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心疼李歡,擔心他喝多了,碰了一下楚勝楠,也端起酒杯道:「李歡,我和瑜姐、楠楠一起祝賀你。」
楚勝楠心不甘情不願的舉起了杯子,道:「好吧,看在小冰的份上,也算上我,說真的,李歡,真沒有想到你在德甲居然也這麼厲害。」
李歡笑而不答,連喝了兩杯紅酒之後,才悠悠的道:「小姑娘,你想不到的多著呢。」
楚勝楠不屑的道:「沒有那個年齡就不要倚老賣老好不好。噁心。」
李歡呵呵一笑,道:「我很想知道楚美女溫柔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李冰偷偷的在李歡的大腿上掐了一下,道:「你應該很幸運,你已經看到楠楠溫柔的樣子了。」
三個男姓頓時為之色變,失聲道:「這已經是溫柔的了,天啊。」
「吃什麼驚,姑奶奶我就這樣,為什麼要做溫柔的小貓給你們這些男人看。女人溫柔了只會受到男人的欺負。」楚勝楠就坐在李冰的身邊,看到了李冰親暱的小動作,不知道怎麼的,她的心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這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反正是不舒服的感覺。
李歡道:「女人不溫柔確實不用怕男人欺負,因為根本就不會有男人找你當老婆。」
「愛找不找。姑奶奶我不稀罕。」
沈瑜笑眯眯的道:「楠楠需要一個她死心塌地愛上的男孩子才能敲碎她這層堅硬的外殼。」
李歡道:「那沈美女需要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降服你呢?」
沈瑜嗔怪的看了李歡一眼,道:「難道你就不能尊重女孩子一點,討厭男人總是一副要征服天下女人的嘴臉,女孩子不是用來征服的,是用來愛的,沒有愛,哪怕你再有錢,再帥,也永遠沒有辦法贏得女人的心。」
李歡笑了笑道:「女人想的永遠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很少希望得到女人的心,得到她們的身體就夠了,男孩子才希望得到女人的心。」
劉洋嚇得趕快把自己撇清,道:「三位,我可不是歡哥說的那種男人,我一直希望能夠和一位情投意合的女孩進行靈與肉的結合,然後幸福的過一輩子。」
彭小郎舉手道:「我也反對歡哥的意見,愛情才是最重要的。」
李歡嘆了口氣,自斟自飲道:「看了沒有,小狼還是男孩,也許是處男呢,不容易啊,劉洋這個傢伙你們不能相信他的話,只要見到女人,哪怕是母猴子,他的嘴裡都不會有實話,哪像哥這麼男人本色。」
楚勝楠搶白道:「你是本色,你本來就色,花心鬼,才出名幾天,你就搞出多少緋聞來,早晚你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李歡毫不動怒,道:「謝謝你的祝福,我覺得這種死法是全世界男人的夢想啊。」
李歡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讓楚勝楠吵架都找不到機會,就像一個地痞流氓碰到了一位太極拳大師一樣,一齣拳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楚勝楠只好鬱悶的把氣生在了酒上,豪爽的端起酒杯來找每個人喝酒。連李冰和沈瑜也不例外。
李歡的酒量雖然很一般,但是劉洋和彭小郎卻不差,這場酒沒有喝兩個小時,楚勝楠就已經不勝酒力,臉色嫣紅的像搽了胭脂,要李冰扶著才不至於倒下。
李歡嘆了口氣,道:「不怕喝酒喝醉的,就怕為了喝醉才來喝酒的。冰冰,你扶著男人婆去那邊的房間躺一會。」
楚勝楠實際上酒勁才剛上來,處於似醉非醉的狀態中,聽到男人婆三個字似乎受到刺激,馬上清醒了,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指著李歡道:「你……你又罵我男人婆,咱們說好的,我不讓你脫光給我看,你不叫我男人婆……」
劉洋和彭小郎聽的面面相覷,狐疑的看著李歡,心道,歡哥好厲害啊,本來以為他和李冰有一腿,沒有想到他居然把這個男人婆也給上了。
李歡此刻是無比的尷尬,渾身是嘴也難以說清,苦笑一聲,道:「沈瑜,冰冰,我看楚勝楠醉了,咱們回去吧,也吃的差不多了。」
楚勝楠道:「我不回去,李歡,你告訴我,為什麼叫我男人婆,難道女人都要像冰冰一樣嗎……」
沈瑜過來幫助李冰扶住了楚勝楠道:「楠楠,你喝醉了,別胡說了,走,回去睡一會就好了。」
「我沒有胡說,我說的是真心話……」楚勝楠兀自不肯走。
李冰無奈的道:「好,你沒有胡說,楠楠,回去再說好不好,我們扶你回去好好的說,這是在酒店裡。」
李歡一拉劉洋和彭小郎,道:「你們在後面慢慢走,我們出去叫一輛車送我們回去,雖然路不算遠,但是你們扶著她走起來不方便。」
沈瑜和李冰道:「好吧,你們下樓找車去吧,我們馬上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