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難道你和沈瑜也……」李冰疑神疑鬼的道。
李歡嘆息一聲,道:「冰冰,你以為我色魔啊,我還沒有那麼大的魅力,我們只是聊過幾次,沈瑜比你更瞭解我。」
李冰這次沒有制止李歡叫她冰冰,哼了一聲,「無論我瞭解不瞭解你,你都掩飾不了你是個好色之徒的事實。」
李歡聳聳肩,道:「我有否認過嗎。好色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不好色的男人卻連男人都不是」
「到處勾引女人,隨便和女人上床,濫情濫姓,說你沒有責任心都是誇你了,你是沒有一點人姓。」
李歡很無辜的道:「你說的對,我早就沒有人姓了,還就剩下一點獸姓,你不能也給剝奪了啊。」
車上的沃茨聽不到漢語,但是賈蕾和劉洋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格!」一腔憤懣的李冰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笑了,她趕快的掩住了自己的小嘴,生怕李歡聽到,她在心裡嘆息一聲,這個男人簡直是她生命中的魔障,無論他做了什麼,自己總是恨不起他,甚至還無法對他生氣,也許沈瑜說的對,這個男人就像一個孩子,他對世界只有攫取的,而不願意付出一點責任,女人就是他征服世界的戰利品,一切規則和傳統對他都不起任何作用,但是為什麼卻偏偏讓自己碰到了他呢,難道這就是自己命運。
沉默了一會,調整了一下情緒,李冰才繼續用冷漠的聲音道:「你在德國的事我沒有給我姐姐說,你對我姐姐好一點,她不是一個輕易懂感情的女人,對男人向來都不假辭色,但是動了感情就不會輕易放手,你不要辜負她的感情。」
「我不會傷害任何一個女人的,我們不過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小螻蟻,活著已經是個奇蹟了,為什麼不享受快樂而要互相傷害呢,冰冰,這個世界沒有你想象的天長地久,能夠一朝擁有我已經心懷感激了。」
李歡的話裡帶有濃濃的幻滅感,讓李冰有些發呆,她怎麼也想象不出什麼樣悲慘的往事和經歷會讓一個22的男孩變得這麼的悲觀,但是他卻用很樂觀而幽默的方式面對這個世界。這個男人啊,李冰嘆息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
一聲轟鳴,飛機拔地而起衝入天空,時隔7個月之後,李歡乘坐漢莎的航班從德國離開飛回中國。
看著李歡悠閒的看著窗外的白雲蒼狗,賈蕾羨慕的道:「我有恐高症,不敢看外面,一看就頭暈。」
李歡笑道:「那看起來你不適合當官了。」
賈蕾嫣然一笑道:「我還不適合當建築工呢。」
李歡大笑道:「你和這個女孩子不錯,很有幽默感。」
賈蕾不禁莞爾,道:「咱們究竟誰大,你在我們面前像老氣橫秋的。你才22歲,應該叫我一聲姐。」
李歡笑道:「叫你姐不把你叫老了,再說了,姐姐妹妹的容易出事。」
賈蕾斜睨了李歡一眼,「能出什麼事,我是專降你這樣的流氓的。」
李歡側過臉來打量了賈蕾一下,道:「居然碰到一位女俠了,不過怎麼居然和銀賊坐在一起,不為民除害呢?」
賈蕾格格笑道:「你啊,怎麼說你呢,今天在車上是給李冰打電話的嗎?是不是又傷了人家女孩子的心,你們這些男人啊,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把純潔愛情捧給你,你居然不知道珍惜,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李歡笑了笑,道:「你誤會了,我們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賈蕾道:「你還純潔,跟你說話都有被汙染的可能。」
李歡道:「我有這麼恐怖,你還會跑到我家裡去要和我一起結伴通行。」
賈蕾道:「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明星,你這樣的球星哪裡看得上我啊,像你這種男人就喜歡征服高高在上的女神的那種成就感。」
李歡笑了,「你好像很瞭解我這樣的男人似的,其實跟你說吧,我是質量並重的美女收藏愛好者,象你這樣型別的女孩子正是我家後宮裡缺少的型別,姓感的一本正經,典型的制服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