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抓住楚勝楠的胳膊,把她摟在懷裡,道:「使這麼大勁,你想謀殺親夫啊。」
楚勝楠道:‘打死你這色狼,說,這段時間在英國又沾花惹草了嗎?「李歡大義凜然的道:「什麼叫又,英國女人咱看不順眼,支援國產。」
李冰聽了馬上走過來,揪住了李歡的耳朵,道:「不要叫我們抓住證據,你現在快要是孩子他爹了,該收斂一下了。」
李歡苦笑一聲,道:「我們明白,孩子他媽。你鬆手好不好。很沒尊嚴的。」
李冰笑著鬆開了手,道:「警告一下。」
楚勝楠道:「我正想問你呢,如果孩子出生了,你讓他加入德國國籍還是中國國籍?」
李歡笑笑道:「你怎麼考慮起這麼長遠的事情來了,等以後讓他自己選擇吧。」
楚勝楠無語道:「你倒是很明煮啊。一點也不像一箇中國傳統男人。」
李冰笑道:「楠楠,怎麼樣,我就知道這個傢伙會這麼說。」
楚勝楠哼了一聲,道:「說什麼自由選擇,其實一點都不公平,這個孩子在德國出生,在德國長大,接觸的都是德國人,他長大了會選擇中國國籍嗎?」
李歡捏了一下楚勝楠的鼻子,道:「沒有想到你還挺聰明的,等他長大肯定要到中國去居住一段時間,讓他自己去比較,去選擇,他自有自己的人生之路,其實國籍真的無所謂,首先你是一個人,國家不過是一個居住的地方。」
楚勝楠很犀利的道:「既然你這麼看得開,為什麼不加入德國國籍,現在德國人都盼望著你為他們出戰世界盃,而你又缺少一個世界盃冠軍的榮譽。」
李冰沒有說話,眼睛卻盯著李歡,其實這也是她很想知道的問題,她知道李歡對足球有多麼的熱愛,現在李歡已經26歲了,如果錯過這次南非世界盃,下一屆世界盃李歡就31歲了,足球是吃青春飯,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李歡還會不會踢球,這次南非世界盃即使不是李歡最後的機會,也幾乎是李歡為數不多的機會了。
李歡嘆息一聲,推開楚勝楠站了起來,來回的踱了幾步,忽然站定,道:「我不瞞你們,對這件事我一直在猶豫,足球是我的最愛,就像我愛你們一樣,足球所帶來的金錢和名譽都在其次,上天給了我給了攀登一個個足球巔峰的機會,如果不能打世界盃,這肯定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遺憾。但是中國隊就是狗屎,假球賭球成風,和他們在一起根本就無法取得任何成績,世界盃之所以有這麼大的魅力就是因為它的民族和文化的意義,加入德國隊無法讓我無法有成功的快感。而且為了冠軍而去加入德國國籍,這對我,德國和足球都是一種侮辱。」
李冰嘆了口氣,道:「你這個人,就瑜姐說的一樣,看起來灑脫,玩世不恭,其實你是一個充滿了正義感和理想主義的傢伙。內心一點也不灑脫。」
楚勝楠也嘆了口氣道:「我開始還不信,現在看起來,最瞭解這個傢伙的還是瑜姐。」
李歡苦笑一聲,重生之後,他對自己的姓格和人生有了更深的思考,沈瑜對自己看的很清楚,他無法擺脫國內的一切,他對足協,對國家隊,甚至對這個政斧都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對這個國家,對那片土地,他有著很深的感情,當然,如果他像李冰肚裡的孩子一樣,在這裡出生,在這裡成長,那麼他肯定毫無疑問的加入德國隊,為德國隊而戰。而現在他無法做出這樣的選擇,這和愚民憤青無關,他不害怕這些人滔滔的口水,只是在感情上,他無法接受為一個陌生的國家,一群陌生的球迷而戰。
「我現在已經得到了很多,比我想得到的更多,人不能貪得無厭,完美的人生,需要的不是努力,而是機遇,我就是在等機遇,如果沒有這個機遇,我寧願讓人生有這個缺憾。」李歡緩緩的道。
李冰若有所思道:「難道你是想等到中國的這次打假掃賭的足球風暴。」
李歡沉吟了一下,道:「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不適合參加任何一個國家隊。」
楚勝楠看到話題越說越沉重,道:「說這些幹什麼,不打世界盃不也照樣生活,李歡還是世界足球先生,世界足球的第一人,就算真覺得有遺憾,就讓冰冰肚子裡的小傢伙幫你實現。」
李冰馬上道:「那可不行,我的孩子不能成為他實現理想的工具,你要想幫他消除遺憾,你自己生一個。」
楚勝楠胸脯一挺,道:「生一個就生一個。」
李歡看了看楚勝楠的胸部,呵呵笑道:「現在不能叫你太平公主了。兩座山峰居然已經頗具規模了。」
「你個流氓。」
楚勝楠聽了馬上又過來對李歡一陣捶打,別墅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