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歡微笑著舉起酒杯，道：「為不想結婚的男人和女人乾杯。」

娃娜咬了咬嘴唇，道：「乾杯，你這個中國的唐璜。」

李歡微微一笑，道：「謝謝，德國的波伏娃。」

「如果我知道你這麼無恥我就不來看你了。」

「如果我不是想知道德國女人和中國女人有什麼不同，我就不會和你上床了。」

「難道你想把每個國家的女人都弄上床才能滿足嗎？」

「中國有位偉人說過，人生是有限的，而妞是無限的，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到無限的泡妞事業中。我正在遵循他老人家的教導。「

「哪有這麼無恥的偉人。胡說八道。「

「你們德國就有，黑格爾曾經說過，女人天生有兩個夢想，一個是做女皇，另一個是做記女。尼采說男人見女人的時候要帶上鞭子，由此說明尼采是sm姓愛的先驅。領先小曰本一百多年。真是讓人崇拜啊。」李歡舉起高腳杯笑吟吟的一飲而盡。

真是流氓有文化神仙都害怕，娃娜差點沒有給這個無恥銀蕩拿自己國家偉大人物糟蹋的流氓氣得背過氣去，但是他對中國文化了解甚少，又無法反駁。只有悶頭喝悶酒。

兩個人喝的有了一些酒意的時候，李歡停住了杯子，笑嘻嘻的道：「你今天不會來到家裡把我灌醉吧？我想我們應該做點更有意思的事情，而不是喝到醉倒。」

「你是想和我嗎，你這個壞蛋，其實你的床上功夫很不錯？朋友說處女第一次就得到的不多，而我得到了好幾次。「娃娜喝得不少了，酒意酡紅了娃娜的臉，她的藍眼睛在燭光下就像波斯貓一樣充滿誘惑。

「不，我是想試試中國的生產的螺絲和德國產螺絲帽配套不配套。上次磨合出了點問題。」

李歡苦笑著站起來，外國女人這一點讓他這個百無禁忌的中國人也很難接受，姓的問題真跟吃飯一樣可以當眾討論就失去了神秘的味道，他摟住了娃娜，在她耳邊道：「女孩子說的太多就不可愛了，我認為這件事我們最好在床上用行動討論。」

娃娜被李歡的嘴唇弄得耳朵癢癢的，忍不住吃吃笑道：「我從來就沒有可愛過。」

李歡想起了她那天可憐巴巴的說自己的處女的樣子，笑道：「那天晚上你就很可愛，做夢也想不到處女也這麼瘋狂。」

「處女也需要姓愛，」娃娜撫摸著李歡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喃喃的道。

李歡不再說話，把娃娜打橫抱起，向床邊走去，聰明的男人這個時候是不會多話的，男人和女人的戰場永遠是在床上而不是在口頭上，當然簫功了得的例外。

春風數度之後，娃娜和李歡相互擁抱著沉沉睡去。凌晨兩點左右，李歡被手機鈴聲驚醒，朦朦朧朧的拿起手機，裡面傳來了他熟悉的李京的聲音，「剛看到了網上的體育新聞，你進了兩個球。」

李歡轉頭看看娃娜仍然在沉睡，披衣下床走到了臥室外，道：「恩，對手很弱，沒有什麼上班了沒。」

「剛剛到辦公室，看到這個訊息就給你打個電話祝賀一下。」

「想我了？」李歡問道，雖然李京的說話聲音很淡很平靜，但是像她這樣不喜歡足球的人去檢視這些新聞，除了因為他還能有什麼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