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收服茂部落

林跡道:「短我幾年壽命,可以讓焙陽首領活在我們之中,這事有何不可?不要再說!」

有這番做派,茂部落上上下下對林跡的態度再變,一個個對林跡都變得敬重起來。

只是銳,擎石和稜簇三人聽得暗自不屑。可是苦於大眾信服,也不敢明著說什麼。三人只是暗自嘀咕,想著應對之法。

在林跡的堅持之下,立刻開始了這個辦法。林跡切下了焙陽一隻尾指,用塑膠袋裝著,又讓人紮了小筏子,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畫滿了繁複的花紋,順流漂進洞裡去。

之後,林跡又在外面一番作弄,進行著讓人看都看不懂的儀式。半天后,洞裡似乎終於起了反應,響起了一個轟隆隆的聲音:「我兒陪我,可戰陰神,我將封閉山洞,讓大家不再受陰神侵害。大家退後。」

這聲音轟隆作響,回聲陣陣,倒是頗難分辨男女,但不少人覺得這語句習慣很像焙陽母親,因此倒頭再拜。

焙陽急忙勸著帶大家退後,離洞起碼幾十米才停下。

過了幾分鐘,山洞裡又傳來「退後退後」之聲,接著,有炸雷在洞中響起,大地震動,山丘坍塌,在滾滾煙塵之中,洞穴所在的山丘矮了一整個的維度,地下河的入口就此消失了。

煙塵散去,溪水漸漸漲起,轉而流向他處。

茂部落上下呆呆看著這天崩地裂的一幕,久久無言。在人群安靜當中,銳,擎石和稜簇三人更是嚇得心神俱散,索索發抖。

他們原來覺得焙陽母親復活之事沒有人親眼見到,極有可能是假的。因此想著稍後反對加入華夏之事,準備事後和各自部下說明,好繼續反抗或者乾脆獨立於茂部落之外。

但這種山崩地裂的爆炸一響,他們頓時就慫了,覺得除了那個無敵女人復活之外,再沒有可能有人有這般本事。他們也變得後怕起來,再也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

人群的呆滯之中,折牙等人夾著頗為虛弱的林跡去了一邊的屋子。

在屋子裡脫下了全身的裝備,林跡長出了一口氣,出霞等人卻幾乎要哭出來了。山洞裡的戰鬥並不輕鬆,林跡身上真有幾處紅腫破皮,手臂上有一道口子。這些傷口兩三個小時沒有處理,皮肉外翻,頗為恐怖。幸好出血不多,要不然林跡早就流血致死了。

林跡看了之後,自己也咋舌:「假戲真做,看來這波虧了。」

手上的傷痕之外,他還損失了一個遙控音箱和大量炸藥。這些可都是不能生產的寶貝,不能不心疼啊。

但這事總算圓過去了。他正好趁這些傷休養兩天。說謊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他有些羞恥的不想見人。

但不能不說,他這波操作還是很有成效的。他的屋子外面,茂部落的人終日圍著不肯離去。大家漁獵回來,最好的獵物必定會送到他的屋子前才恭敬離開。銳,擎石和稜簇過來探傷,也頗有懺悔之意。

林跡也不計前嫌,在養病的幾日時間裡,他一一和幾個大頭領談話,之後將六人盡數封爵。只是六人的爵位分了高低。紅眉,柳裂,地普封了伯爵,銳,擎石,稜簇封了子爵。

於此同時,大量物資和人手從朝林城調了過來。

糖霜,酒水,麻布,藥品,金屬工具等,或分發,或低價交換,分配到了茂部落各處,算是讓茂部落的人感受了一把加入華夏的好處。

跟著宣傳人員進入各居住點,進行正面的宣傳和安撫。

另有基層官員配合這茂部落的大小頭目進行村鎮劃分,人員調配等。

秋收之後,再運來各種工具,調來工程人員,幫助茂部落的開路,建立城寨,開荒,深耕田地等。

到第一場雪下來的時候,一條從朝林通往黃河的道路已經開通了。黃河邊也建立了固定的渡口。茂部落各處村鎮規劃基本已經完成了,各鎮之間的道路也基本開通。各級頭目的安置和安排也基本到位。

在墓穴旁邊的湖邊,一座名為茂州城的城池已經打好了基礎,建起了一片城牆。

大約有一萬茂部落的勇士被選撥出來,投入到草原或者朝林等其他地方進入軍隊。

黃河凍上之時。焙陽準備北返草原,林跡也歸家心切準備回朝林城。

兩人帶人騎行走出茂州城,扭頭看著冰湖邊城牆半闕,又停了下來。

「草原上,先自行建設,之後設法滅掉狼族。但不用操之過急。」林跡殷勤囑咐。

「嗯。你要常來。」焙陽摸摸自己懷裡的手機,其實有些不想多說了。無奈後面還跟著隨行和送行的,他還得等等。

此時安排出霞留守茂州,墩木陪同。駐軍三千人,由黃豹子統領。紅眉,銳,柳裂輔佐。稜簇隨焙陽前往草原。擎石和地普隨林跡會朝林學習居住。

兩邊都有不少隨行人員。林跡和焙陽在茂部落此時聲望都不差,送別的人更是不少。此時自然是不能自己跑掉的。

「這次回去,只怕三五年也不能外出了。去草原,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有事多寫信吧。」林跡說得頗有感慨。

焙陽的臉立刻就黑了。

他一個三十幾的老男人了,還要跟著學讀書認字,很難為人的好不好?

「那就不見了。」焙陽氣道。

「對啊。所以要學會讀書認字多寫信啊。」林跡悠悠然把話題繞回去。

焙陽氣結,索性不理林跡,讓跟來的茂部落的人加快速度。

此時他的隊伍只有八百人,都是騎兵。另外一些茂部落的勇士早已徒步前往草原了。牲口不足就只能這樣。

不但去草原的人走得磨磨蹭蹭的,就連朝林城過來的人也走的磨磨蹭蹭的。茂部落還沒有實行對偶的婚配製度,茂部落生活在湖邊的這些女子膚白貌美,朝林來的軍隊在這裡如進入了溫柔鄉一般,自然個個樂不思蜀,走得那叫一個難捨難分。

幾邊人馬糾纏半天,終於在寒風裡踏上了前路,前往各自期盼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