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準父親的關心

狂喜地跳了起來,在錢面佯面前,剛才還在尋找虎伊兒為什麼變了一個人的林跡立刻也變了一個人。

林跡再不聽錢面佯囉裡囉嗦的彙報,抬腿就往王宮的醫務室跑去。

吃飛醋,嫉妒,不讓上床,一切的根源都找到了。原來是虎伊兒有了。

孕期的女人自然是患得患失的,這個時候又正碰到各種六眼飛魚,不,是流言蜚語,也難怪她像換了個人一般。

要確定是不是真的這樣,只要去王宮的醫務室問問就清楚了。

現在王宮的醫務室其實只有兩個稍有經驗的護士,林跡到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在值班。

「王后這幾天是不是做過驗孕?」林跡風一樣衝進去問。

那個年歲不大的護士拿著一本書艱難翻著字典,聽到林跡這話,還被嚇得愣了愣:「……是。不過我們沒有看到結果。」

守栗對喜脈的把握還不算十分準確,林跡給配了驗孕棒之類的東西,以做查驗。王宮這邊的醫務室自然是有配的。

「賞!」林跡豪氣下令,又一陣風一般跑掉了。彷彿王后有孩子是護士的功勞一樣。

錢面佯等不知道林跡要做什麼,急忙跟在後面。王宮的警衛怕林跡有什麼急事,也跟在後面。王宮裡便有一群人跟著林跡瞎跑,結果因此又引來更多的人。

林跡帶著一大群人回到自己的居室,傻樂了一下,想起什麼,又拿了一件大衣出來,拉上墩木道:「走,去你家。」

他記得虎伊兒出門的時候,似乎穿得有些少,得給她送一件衣服過去,省得凍壞了。

王宮裡的人大約看出他們的大王秀逗了,停了腳步各忙各的去了,只有墩木等幾個警衛跟著林跡出了王宮。

天光明媚,冰雪如銀。王宮外的廣場上,徜徉著十幾個美麗的女子,不時朝王宮看上一眼,為這蕭殺的冬日增添了不少亮色。

這些穿著清一色超市購買的昂貴冬裝的女子看著不比後世的街拍女子差多少,有個別的為了顯示身材,還只穿了緊身的毛衣,連臉都凍紅了。

她們見到林跡出來,如同獵人見到獵物一般兩眼發光。獵人見到獵物會撲上去,她們見到林跡卻只能放出誘餌。

有人對著林跡露出歡笑,顯出自己潔白的牙齒。有人揹著林跡腰部前傾,露出自己渾圓的臀部。有人故意抱胸,擠著胸口不止二兩的軟肉……

有大膽的,還迎向林跡,跟林跡見禮。

林跡拿著衣服,似乎往她們看了一眼,但腳步匆忙,連對見禮的人也沒有客氣一下。後面凍得瑟瑟發抖的其他人心裡開始失望,但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姿態,期望林跡能夠多看上一眼。

雖然知道這樣做意義不大,但總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然後,奇蹟就此出現了。

「你們都是未婚的?」林跡已經越過了她們,卻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是……是啊!」少女們彷彿覺得自己有些眩暈,這就是幸福降臨的感覺?

「這麼冷的天,你們還呆在這裡……」

——這是關心麼?

「別凍壞了。這樣,去宮裡找個溫和的房間,給她們休息,熱水暖湯也別缺了……」

——呀!我們,不!我!我終於要熬出頭了麼?

「都是未婚女子,還是百裡挑一的……」林跡在匆忙間難得沉吟了一下。

——少女們都要被感動哭了,大王在贊她們,說是百裡挑一。這詞,用得真好啊,大王就是會夸人啊!

無數小鹿得了鼻漏一般拼命亂撞。

「我記得我的案頭有一份疾鹿表現優異的名單,其中不少是男人,也都是未婚的,你們和他們正好相配。郎才女貌的。想必都能很幸福呢。」

疾鹿的男人都是奴隸,自然還是沒有結婚的。這一批將會成為第一批有家人的奴隸。林跡之前還頭疼怎麼獎勵這些平時表現積極的人呢。現在好了,有這麼漂亮的女人配給他們,其他人還不嗷嗷叫著幹活?

而且此時表現出眾的疾鹿人,顯然都是有些本事,而且識時務的,這樣的人還被拿出來做榜樣,想必未來也會有好前途。未來給這些女孩子創造好的生活也不成問題。

他們在奴隸時代遇到了這麼好的老婆,也應該不會在將來變心。

這樣一來,他們白頭偕老的可能性還很大呢。

林跡越想越覺得這事靠譜。當即讓人通知發弧進行安排。

只是林跡對面,那些被凍得臉色通紅的女子霎時間臉色變得蒼白。

天上地下的差距,讓她們覺得天旋地轉。她們剛才還做著入住王宮的夢,這突然間就變成了最低賤的奴隸的老婆?

我不活了!

幾個女子呀一聲,就此倒地不起。

「看看,都美暈了,看來我還真是有做月老的天賦的。以後要牽紅線的,儘管來這裡找我。」林跡得意地說了一句,繼續去找自己的老婆。

大王金口一開,這些女子真就被分配給了那些最近表現優異的疾鹿男人。此後也很少人敢這麼在王宮前面釣魚了。

但其實林跡預料的不差。這些女人後來過的並不悲慘。有些人還因此討到了不錯的夫婿,登上了人生的頂峰。不過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

墩木家的侯爵府在西南一條街道上,這一條街上幾乎都是勳爵的宅子,也是這大半年來新建的。

因為出霞封了侯爵,林跡就把給墩木的伯爵府給省下來了,只給他們家建了一座宅子。勳爵們的屋子是各種大小四合院。侯爵的宅子只比國公的小一點,除了規格沒有王宮高之外,佔地面積其實不必王宮小多少。

當然,王宮就是是後宮也是三四層的建築,使用面積就沒有王宮大了。

林跡穿門過院,來到擠滿女人的屋子裡的時候,一屋子的女人都有些吃驚。連虎伊兒也不知道林跡來這裡做什麼。

這個時候男女自然沒什麼男女之妨的說法,只是對偶制婚配之後,忠貞的觀念產生了,男女之間適當避嫌還是有必要的。這其中林跡自己做得最為到位。

如今林跡這麼闖到一個產婦房裡,這不是他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