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凱蒂:
請容許我介紹一下:弗蘭克媽媽,年輕人的捍衛者!她會給年輕人多分點兒黃油,她願意幫現在的年輕人排憂解難……在任何問題上,媽媽都能站在年輕人的角度說話,幾乎每次經過一番爭吵後都能如她所願。
一罐玻璃瓶裝的比目魚罐頭壞了,於是就成了莫施和墨菲的大餐。
你還不認識墨菲呢。在我們還沒藏到這兒之前,她就已經在這家公司裡了,是倉庫和辦公室的鎮宅之寶。有了她,老鼠都不敢靠近倉庫。對於這個略顯政治性的名字得簡單解釋一下。有段時間,公司裡有兩隻貓,一個在倉庫,一個在閣樓。它們一遇見就會引發大戰。倉庫貓一直是發起攻擊的那一個,但最後獲勝的總是閣樓貓。如同政治上一樣,這隻倉庫貓被叫作德國貓或墨菲,而閣樓貓則是英國貓或湯米。後來,湯米不見了。我們來這以後,墨菲給我們帶來了很多歡樂。
我們總吃紅豆和菜豆,吃得我再也不想見到它們,只要一想到豆子就感覺噁心。
晚餐的麵包已經完全分配好了。
爸爸剛剛說他心情不好。他的眼神又變得悲傷起來,哎,這個可憐人兒啊!
我對尹娜·波迪爾·巴克爾的《在敲門》上癮了。這部家庭小說寫得實在是太棒了,只是關於戰爭、作者和婦女解放的部分寫得不夠好。說實話,我對這個不太感興趣。
德國遭到了猛烈的轟炸。範達安先生心情很糟,因為香菸短缺。大家討論是否應該把罐頭菜吃完,最終聽從了我家的意見。
我的其他鞋子都不能穿了,只能穿那雙高幫雪地靴,但這鞋在屋子裡穿也不太適合。那雙花了6.5盾的草編拖鞋我也只穿了一禮拜就壞了。也許,梅普可以在黑市上搞雙鞋來。
我得給爸爸剪頭髮。帕姆(爸爸)覺得我剪得不錯,即便戰爭結束之後,他也不用另外再找其他的理髮師了。但有一點:我可不能再剪到他耳朵了!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