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大約是不會理解什麼是委屈哭泣的。這貨不知道什麼潛入了湖裡,在採茸準備放聲大哭的時候,嘩啦啦從採茸身後登上岸來。嚇得采茸以為有鱷魚出水,一時間停住了哭泣。
白馬在採茸有些錯愕的目光裡在採茸身邊抖了抖水,就和狗或者狼一樣。而後,它張嘴吐出了一尾七八斤重的魚,得意對著林跡腳下的老狗打了個響鼻。
這更讓採茸的小嘴張成了o型。馬也會捕魚?
馬大概是不會捕魚的,但要是有魚在白馬游泳的時候往它嘴裡鑽,它不介意順嘴咬住了,帶給自己的朋友。
之前對採茸低吼的老狗見此,立刻咧嘴跑了過來,叼起地上的魚飛快往林跡手上遞。馬是不會捕魚的,所以這尾魚自然是它抓住的。
白馬不是獵食動物,因此也不介意別的動物拿走自己的戰利品,它在岸邊吃了一口草去了自己嘴裡的腥味,扭頭在採茸身上嗅了嗅,認出這是它認識的人,便伸出舌頭在採茸溼漉漉的臉上舔了兩下。
隨著魚腥味混著草腥味撲鼻而來,採茸再也哭不下去了。只好摸出自己的手帕擦臉,順手把白馬湊過來的腦袋開啟。
還站在樹下的林跡對白馬打了個手勢,白馬便不情不願在採茸面前俯下了身子。
「我自己走。」採茸拍拍白馬溼漉漉的背,並不想坐上去弄溼了自己的衣服。白馬見此,立刻躍起來,一溜煙跑個沒影。
白馬溜掉,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老狗大概是不會幫助林跡親近採茸的,因此林跡從樹下走出來,伸手去拉採茸的手,嘴裡還說著緩解尷尬的話:「就算是在動物世界裡,配偶之間長時間不見,也會在見面的頭幾分鐘裡有些尷尬。」
採茸聽到配偶這樣的詞,頓時更加窘迫,就要從林跡手裡掙脫。她可還不是他的配偶。
林跡微微用力,頓時不但拉得更緊了,還把採茸拉到了懷裡。
「居然沒化妝?」林跡仔細端詳採茸的臉。
「誰知道你來!」採茸還是掙扎的。
「沒化妝都這麼好看。」林跡似乎已經醉了,說話之間就要下嘴。
採茸還要掙扎,大王便怒道:「白馬能親,我不能親?」
「沒洗臉……唔……」
……
暮色落下來之後,兩人終於手拉手走入了森林之中。採茸臉上多了一片霞光映紅的紅暈,大王顧盼自豪,只是走路有些被什麼東西頂著一般,走得不太順當。
森林裡,小白小黑正帶著自己的孩子胡鬧一般往半棟木愣子房上搭著屋頂。半棟木楞子房旁邊,是一個高大的旅遊帳篷。帳篷邊上擺著鍋碗瓢盆等物和一輛車。車裡正放著不知名的歌曲。
歌曲頗為歡快,讓傍晚森林裡的氣氛也顯得頗為歡暢,彷彿有些香甜又帶酸味的氣息在此間流淌著。
和小白打了一個招呼,採茸看著四周問:「這裡就你一個人?」
林跡知道她的意思,指指周圍道:「我讓他們守在外面了。至少保持五十米距離。」
「你還真打算隱世啊?」採茸調侃一句,從自己的隨身物品裡摸出一個糖果,撕開了就去逗小黃。小黃有母親帶著,倒是變得不太親近人,因此對陌生的採茸有些懼怕。看著糖有些畏畏縮縮。
小黑看了看小白,發現小白對採茸並沒有戒心,幫小黃接過了糖果,一把塞到了小黃嘴裡。自己再次把小白搭建房屋的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