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她的房間,韓靈坐立不安,這古代也沒有個保險櫃什麼的,真是不方便。環視了一週,忽然想起韋小寶藏經書的法子,她靈機一動,湊到牆邊敲打著磚塊,看看哪個地方比較鬆動些,或許可以將銀票暫時存放在裡邊。
「咚咚咚……」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過後,韓靈不請自入地衝進了寒翼的房間。
「借你的劍使一下。」
寒翼警惕地望著她,總覺得她沒安什麼好心:「幹嘛?」
「就借一會兒,馬上還給你。」不顧他願不願意,她拿起他的劍就走人。出門時,又撞見了楚墨,於是三人一起到她房間,看著她拿劍在牆壁上一陣搗鼓。
「好了,這下總算安全了。」
韓靈滿意地看著重新補上的磚塊,又在外頭掛了一幅畫,遮擋一下。這次總該安全了吧。
再回頭時,迎上其他兩人鄙視的目光,她笑呵呵道:「有備無患,有備無患。」
此地離皇城只有一日的行程,韓靈還不想這麼快回宮,於是說服兩人在此多停留一日。方才聽小二說對面的錦樓今晚有演出,她也有些心動,想去見識見識古代青樓的風貌。
「不去,朕沒興致。」一到了晚上,楚墨又變回生人勿近的姿態,比白天時不知冷漠了多少倍。韓靈甚至連他的面也見不著,只能隔著門窗與他對話。
韓靈有些鬱悶,不去就不去吧,難道她還不能自己去?
「那我可自己去了?」側耳傾聽了下,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她沒趣地努了努嘴,轉身走了開。
她離去不久,房門逐漸開啟。楚墨摸索著踏出房門,他的目光迷離,眼神朦朧,順著牆根,他亦步亦趨地走到隔壁房間。「寒翼。」
他喊了聲,房內的寒翼立即跑了出來,他的表情有些詫異,通常這個時候,主子都不許他靠近,所以他也不需要再留守在主子身邊,不知今日為何如此反常。
「主子有何吩咐?」
「你跟上她,保護她的安全。」
「那主子您呢?」寒翼擔憂地望著主子,主子那雙黑亮的眼眸,在黑夜中卻顯得渙散無華,他心中跟著揪痛。
楚墨語氣驟冷,帶著幾絲怒意:「朕還不是個廢人!」迴轉身,他又沿著牆根摸索著返回房間。