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風閒就繼續說:「天生萬物,各有淵源,飛昇之路,更是萬流歸一,豈可一言而道之,而你等藏劍宮,卻以討伐旁門左道之理由,獨尊其法,殺戮異道,這600年間,滅絕之異種異道,戰亂四起,沾染無數鮮血,更以罪孽滿貫之名,滅絕其魂,這樣的所作所為,竟敢稱功德?」
「是!近百年來,爭鬥的事情的確比較少了,但是這個少,是無數旁門左道身死派滅為代價,更有甚者,對於同是一玄門之人,也毫不留情,以正宗之名,壓迫其他散仙門派,凡是法寶,全是我有,凡是仙府,全是我有,凡是超越,全部扼殺,弄的本是自由追求仙道的諸派萬馬齊暗,如此,千年之後,我道不復百花群芳之局,而其一木獨秀哉,其罪之大,不可言辭。」
風閒冷笑:「今日你所來,不就是因為海底仙府事關重要,為了壟斷其地位,又忌諱我的實力,才來勸告的嗎?海底仙府本是無主之物,先得之為主,而你現在,不但要冠冕堂皇的搶劫,而且還像施恩一樣,言談必仁義,目標必太平,豈不是凡間梟雄之所為,豈不是——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
金闌真人聽了,氣的許久無言,等了一會,才道:「我是一片好心,不忍正道之間起刀兵,不忍你受到諸多攻擊,懷壁其罪,所以才來勸告,想不到你以如此卑鄙之心,度量我的好意,明明是自私自利,捨不得海底仙府,偏偏拉了這樣多的理由,不知誰是大偽,誰有大罪。」
「自私自利?那照你的說法,乖乖的將仙府,交給藏劍宮就是大仁大義了?奇怪,我擁有,就是自私,藏劍宮擁有,就是為公,奇怪啊奇怪,道友為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會這樣呢?」
「你不自私自利,600年前,你初入紫峽洞府時,是怎麼對待她的?為求大道,殺她明志,好了不起啊!」
金闌真人此言一齣,風閒冷笑立止,本是嘲諷的眼神,立如寒冰,雖對好友,還是爆裂起冰寒的殺機。
就在這個劍拔弓張的時刻,從外面恰巧傳來一陣笑聲,二個少女從外面翩翩入內,白蘭呵呵笑著入內,看見如此,就笑了:「怎麼了,二位都是真人,怎麼這樣意氣,像個小孩子一樣?」
受此一打岔,風閒殺機收斂,也不言辭,他望向了遠方,到處瑤草琪花,光華滿目,、青竹流泉,交相掩映,越覺草木清幽,塵埃頓消。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天發殺機,斗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天人合發,萬化定基。天之無恩而恩生,迅雷烈風,莫不蠢然。」風閒過了一會,苦笑的回頭說:「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吾既然已得海底仙府,此是機緣,道友不要再說了,今日就請回吧!」
「那好,吾就先回了。」金闌真人剛才那句話一說,也知道大事不好,這是深深埋在了風閒心頭的一件不可談到的隱秘,甚至連風閒的已經飛昇的師尊——紫瓊真人也不可言之,今日自己一說,已觸逆粼,不當場發作,已經是客氣了。
「紫蘭小妹妹,你呆在這裡,以後我來看你哦!」白蘭也知氣氛不對,但是隻作不知,笑吟吟的拉著她說,轉過頭來,就對風閒說:「風真人不會不歡迎我吧!」
那個紫蘭不知道受了什麼米湯,已經和她十分親熱了,雖然還不會開口說話,但是還是點頭不止。
「當然不會,海底仙府空無一人,未免可惜,歡迎你和你的道友以後還多來這裡居住。」風閒笑著說,他的手一揚,一道霞光飛來,其中是一個錦囊:「初來,無有招待,微薄小禮,請多包涵。」
當著金闌真人面而只送一禮,而金闌真人竟然只露苦笑,白蘭心一動,就乾脆的說:「風真人的開府之禮,我就受了。」
說著,就乾脆的接受了,二人稍微一客氣,就二道彩霞飛出,一瞬間就飛離了海底仙府,消失在空中。
等飛出百里外,二光一合,白蘭才問:「怎麼回事,好好的談話,變成了這樣?特別是你剛才的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我看他殺機都起,才匆忙趕來打岔。」
金闌真人搖頭不言,在白蘭再三追問之下,才苦笑的說:「這事也不能全怪他,是他心上最大的事情,連他的師傅也不敢在他面前說,我說了,還客氣的讓我走,一是看在也算舊友的面子,還有就是他道行精進,剋制力強。不然……!」
雖然白蘭再次追問,但是他已經絕對不說了。
白蘭追問幾次不得答案,心中好奇,當時也不聲張,轉了話題:「現在談判崩了,怎麼辦?」
「有什麼怎麼辦的?只好聽天由命,看天數的安排了。」金闌真人見她不再追問,就苦笑的說:「我已經盡力了,其他的事情,就由藏劍宮和他們干涉了。」
飛了一段,白蘭就突然說:「哎呀,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去藏劍宮了,就此分開吧!」金闌真人雖然在苦惱中,但是一聽此言,心有所悟,本想說什麼的,但是還是沒有說,於是就簡單的回答:「好吧!」
二光分離,白蘭目視金闌真人離開。
就在此時,風閒正將手一指,立有一個形如羅盤的碧玉漂浮在空中,大約三寸。離盤寸許,一青一白兩股細才如指的精芒,長約丈許,到了前面,互相激撞,一閃即滅。緊跟著,輕輕一震,羅盤上再次齊射毫光,同時轉動,約有片刻,忽然已換了一番景象。前面大片光華,看去好似實質,但是氣層中隱現大小星光,光氣互相接觸以後,合而為一,顏色卻不相混。再由中心聚點,終於變成了一個鏡子。
在鏡子中,是一個飛行中的女仙,她笑著:「哥哥,我正巧要找你,剛才我心神不定,你沒有事情吧?」
「沒事,水晶,你不要回紫峽了,到南海吧,我在那裡有了個仙府。」
「南海?你出了紫峽了?」水晶驚訝的說,她這個老哥,已經有500年不出紫峽了,現在聽見,真有驚訝:「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到了南海就知道了。」風閒簡單的說。
「好!」
色光消失,風閒收回了羅盤,旁望四周,雖然光海連天,繁花成蔭,美不勝收,但是,一種無言的悲涼,依舊滿是入景。
本書第一部已經完成,就讓我稍微休息一下吧!這樣快的寫,質量會下降的……而且,現在已經和大綱有差誤的地方了,所以,要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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