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蕾道:「誰啊?」
李歡道:「我的朋友,你見過,還有我的經紀人,他開車送我去慕尼黑。」
賈蕾笑道:「我就知道今天能夠坐上順風車,像你這樣的人,經紀人不送你,俱樂部肯定也會派車送的。」
兩人正說著話,劉洋來了,見到賈蕾也在,不由得一愣,道:「呵呵,賈記者也在啊,難得,今天也要採訪嗎?歡哥要回家,要不你採訪我得了,保證給你們爆猛料,而且是少兒不宜的。」
賈蕾撇了撇姓感的嘴唇,道:「你就是這些事,沒有看到我今天也回國,過來找苦力的。」
劉洋看了看李歡和賈蕾的包,道:「不會吧,竟然是兩份,你們乾脆打包把德國帶走算了。」
賈蕾很認真的道:「來到德國這麼久,親戚朋友同學,不買點東西帶回去,怎麼行,不得說我摳門啊。」
劉洋道:「賈記者是哪兒人啊?」
賈蕾道:「我是濟南人。」
李歡笑道:「難怪你這麼艮,原來是山東人啊。」
賈蕾道:「什麼叫艮,那是實在。」
過了一會,沃茨也開著他的賓士來了,李歡指著賈蕾道:「這是賈記者,她也要回國,你一塊捎著吧。」
沃茨認識賈蕾,他早就覺得這個長的很姓感的女記者和李歡有一手,現在看起來自己的預感是正確的,看起來原來沒有得罪她是正確的,便微笑道:「好啊,正好一車。大家上車吧,時間不早了。」
劉洋和李歡把行李都放到車上,沃茨開車帶著三個人從高速公路直奔慕尼黑而去。車快到慕尼黑的時候,李歡意外的接到了李冰的電話,想到李冰那天從家裡離開的絕望,李歡的
心有些發痛,他接通了電話,那邊卻好半天沒有人說話,李歡只好先開口道:「冰冰,有事嗎?」
「別喊我冰冰,我叫李冰。」李冰冷冰冰的說。
李歡苦笑了一聲,道:「好吧,李冰同志,請問有什麼指示?」
「少給我油腔滑調的,我現在很煩你這樣的人。」李冰仍然冷冷的道。
「打電話就為了埋汰我幾句嗎?」李歡不動聲色的道。
「你今天回國是吧。」
「你知道啊,是的,現在快到慕尼黑了。」
「你回去見我姐姐,你打算怎麼跟她說?」
李歡裝糊塗道:「什麼怎麼說?」
「你說呢,你自己乾的好事,你現在就忘了嗎?」李冰憤怒的道。
「你沒有給京京說嗎?」
李冰那邊沉默了一下,道:「沒有,李歡,我不想讓她傷心,你知道我姐姐是個多麼驕傲的人嗎?你知道她多愛你嗎?如果她知道了,她會氣死的。」
李歡也沉默了一下,道:「那你想讓我怎麼說?」
「李歡,我求求你了,你能和那個女人斷了嗎?只要你認真對我京京姐好,我就永遠也不說出去。真的,我發誓。」李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似乎都要裂開了,因為她也愛著這個浪蕩成姓的男人。
李歡看到車上的幾個人都在看著他,他嘆息一聲道:「冰冰,這很重要嗎。其實你不懂的。誰也不懂,或許你該問問你的那個同學,她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