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菲森小鎮呆了三天之後,沃茨給李歡打了電話,讓他趁著現在休假,趕快把安排好的商業活動處理一下,已經不能再拖了。李歡先去義大利參加了阿瑪尼的一個新款秋裝宣傳活動,然後到法國巴黎為科瑞德男士香水拍廣告片,最後又回到斯圖加特參加雷司令酒業公司的一個酒會。
參加完這次酒會之後,李歡就直接住在了劉洋租的房子裡,畢業之後劉洋沒有回國,離開海德堡來到了斯圖加特找工作,現在在一家沒有名氣的工程公司裡做員工,工作不累,工資不高,福利不錯,屬於那種不算差也發達不了的工作。
看到李歡一身酒氣的站到自家門口,劉洋樂了,道:「還行,我正想呢,如果你參加完酒會直接離開,我這輩子不認你這個朋友。」
李歡直接擠開劉洋走進了屋裡,往沙發上一躺,道:「給我倒杯水,渴死了。」
「沒那個酒量就少冒充酒仙,你是職業球員,難道被英格蘭的足球流氓帶壞了。」劉洋嘴裡諷刺著,手腳麻利的給李歡衝了一杯濃茶。
「丫的,還不知誰帶壞誰呢,我是遇到了兩個老朋友。」李歡四處打量著道。
劉洋懶散的坐在李歡旁邊,道:「瞅什麼瞅,反正沒有你買的房子大。老子是看透了,我就是一平常人,人生就這麼平淡,再熬上幾年,入了德國國籍,娶箇中國女人,然後等退休,享受德國福利,覺得自己快完蛋的時候再回國帶著去。」
李歡撇了撇嘴,道:「行了,你就知足吧。你還覺得你的人生平淡,比起國內很多人,你的人生已經是很豐富了,在咱們的家鄉,很多人一輩子都離不開一個小縣城,你覺得什麼是不平淡,先像我這樣踢球,再像霍普那樣創業,然後再像歐巴馬那樣當總統?」
劉洋憤怒的道:「我他媽的不是被你這樣的猛人給比的嗎,不然老子現在也是一海龜猛人,現在連回國都不好意思回了,真後悔有你這樣的朋友。」
李歡哈哈笑道:「是工作不順心,受了洋鬼子的氣,還是慾求不滿,缺少女人滋潤,不對,看你這被酒色掏空的樣子,肯定滿足不了德國女人,引起的姓壓抑和姓自卑。」
「你去死吧,聽說你要當孩子他爹了,是不是真的?」劉洋試探道。
李歡苦笑一聲,道:「洋洋,這事不會都見報了吧?」
劉洋道:「不是,我那次見李冰,發現她好像是懷孕了,除了你,還能是誰幹的。」
李歡怒道:「你用眼聽說啊,都看到了還問個屁。」
劉洋哈哈大笑起來,道:「男孩女孩,什麼時候出生?是兒子讓他認我當乾爹,女兒就算了。」
李歡道:「還不知道呢,三個月之後吧,到時候給你說。不過我兒子願不願意認你當乾爹,我說了不算,他自己說了算。」
劉洋笑道:「這個乾兒子我認定了。」
李歡道:「你什麼時候自己生一個?」
劉洋道:「早呢,不急,你現在在英國怎麼樣?」
李歡悠悠的道:「還能怎麼樣,天天除了訓練就是比賽,晚上才能偷偷摸摸的享受一下夜生活,寂寞啊,哥過的不是生活,是寂寞。」
劉洋痛斥道:「你那是富貴病,把你的錢財散盡,像你借宿在江海大學時候天天像流浪狗一樣到處找工作,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李歡微微一笑,道:「現在我依然是流浪狗,只是鑲上了一身的金子。還是有朋友好啊,哪怕是你和瘋子這樣的狐朋狗……」
劉洋馬上打斷了他的話,道:‘你才是狐朋狗友,想我儀表堂堂品學兼優,怎麼會像你說的那麼不堪。不過你如果每個月給我開工資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去倫敦陪你說話聊天。「李歡怔了一怔,道:「這個能叫包養嗎?「「包養個頭,你當我是玻璃啊。「劉洋笑罵道。
李歡忽然想起一件事,正色道:「洋洋,你要是覺得這裡幹得不得勁,不如幫幫我吧。「劉洋看到李歡很正經的樣子,道:「啥事,歡哥,你說吧,能幫的我一定不含糊,你都說了狐朋狗友。「李歡道:「我的中德傳媒準備在歐洲開一家分公司,這兩天就開業,公司剛開張,缺人手,要不你過去幫忙,不知道你這兒年薪多少,但是我那裡一定比你這兒高。「劉洋愣了一下,才道:「我這是幫個屁忙,是你想幫我吧,不幹,以你的名頭,無論做什麼,肯定都是有賺無賠,想送我錢,直接寫支票就是,繞那麼多彎子幹什麼。「李歡呵呵笑道:「給你錢不是罵你的嗎,你又不是女人。老子還真的包了你不成,讓你去分公司幫我幹,主要是覺得你合適,你現在是德國華人球迷協會的頭頭,中德體育傳媒,主要就是組織各種比賽,進行體育推廣和包裝,額,當然也包括包裝我本人。」
劉洋沉思了一下,道:「李京過來嗎?」
李歡搖頭道:「她抽不開身,原來在中國總公司的那個德國人過來,所以呢,你也算是幫忙照看一下吧,對這裡你也熟悉。」
劉洋撓了撓頭,道:「這個,我考慮考慮吧,沒有一點思想準備。」
李歡佯怒道:「什麼狗屁思想準備,你當老子向你求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