一眼,眼中無盡的冰寒:「雖然有點賤賣,但總比賣不出去的好。」
「劉源。」坤哥朝著旁邊的一個男子說道:「她不是很倔嗎給我送到小四哪裡去,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但要記住一點,不許留疤,不許破.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