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風閒是不懂欣賞,不過,人看花以奇以異,千方百計的培育出各種各樣的異種名葩,而對於花而言,只怕只要安靜之池水旁邊生息就可。」風閒露出一絲微笑:「本來如果道友喜歡,送於道友也是平常,但是海底仙府800年閉關,內藏諸木諸花全有靈氣而成精,精神之體,就不可隨便轉讓了。」
「不過,如果此花同意跟你而去,就另當他論了。」說完,風閒一擺手,出現了一個玉瓶,他在玉瓶中拿出一顆丹藥,然後說:「本來它雖有精神,還差二百年功行不能變化人身,今日我就成全它,聽它如何說。」
說著,一道紫氣帶著丹藥飛出,那藤花甚是明白,看見此氣此丹,立刻伸出二個細枝迎接,一遇丹藥,立生變化。
一團綠光升起,所有細枝主幹全部回收到根部,一個隱約的少女形體出現在綠光中,風閒的紫氣遇到了它的綠光,發出了輕微的「噼啪」聲,她的身影雖然如虛如幻,還是露出了痛苦之色。
「她這樣,好象有點不妥?」白蘭見此少女只有十三四歲的模樣,那種痛苦的模樣甚是可憐,不由問到。
風閒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金闌真人已經說道:「修行本是自己之事,比如此花,本應該200年後才可變化人形,現在有風閒道友特賜元氣和靈丹,雖可拔苗助長,但是元氣激烈轉化,也必然甚是痛苦。」說著,他頓了頓:「這點痛苦換上它200年修行,已經十分福厚了。」
其實,這道理白蘭也明白,只是見它這樣痛苦,一時愛憐而已,現在聽了這話,也不再說話,轉眼看去。
其實轉化甚是快速,不一會兒,紫光就已經不見,而綠光中稍帶紫色,顯然已經滲透,光華內涵,宛然一繭,就開始進行蛻變。
三人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不再看它的蛻變,白蘭舉杯喝了一口茶,覺得入口微苦,但又清甘,又問:「這是何茶?」
「不知,只知是蔚藍仙人預備的敬客之茶。」
「嗤,真是的,敬客之茶還不自知。」
風閒自嘲而笑道:「平時我素不注意這些,不過以後,看來要學知才好,不然,如有客人問起,我豈不是目瞪口呆?」
「道友真是太謙了,此事本是微薄小技,道友專心大道,不知也無謂。」
才短短幾句,後來光繭已破,只見一個身穿紫雲羅上衣,腰繫墨綠絲,白色裙衣的少女已經出現在三人的面前,見到三人,立刻跪拜於地。
她看上去才十四五歲,甚是美麗,更有一種弱質纖纖的氣質,讓人憐愛,白蘭一看就喜,連忙拉過來好好看看,越看越喜歡,就坦白的對風閒說道:「我正巧缺少一個侍女,此女就給我吧!你這裡木精三千,不少這個吧!」
「如她同意,你就可帶她走。」風閒無可無不可的說。
「那你同意不同意?」白蘭連忙問。
那少女並不開口,她的眼波一流,看見了風閒,由於風閒賜予她元氣,造成細微的感應,對他甚有依戀,就對白蘭搖頭。
「恩?為什麼不和我去?你在這裡以後最多是個侍童而已,跟了我,以後甚至可以學習仙道,遭遇大不相同。」
可是無論白蘭怎麼說,她也只是搖頭,並無言辭。
「咦,你為什麼不跟我去?說話呀?」
「白道友,你又糊塗了,她新變人身,還不會說話呢!」金闌真人見她這樣,而風閒不發一言,只是看她表演,不由汗顏。
「而且,此花初為人身,智慧尚未開啟多少,有戀主戀根之意,你這樣催促,是沒有什麼用的,不如稍等幾時,等她懂了事情,再說不遲,現在她已是人身,你如趁她無知而帶她走,有哄騙之嫌疑。」
「啊……這倒也是。」白蘭想了想,就拉著她的手:「來,我為你取個名字吧!」
那少女還是搖頭,只是眼看著風閒。
白蘭順著她的眼神看去,不由說:「不要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快,為她取個名字吧!好歹現在你還是她的主人呢!」
取名字?風閒隨便一想,就說:「就叫紫蘭吧!」
「紫蘭?好名字,想不到你還想出這樣的名字!」白蘭拉著紫蘭的手:「走,我們去外面看看,不要和無趣的他們在一起。」
說著,就強拉著她離開。
看見二人離開,金闌真人汗顏道:「抱歉,她平時不是這樣。」
「不要如此說,她喜歡,是那株花的福氣。」風閒一笑:「不過,今日你來,不是單純來喝茶的吧!」
「是!果然什麼也瞞不了你。」金闌真人露出嚴肅的神色:「今天來,是想和兄商量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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