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李冰給楚勝楠灌了一杯濃茶,準備和沈瑜扶著她去臥室休息,但是楚勝楠卻推開她們走到了李歡的面前,兩手掐腰,渾身的酒氣,道:「李歡,今天我有件事想問你,我已經憋了很久了。」
李歡看楚勝楠搖搖欲墜的樣子,指了指沙發道:「喂,你能不能坐下說話,是不是坐下之後,不講理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楚勝楠道:「李歡,別淨扯那些沒有用的,我問你,你愛不愛冰冰,你究竟打算怎麼處理冰冰、李京和那個德國女孩……「
「楠楠!楚勝楠!你再說我不理你了。「李冰上前去拉楚勝楠,雪白的臉蛋漲得通紅,她可沒有楚勝楠那麼潑辣,也沒有那麼厚的臉皮,敢擋著這麼多人的面討論這麼難堪的話題。
「不,我要說,我要替你討個公道,你不能就這麼跟著她耗下去,李歡,你難道想腳踏兩隻船一直踏到老嗎?不敢負責任的男人算什麼男人。」楚勝楠扶著沙發的扶手向李歡質問,身子幾乎要貼到李歡的面前,酒氣加上體香構成一股奇特的誘惑。
劉洋和彭小郎如坐針氈,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又沒法幫李歡說話,好不尷尬。
李冰跺著腳道:「楚勝楠,你再說我走了。「不過話雖然這樣說,李冰沒有真的走,其實她是最想知道李歡是怎麼回答的。
但是李歡卻穩如泰山,面不改色,道:「楚勝楠,你喝多了,想得更多,我覺得無論我踏幾隻船都和你無關,我怎麼處理和冰冰她們的關係也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寬了嗎?「
「我管的寬?呸,有點正義感的人都會鄙視你。「
「那你儘管鄙視好了,為什麼要說出來啊,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吧。「李歡平靜的道。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哪怕沒有上過大學,此刻只怕也無話可說,但是楚勝楠今天喝多了,淤積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說出來,她一把拉過李冰,「李歡,你沒有什麼義務回答我,但是你有義務回答冰冰吧,冰冰是我見過的最可愛最善良的小女孩,你忍心傷害她嗎?你知道自從那次在你家裡見到那個德國賤女人,她是多麼傷心嗎?在一個女孩最美麗的年齡,你卻給了她痛苦,李歡,你真是狼心狗肺。」
李歡臉上的肌肉痙攣了一下,不過僅僅是一瞬間,李歡就又恢復了平靜,他抬起頭來看了看李冰,道:「冰冰,你是不是也很想知道?」
李冰的臉蛋蒼白的嚇人,但是此刻她卻堅定的點了點頭,跟她堂姐第一次見到李歡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了他,但是她只是一個沒有戀愛過的小女孩單純的喜歡,並沒有想跟自己的堂姐搶男人的意思,也沒有想過和李歡有未來,但是看到李歡和娃娜還有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之後,她的心思開始動搖了,既然李歡願意去接受其他的女人,為什麼不能接受她呢。
李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好吧,我李歡不是什麼好人,做事只管自己的喜好,但是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是有不止一個女人,但是那都是兩廂情願的事情,我沒有欺騙過那個女人,也沒有向他們承諾過要和她們結婚,她們要感情,我能給予的都給了,她們要物質,我會讓她們過的比大多數人都優越,但是要婚姻,我沒有,因為我沒有辦法給她們那麼多婚姻。冰冰,這就是我的真心話,你如果想要和我結婚的話,就趁早離開吧,我不值得你等,就算你等到我想結婚的時候,我也不能保證我想結婚的人是你。」
大廳裡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沈瑜早就知道李歡的心思,這番離經叛道的話在她看來太正常不過了,不過她擔心李冰能不能受得了,因為李冰看起來不像是一個非主流的女孩。
但是沈瑜沒有想到李冰居然沒有哭,而是很平靜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然後掙脫楚勝楠的手向樓上臥室走去。
「我上去看看她。」沈瑜趕快跟上去看看李冰怎麼樣,她擔心李冰會受不住打擊。
楚勝楠盯著李歡的眼睛,道「我終於明白你有多麼無恥了,你是想讓冰冰給你當地下情婦的嗎?」
李歡突然拿起一瓶礦泉水潑在楚勝楠的臉上,道:「我覺得你該清醒一下了。」
李歡對女人一直是很溫和的,雖然在語言上有些不夠恭敬,他這個突然動作讓楚勝楠有些發呆,她腦子一激靈,酒醒了不少,頓時怒火也湧上了她的心頭,她一下撲過去要抓李歡,李歡的身手多麼敏捷,抬手抓住了楚勝楠的手,向後一擰,楚勝楠就疼的坐到了沙發上。
這一下變故讓劉洋和彭小郎再也坐不下去了,兩個人一句話不說,趕快溜回自己的臥室,偷聽偷窺去了。
「放開我,你這個無恥之徒,這個流氓。」楚勝楠尖聲叫道。
李歡淡淡的道:「我他媽的又沒有強x殲你,你鬼叫什麼,我剛剛是讓你明白,你不要用情婦那個詞語來侮辱冰冰,我沒有結婚,我也不準備,所以沒有人是我的情婦,我也不養情婦,她們也不需要我來養。」
「這有什麼區別?都是見不得光的。」
「當我不踢球的時候,我就是芸芸眾生中普通的一個,不需要被人放在放大鏡下生活,那時候就沒有什麼見光不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